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于二十三日後。
續霈甘霖。
禾苗長發。
開封、衛輝、彰德、懷慶、等府屬。
俱于二十六七等日。
一律均沾深透。
其歸德、陳州、河南、許州、陝州、等府州屬。
俱同日得雨三四五寸不等。
臣查看黃河水勢。
親赴各村。
并咨詢父老佥稱雨澤普施。
實為四五年來。
未見惟今春各屬。
二麥失望之處甚多。
間有秋禾不及普種者。
将來未免成有偏災應一并确實查勘。
分别辦理。
倘以雨澤既沾少弛寅畏愆難自贖。
臣心保以自安。
現饬藩司江蘭、常駐衛輝。
率屬妥辦一切荒赈事宜其赈恤銀糧。
及賞借蠲免各項。
均須派員。
分别嚴查得旨覽奏欣慰。
又批、常存此心。
自獲天佑。
○戶部議駁、長蘆鹽政徵瑞奏請本年鹽課緩徵得旨、部駁甚是。
但念本年直隸各屬。
雨旸應候二麥雖屬有秋。
而河南被旱地方較廣麥收歉薄。
鹽引不能暢銷。
亦屬事理所有商力究未免拮據。
着加恩将本年長蘆應完正餘引課暫行緩徵。
分作三年帶完。
以纾商力此後不得援以為例。
○辛醜。
谕軍機大臣等、據黑龍江将軍恒秀奏、遣犯王鳳、于五月二十三日在配脫逃等語。
王鳳、系搶奪為從。
免死減等。
發遣黑龍江給兵丁為奴之犯。
膽敢乘間脫逃。
情殊可惡。
計其逃竄後。
或由山海關一帶潛回本籍。
均未可定。
着傳谕直隸、河南、湖北、各督撫。
派委妥幹員弁。
實力躧緝。
務期迅速就獲。
照例辦理。
毋緻漏網。
○又谕、據傅景奏稱、伊勒圖、自四月以來。
舊疾複發。
遍體沉重。
精神恍惚等語。
朕心深為轸念。
着派禦前侍衛豐紳濟倫、同伊弟薩哈蘇、帶同禦醫前往診視。
并發往如意一柄。
及朕所佩小荷包一對。
赍賞伊勒圖。
令安心調養。
着傳谕奎林、星速将烏噜木齊都統印務。
交該處領隊大臣暫署。
馳赴伊犁。
署理将軍事務。
至伊犁時、傳谕永铎、令其即赴烏噜木齊。
署理都統印務。
伊勒圖、即可緩程來京。
着傳谕伊勒圖、奎林、并谕永铎知之。
○壬寅。
谕、據王懿德奏鳳陽關稅。
一年期滿。
共收正額盈餘銀十四萬四千六百餘兩。
比較四十七年。
少收盈餘銀四萬一千七百餘兩。
願請賠補等語。
關稅短少。
固應照例賠補。
第念該關錢糧盈绌由于豫省年成之豐歉。
豫省連年歉收。
民情拮據所獲耔種。
尚不敷本境民食。
實無餘糧運販出境。
以緻船隻過關稀少。
稅課短绌。
自系該關實在情形。
所有此次鳳陽關短收盈餘銀四萬一千七百餘兩。
俱着加恩寬免。
該部知道。
摺并發。
○癸卯。
谕曰、書麟奏、河南柘城縣奸民王金等。
糾衆奪犯。
拒傷官兵一案。
亳州距柘城不遠。
該州知州陳三辰、聞信。
即會同亳州營都司多隆五、州同王時亮、督率兵役。
防守城池。
并于交界處所。
先後拏獲首犯王立山等。
俱屬奮勉出力等語。
除知州陳三辰、業經降旨。
令該撫送部引見外。
其都司多隆五、州同王時亮、俱着交部議叙。
以示鼓勵。
○又谕、據書麟奏、通省被旱各州縣内亳州、蒙城、太和、宿州、靈璧、五州縣。
民力不免拮據。
泗州、五河、天長、旴<日台>、四州縣。
有業之戶。
僅可支持。
其鳳陽、定遠、懷遠、三縣。
雖已得雨。
民力仍屬拮據。
鳳陽、泗州、長淮、三衛。
屯軍情形。
亦屬相同等語。
亳州等十二州縣。
因雨澤愆期。
農民不能趕種大田。
情形均為拮據。
着該撫即遵前旨。
體察受災輕重。
分别酌借耔種口糧。
以資接濟。
其鳳陽、泗州、長淮、三衛、屯軍亦着照坐落州縣。
一體辦理。
亳州等八州縣。
無業極貧下戶。
因亢旱日久。
無處趕工覓食現在糊口維艱等語。
亳州、蒙城、宿州、靈璧、泗州、五河、旴<日台>、天長、八州縣。
無業極貧下戶。
口食無資。
情形甚為可憫。
着賞給一月折色口糧。
俾資生計。
該撫即督率所屬。
實力奉行。
務使災黎均沾實惠。
不緻稍有失所。
該部即遵谕速行。
○谕軍機大臣等、據書麟奏、柘城縣竄逸之要犯戴文興一名。
現饬亳州等屬。
上緊設法偵緝等語。
戴文興、為賊匪頭目。
劫囚抗官。
不法已極。
斷不容漏網稽誅。
今又月餘。
尚未據奏報拏獲。
該犯在柘城滋事。
後見緝拏緊急。
非竄往交界處所。
自必仍于原籍附近地方藏匿着傳谕畢沅、再嚴饬各屬。
