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六隻之多。
何裕城在豫省工次。
業經據、禀轉奏。
鄂寶、親自督運在途。
何以并不具奏。
豈自睹漕船疊遭漂溺。
竟漠不關心耶。
近日挽運諸事。
皆系毓奇經理。
鄂寶于本任要務乃竟玩延若此。
試問伊平日所司何事。
着馳谕五百裡傳旨嚴行申饬。
并着明白回奏、
○又谕、據伊勒圖奏、金川潰兵案内改發伊犁遣犯宗守孝一名。
于本年七月初四日在配脫逃等語。
宗守孝。
系金川木果木潰兵。
即應正法之犯。
加恩改發伊犁。
給厄魯特為奴。
已邀法外之仁。
乃該犯并不在配安分。
辄敢乘間脫逃。
甚屬可惡。
該犯系甘肅河州人。
計其逃逸後。
必仍竄回原籍。
着傳谕伊勒圖、即速行文新疆各處沿途截拏。
并着傳谕李侍堯、督饬員弁。
于甘省及新疆一帶、将該犯嚴行訪緝。
均着不論。
何處弋獲。
即于該處正法。
俾潰兵改發新疆者。
知所儆畏。
○又谕、前陳輝祖查抄王亶望物件一案。
疑有抽換抵兌之事。
傳谕盛住、令其留心察訪。
據盛住奏、查出升任糧道王站柱、首先随同抄籍。
有将金易銀那掩情弊。
此事既經查明原冊不符。
确有案據。
自不便置諸不辦。
現在派侍郎福長安。
喀甯阿、取道河南。
将王站柱解任、押帶赴浙質審外。
所有随同辦理此事之委員吏役。
俱現在浙省。
着傳谕陳輝祖、即同盛往、先行提集在事人證、悉心查辦。
将原冊因何不符、及如何抽抵之處、逐一根究。
務令水落石出。
其應行解任革職聽審者。
亦即一面奏聞。
一面辦理。
毋庸俟欽差到浙。
緻滋耽擱。
至陳輝祖上年辦理塘工頗為出力。
又系兼管撫篆。
事務繁多。
或一時查察不到。
尚屬情理所有。
朕于此事開誠布公。
因陳輝祖受朕深恩。
必不肯扶同徇隐。
是以令其會同辦理。
陳輝祖果能一秉天良。
盡心查辦。
将來不過有失察處分朕必加恩寬宥。
倘不肯實力辦理。
或意存回護。
若經欽差等查出。
則是自取重戾。
朕不能複為曲貸也。
○又谕、據尚安奏、接暹羅國鄭華禀稱、因伊父鄭昭病故。
臨終囑其尊奉天朝。
永求福庇。
茲特赍文禀報。
俟至貢期。
當遵例虔備方物朝貢等語。
鄭昭于上年輸忱獻納。
極為恭順。
是以準其朝貢。
并加恩賞赉筵宴。
以示懷柔。
今鄭華遵父遺言。
效忠輸忱。
理應專遣使臣、具表懇請。
乃僅遣夷目、赍文禀報。
自不便遽準所請。
現已令軍機大臣拟寫檄稿。
谕以接閱來禀。
據稱爾父鄭昭、業已病故。
臨終之際。
諄諄囑汝以尊奉天朝。
永求福庇為念。
理合禀報。
俟至貢期。
當遵例虔備方物朝貢等因。
上年爾父獻表輸忱。
備物進貢小心恭順。
經本部堂據情代奏、仰蒙聖恩。
俯準入貢。
并令貢使附于班聯之末。
一體入宴。
瞻仰天顔特加賞赉。
此皆大皇帝俯鑒爾父悃忱加恩格外。
至為優厚。
今爾父病故。
爾繼嗣為長。
謹遵汝父遺命。
急欲效忠天朝。
具見恭順悃忱。
但汝理應具表叩謝天恩。
并将爾父身故、及爾繼嗣各情節。
詳晰聲叙。
本部堂方可據情轉奏、今爾僅遣使禀報。
并稱俟至貢期、當遵例虔備方物朝貢等語。
在爾國僻處遐荒。
未谙體制。
但本部堂等、職司守土。
似此情節不敢冒昧代為具奏、現在爾國貢使候有北風。
即可挂帆歸國。
俟彼到後。
傳宣入宴蒙賞、屢受大皇帝格外鴻慈。
爾當益加感激。
如果欲效忠輸悃。
承受天朝封号。
必須具表自行懇求。
本部堂方可代為轉奏。
用是剀切曉谕。
爾其知悉。
此檄。
該督等即可遵照辦理發往。
至該國貢船入境。
所有壓艙貨物自當照例免其納稅。
并委妥員防護伴送。
以示體恤。
将此由五百裡谕令知之。
○戶部議準、閩浙總督署浙江巡撫兼管鹽政陳輝祖疏稱、仁和場新漲影沙蕩二千九百十畝有奇請照備荒蕩起科。
自乾隆四十七年為始從之。
○是日、駐跸中關行宮。
○壬寅。
谕軍機大臣曰、陳輝祖查抄王亶望赀财一案。
據盛住奏、查出王站柱底冊不符。
抽換顯然。
因欽差侍郎福長安、喀甯阿、前往河南工次。
以查工為名。
就近訊問王站柱、即解任押帶赴浙質審。
但福長安等、辦理此等事件。
究不能如阿桂之曆練。
前曾降旨令阿桂前往山東。
查看河湖水勢情形。
此時如尚未起程。
即于工次等候。
如已起程。
行走諒亦不遠。
可速回河南工次。
祇作為因欽差來工。
阿桂等同是督辦之人。
