克托雖亦谙練。
亦不免有此性情。
着将此通行傳谕新疆将軍大臣等。
辦理諸事。
務須和衷商搉。
斷不可似德風輕視烏什哈達為吉林之人。
以緻滋生事端。
○又谕、本日綽克托等奏摺、由六百裡加緊遞到。
朕以必系緊要大事。
及展閱時。
仍系查奏德風、烏什哈達控告之事。
綽克托乃曆練之人。
似此無關緊要事件。
徒勞驿站。
緻煩朕慮。
甚屬糊塗。
着嚴行申饬。
至德風、烏什哈達、互相控告。
究系誰先起意。
綽克托、複興、屢次摺内。
并未聲明。
及朕詢問。
始行查奏系烏什哈達先控德風。
而綽克托、複興、有意袒護德風。
希圖息事。
是以含混具奏。
甚屬不堪。
複興、亦着嚴行申饬。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阿桂等奏、本月十九日。
開放引河一摺。
據稱、初開之時。
雖未能勢若建瓴。
奔騰下注。
而流行尚覺暢順帶溜。
惟正值雪消。
帶有客水。
随即消落一尺。
若從此逐漸掣吸趨瀉湍激。
可望有成等語。
阿桂等此奏。
殊未明晰。
且其聲叙放河掣溜之語。
亦少精神。
朕心深為懸注。
自十九日開放以後。
迄今又逾數日。
全溜究竟曾否掣動。
客水消落尺許之後。
曾否複經長發。
其下注之勢。
水頭奔瀉。
約到江南何處地方。
現在逐日進埽。
柴坯上又用重土追壓。
其口門究存若幹丈。
朕廑念要工。
無時或釋。
伫俟喜音。
日夕懸望。
着傳谕阿桂等、即速将現在情形。
及何日可以竣事之處。
據實由驿即行覆奏。
将此由六百裡加緊谕令知之。
○甲子。
谕曰、衮楚克達爾來京。
經朕召見。
看其人甚糊塗。
清語亦複生疎。
不但不勝要缺總兵之任。
即内地簡缺總兵。
亦不相宜。
衮楚克達爾、在蘭州拏獲賊匪蘇四十三等妻子。
加恩授為西甯總兵。
嗣因伊奏摺内清語不通。
是以降旨詢問阿桂、李侍堯、令将衮楚克達爾能否勝總兵之任。
據實具奏。
乃伊二人祇奏請令衮楚克達爾赴京。
候朕定奪。
必以朕巳嘉其奮勉。
授為總兵。
故為此請也。
衮楚克達爾、在河州堵截北路。
并非伊一人領兵成功。
特因舊教回子等、平日與蘇四十三結仇怨恨。
将其妻子擒獲。
而衮楚克達爾承名具奏耳。
豈得謂伊一人所獲耶。
朕辦理庶務。
初無成見。
惟秉至公。
阿桂等豈不知之。
衮楚克達爾、殊不稱總兵之職。
着作為護軍參領。
将此谕令阿桂、李侍堯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阿桂等奏、本月二十二三等日。
東西兩壩。
俱各下門埽。
水勢平穩。
現在晝夜并力鑲築。
将引河内地面稍高、流行未暢之處。
派員督率人夫。
上緊挑挖。
黃流趨瀉。
較前更覺暢順無阻。
此時俟埽工追壓穩固。
即增長壩台。
相機堵合。
蒇工當不出此數日等語。
覽奏稍慰。
看來黃河全溜。
必待合龍。
始能盡歸引河。
惟有默祈天助神佑。
迅速蒇工。
企望喜音。
益切廑念。
至阿桂一俟埽工追壓穩固合龍後。
溜勢歸入引河即遵前旨、将善後一切事宜。
交韓鑅、富勒渾、悉心經理。
阿桂着即迅速回京供職。
福隆安近因患病乞假。
現在需人也。
将此由六百裡各傳谕知之。
○乙醜。
上幸瀛台。
○谕曰、領隊大臣德文、接奉伊到和阗接任奏摺朱批。
并不自行覆奏。
呈請複興等代為轉奏。
殊屬不曉事體。
新疆領隊大臣。
并非不可專摺奏事。
若遇本處公事。
理應呈明該統轄之将軍參贊、聯銜入奏。
德文何以将自己摺内所奉朱批。
亦呈複興等代奏耶。
且朕前因領隊大臣、無應奏事件。
曾降旨凡遇請安之期。
令各專摺具奏。
德文豈尚未聞知。
着傳旨申饬。
并傳谕新疆駐劄之将軍大臣、及複興等知之。
○予廣東大鵬營巡洋遇風淹斃兵丁賞恤如例。
○旌表守正捐軀浙江慶元縣民李大孫妻吳氏。
○丙寅。
谕、據舒常等奏、甘肅冒赈案内。
革職靖遠縣知縣麥桓、由粵解甘。
行至湖北黃陂縣境病故等語。
麥桓系解甘審辦要犯。
中途身死。
保無畏罪服毒自盡情弊。
不可不嚴行查究。
着刑部堂官、派委能事司員一員。
帶領熟谙仵作。
馳驿前往詳細檢驗。
毋得草率了事。
○谕軍機大臣等、據舒常等奏、甘省折收監糧冒赈案内、原任靖遠縣知麥桓、由粵解甘審辦。
行至湖北黃陂縣地方病故一摺。
麥桓在甘肅州縣任内。
辦災冒赈。
且膽敢向王亶望夤緣關說。
指缺求官。
公行賄賂。
其情罪實為重大。
伊知到甘審辦。
其款迹盡行敗露。
将來定案時。
罪在不赦。
或有中途服毒。
畏罪自戕之事。
該省解員、及經過地方各州縣、官官相護。
為之捏飾禀報。
均未可定。
現令刑部堂官、派委能幹司員一員。
帶同仵作。
馳驿前往檢驗。
着傳谕舒常等、俟刑部司員到境時。
即交令悉心開棺驗看。
如屍身變爛。
即蒸檢亦無不可。
将此由五百裡谕令知之。
并傳谕李侍堯、将該犯侵冒銀數多寡罪名。
比較前經定案各犯。
應拟何律之處。
即行逐一詳晰查明。
據實速行覆奏。
○丁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