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體朕意。
熟籌妥酌。
将此次江省運到石料。
塘工完竣後。
尚存若幹。
将來興工。
仍須添用石料若幹之處。
核算據實具奏。
尋奏、改建石塘。
實為一勞永逸。
所需石料。
除麟工應用外。
尚存一萬三百餘丈。
今範公塘改建石塘。
共需條石五十一萬五千餘丈。
現饬金衢嚴道、甯紹台道、分往山陰、嚴州、甯波等處。
開采應用。
報聞。
○又谕、前據蔡新奏、于四月初十日在家起程。
六月内可以抵京。
當即趨赴熱河等語。
已于摺内批令不必赴熱河矣。
現在天氣炎熱。
伊系年高之人。
往返勞頓。
亦非所宜。
況内閣吏部辦事需人。
蔡新抵京後。
即到署辦事。
仍遵前旨。
不必赴熱河請安。
俟朕于九月内。
由盛京回銮時。
再行接駕。
彼時天氣涼爽。
伊即遠至山海關迎駕。
亦無不可。
着留京辦事王大臣、于伊到京時。
即傳谕知之。
務須遵旨。
以慰廑注。
○戊辰。
上詣熱河文廟行禮。
○谕軍機大臣曰、弘晸差家人收取地畝一事。
戶部僅行文咨查。
未經具奏。
所有各該堂官自請議處。
俱已加恩寬免。
此事系曹文埴标畫先行。
金簡亦随同補畫。
與和珅等之未經畫行者不同。
稿件呈堂畫行。
自應随事留心。
斟酌輕重辦理。
即雲一時疎忽。
稿文未及詳細閱看。
豈稿面事由。
亦竟未寓日耶。
該侍郎等、不是甚大。
第因金簡、曹文埴、辦理四庫全書。
尚屬認真。
金簡、于承辦工程等件。
亦頗出力。
是以格外加恩寬免。
該侍郎等、毋以此事得與未經畫行之各堂官。
概從寬宥。
不知感激奮勉。
倘将來再有錯誤。
朕斷不能仍為曲貸也。
将此傳谕金簡、曹文埴、知之。
○又谕、據薩載等奏、分别辦理展赈情形一摺。
内稱、有退涸最早。
種麥有收者。
農民口食有資。
先經饬令展赈。
至三月底停止。
其退涸較遲。
止種秋糧者。
距秋收之期尚遠。
應展赈至五月底停止。
其甫經退涸。
尚難施犁翻耕。
秋收無望者。
應展赈至六月底停止等語。
所辦甚是。
展赈地畝。
雖均系九十、分災。
貧民被水本重。
但災地之退涸。
遲早不同。
自應察核情形。
量為區别。
江省如此辦理。
不緻濫遺。
災黎得沾實惠。
至山東兖曹、二府。
暨濟甯所屬。
同被恩旨。
展赈至六月停止。
乃該撫僅籠統具奏。
止稱被水最重之貧民。
六月以前。
照常領赈。
并未将如何查辦之處奏聞。
豈不論退涸之遲早。
栽種之先後。
一概展赈。
漫無區别耶。
着将薩載等原摺。
鈔寄明興閱看。
令将是否如此分别核辦之處。
據實具奏。
尋奏、菏澤、定陶、城武、曹、單、等縣。
水涸較早。
展赈一月。
鄒、滕、峄、等縣。
地處下遊。
未能全涸。
展赈兩月。
現俱停止。
惟濟甯、金鄉、魚台、地勢極窪。
即涸出後。
不能播種。
請展赈至六月停止。
報聞。
○已巳。
谕軍機大臣等、本日兵部帶領引見人員内。
有富勒渾在河南巡撫任内。
咨送軍政卓異之遊擊王世祿一員。
其考語有久曆戎行字樣。
自系曾經出兵打仗。
及詢問該員。
并未随征。
則該員不過久任綠營。
何得以戎行字樣。
叙入考語。
以緻名實不符。
此皆外省套語。
富勒渾、何不留心檢點若此耶。
着傳旨申饬。
○庚午。
谕軍機大臣曰、李侍堯覆奏、撒拉爾各工回人。
自前歲大加懲創之後。
無不畏威知法。
守分安居。
仍随時體察。
并責成地方文武。
益加嚴密稽查等語。
自應如此留心防範。
毋緻久而懈弛。
昨召見候補知府王彜憲、詢以文縣盜殺九命一案。
正兇曾否拏獲。
據奏尚未弋獲。
大約竄匿番回地界。
現在購線嚴拏。
是内地奸民。
仍不免竄匿部落。
各關隘所謂嚴密稽查。
亦祇虛應故事。
而循化廳、河州、平番管理番回地方文員。
多系科甲出身漢人。
心存畏葸。
徒羁縻不能駕馭。
殊非防微杜漸之道。
方今德威遠播。
哈薩克王阿布勒比斯、查出内地逃人。
尚親送至伊犁将軍處。
效其恭順悃忱。
乃甘肅内地番回。
竟敢藏匿正兇。
若不乘此兵威剿洗。
大加懲創之後。
實力整頓。
仍事因循。
日複一日。
是該處番回。
不幾為甘肅藏垢納污逋逃之薮乎。
着傳谕李侍堯、務即嚴饬所屬。
将文縣盜殺一家九命之正犯。
勒限嚴拏。
毋使遠揚漏網。
至管理番回地方。
如循化廳、河州、平番等處州縣官。
将來陸續須改用精明強幹旗員。
方足以資彈壓。
毋緻選軟贻誤。
該督仍須不時留心防閑。
實力查察。
綏靖邊隅。
以副朕委任之至意。
将此由四百裡谕令知之。
○辛未。
豁免陝西朝邑縣、乾隆四十六年分、水沖沙壓地二百二十五頃四十七畝有奇額賦。
○壬申。
以左副都禦史吳玉綸、為浙江鄉試正考官。
編修邱庭漋、為副考官。
編修李堯棟、為江西鄉試正考官。
中書金光悌、為副考官。
編修陳嗣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