亦不緻令人疑懼也。
一面劄谕王站柱、以聞有欽差來豫。
令其前赴工所。
随請聖安。
不可稍露端倪。
俟王站柱到工。
阿桂即可先将此旨傳谕、令其将如何抽換緣由。
逐一供吐。
倘稍有端倪。
即可傳旨将伊解任。
俟福長安、喀甯阿、到工。
即交伊等帶赴浙省、歸案辦理後。
阿桂再往山東一帶。
查看河湖情形、來京覆奏、亦不為遲也。
○吏部議覆、陝甘總督李侍堯奏稱、陝省興安州、形勢險要。
戶口較前增至數十倍。
請改為興安府。
兼設撫民通判。
并于縣屬分設佐雜等員。
應如所請。
從之。
○是日、駐跸避暑山莊。
至己酉皆如之。
○禦制避暑山莊後序曰、我皇祖于辛卯年、成此避暑山莊。
三十六景。
缋圖賦什。
為序以行之。
而予适生于是年。
此中因緣。
不可思議。
即位後。
于辛酉年、始為巡狩之舉。
至山莊徘徊思慕。
因敬依元韻以志景仰。
甲戌年、又增賦三十六景。
蓋以皇祖昔曾題額。
而未經入圖。
及餘遊覽所至。
随時題額補定者。
總弗出皇祖舊定之範圍。
故永恬居之詩曰。
已是洞天傳玉簡。
得教福地續琅書。
永恬居、即皇祖禦書也。
禦序至矣盡矣。
茲後序何為而作。
蓋予之生年。
既同山莊。
而予之侍皇祖。
适以壬寅。
而今歲又恰當壬寅。
六十餘年蘊于深衷者。
不可以不明白宣示。
以自戒已者戒我後人耳。
夫居此山莊。
日凜敬天法祖勤政惠民。
柔遠甯迩。
諸大端見之詩文者。
不知凡幾。
何尚有未宣之深衷乎。
無而謂有。
是欺已有而弗宣。
是欺人。
我皇祖建此山莊。
所以诘戎綏遐、崇樸愛物之義。
見于禦制序中。
意深遠也。
是以皇考十三年之間。
雖未舉行此典。
常面谕曰、予之不往避暑山莊、及木蘭行圍者。
蓋因日不暇給。
而性好逸惡殺生。
是予之過。
後世子孫。
當遵皇考所行習武木蘭。
毋忘家法。
煌煌聖訓。
予與和親王、及爾時軍機大臣。
實共聞之。
而今皆無其人矣。
予如不言。
後更無知皇考聖意者。
又數年來。
日涉成趣。
于向所定景外。
不無建置。
如創得齋戒得堂之類。
不下二十處。
既見之昨歲知過之論矣。
而予之意。
猶有未盡者。
亦不可不宣示後人也。
蓋漢唐以來離宮别苑。
何代無之。
然不過費人财。
逞已欲。
其甚者乃至破國亡家。
是可戒。
無足法也。
若今之山莊。
乃在關塞之外。
義重習武。
不重崇文。
而今則升府立學。
骎骎乎崇文矣。
然杜甫所雲将軍不好武。
稚子總能文之句。
餘常駁之。
以為各有其地其職也。
設衆人遂以此為美亦美中之不足矣。
又扈跸之衆。
曆數月于役采薇出車。
古人所以恤下。
此亦不可不念。
俾人知其所系者大。
且時加惠賜焉。
則勞而不怨。
若圖已樂而忘人苦。
亦非仁人之所為也若夫崇山峻嶺。
水态林姿。
鶴鹿之遊。
鸢魚之樂加之岩齋溪閣。
芳草古木。
物有天然之趣人忘塵世之懷。
較之漢唐離宮别苑。
有過之無不及也。
若耽此而忘一切。
則予之所為膻芗山莊者是陷阱。
而予為得罪祖宗之人矣。
此意蓄之久而不忍言。
今老矣。
終不可不言。
故書之既以自戒。
仍敬告我後人。
若後人而忘予此言。
則與國休戚相關之大臣。
以及骨鲠忠直之言官。
執予此言以谏之可也。
設谏而不從。
或且罪之者。
則是天不佑我國家。
朕亦無如之何也巳矣。
○癸卯。
谕刑部尚書德福、老成曆練。
宣力有年。
茲聞患病溘逝。
深為轸惜。
所有應得恤典。
着該部察例具奏。
○又谕、刑部尚書德福病故。
所遺員缺。
着喀甯阿補授。
喀甯阿現在出差。
所有刑部印鑰。
着英廉帶管。
其德福所署兵部尚書事務。
着德保暫署。
至兵部滿堂官。
京中現在乏人。
着瑪興阿即回京辦理部務。
○谕軍機大臣等。
據戶部議駁淮關監督全德、所收淮宿海、三關稅銀。
自乾隆四十三年以來。
遞年短绌。
未便僅按上三屆比較。
仍應比較四十二年。
少收銀一十九萬八千八百餘兩。
着令該監督等。
照數賠補等語。
淮關稅銀短少。
該部指駁情節。
甚屬近理。
但近年黃河因漫口。
每有斷流之事。
何以該關本年短少。
過于往年至十九萬餘兩之多。
推原其故。
或因向年漫口堵築後。
尚有數月船隻通行。
即可抽收稅銀。
至本年、自上年至今。
漫口久未堵築。
以緻商販不通。
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