務将戴文興迅速拏獲辦理。
勿因有鄰省之協同緝捕。
遂爾日久懈弛。
緻要犯久稽顯戮。
至豫省衛輝一帶。
于六月初三、初五、兩日。
連霈甘霖。
農民自可趕種晚秋。
但該處久經旱暵。
土脈乾燥。
自前此得雨之後。
迄今又逾半月。
必得續霈濃膏。
方于禾稼長發有益。
屢經降旨詢問。
未據該撫奏及。
朕心甚為廑念。
着傳谕畢沅、即将近日曾否續得透雨。
田禾光景若何。
迅速由驿據實覆奏。
以慰廑念。
将此由六百裡傳谕知之。
○又谕、據步軍統領衙門奏、江西廬陵縣生員郭榜、呈控該縣修理志書。
生員彭寊等經理。
藉端派累民間銀兩。
又将不應入傳之劉遇奇、濫入志書。
将劉遇奇所作詩賦呈首等因一摺。
閱所告情節。
似系挾嫌呈控。
但該縣重修志書。
何至科派民間銀至七千餘兩之多。
着交薩載、會同舒常、提集犯證。
秉公查訊。
定拟具奏。
如永保業已到任着交永保、會同薩載審辦。
舒常即可起程進京将此谕令知之。
所有原摺、并郭榜原呈俱着發寄閱看。
○又谕、據書麟奏、通省缺雨情形。
并請将亳州、蒙城等、積歉之區。
賞給一月口糧等語。
已于摺内詳悉批示。
并明降谕旨矣。
安省各屬缺雨處所甚多。
朕早為該省齋心默叩天恩。
覽奏更廑憂念。
現在已交大暑。
節候已遲。
如月内普得透雨。
尚可趕種晚稻雜糧。
此時曾否得有渥澤。
農田光景如何。
即着迅速覆奏。
以慰懸注。
其成災各屬。
着該撫妥為撫恤。
俾得均沾實惠。
毋緻一夫失所。
至書麟另片奏稱、亳州距柘城甚近。
民間初聞該縣有糾衆奪犯之案不免驚惶。
知州陳三辰、會同都司多隆五、募集回漢鄉勇二千人。
防守城池等語。
回人久隸編氓。
即與百姓無異。
何必為之分晰。
即欲分叙。
亦當言漢民回子。
豈得率稱回漢。
此等最為劣幕行文惡習。
書麟不加檢點。
遽爾入奏。
已用朱筆抹出。
着傳谕書麟、嗣後于陳奏事件。
務須留心檢點。
毋得仍前謬誤。
○以頭等侍衛福甯、為正藍旗蒙古副都統。
○甲辰。
谕、據畢沅覆奏、倉場衙門。
查出兌運豫省黑豆内。
四千六百八十石。
成色攙雜。
即系考城、武陟、溫縣、三屬所交之豆。
實因去秋□山戊不□事不登。
以緻豆色稍減等語。
此事前據倉場侍郎□□□□爾□奏。
朕即以上年豫省因旱歉收。
豆色未能純淨。
情尚可原。
該侍郎不應複加苛求。
傳旨申饬。
并恐保泰等、意存回護。
特交阿桂、慶桂、查明具奏。
嗣據阿桂等、查明此項豆石。
領運千總高玉麟、在豫受兌時。
顆粒原系大小不一。
至豆色黴變。
綠楊村雇船起剝。
途次遇雨。
未将剝船遮蓋妥當。
豆石多有潮濕。
以緻成色攙雜。
請将高玉麟交部議處。
其揀出黴變豆石。
着落賠補。
是此項豆石顆粒不勻。
因由于受旱歉收所緻。
而豆色之黴變。
則由于起剝後。
運弁高玉麟、并不小心遮蓋。
遇雨潮濕。
以緻成色不好。
即将該弁議處着賠。
亦屬咎所應得。
但念今□山戊不□雨澤愆期。
河水淺阻。
各省重運。
俱不能克斯抵通。
高玉麟、所運豆石。
亦因水淺起剝。
遇雨潮濕。
其不能遮蓋妥協。
尚非有心贻誤者可比。
高玉麟、業經着賠。
已足蔽辜。
所有前請交部議處之處。
着加恩寬免。
○谕軍機大臣等、據藍元枚奏、淮、徐、海、三屬。
連得雨澤。
雖尚未充足。
而沿河低處。
俱已栽插秧苗。
以冀秋收等語。
淮徐海各屬。
總未據該督撫奏報。
得有透雨。
何以秧苗俱已栽種。
藍元枚所奏。
恐非實在情形。
或因江省本系澤國。
其濱臨河湖窪下地畝。
可以車戽取水者。
間已及時插莳。
而高阜之區。
恐不能一律分秧插種。
則于秋成仍有妨礙。
該處窪區高地。
通盤計算。
田畝分數。
是否足以相當。
或窪區多于高地。
或高地多于窪區。
着薩載等、查明據實覆奏。
本日又據明興、畢沅、奏到豫東二省。
均已續得透雨。
江省淮北一帶。
安徽亳州等處。
境壤毗連。
此時是否亦沾渥澤。
目下已屆中伏。
正當大雨時行之際。
若該處尚未得有優霖。
則農民不能趕種秋糧。
闾閻糊口維艱。
甚為可慮。
着再傳谕薩載、闵鹗元、書麟、即将現在受旱各屬。
曾否得有透雨。
晚禾能否一律載種之處。
迅速據實覆奏。
将此由六百裡各傳谕知之。
○又谕、據毓奇奏、幫船行走、及水勢情形一摺。
已于摺内詳悉批示矣。
豫稱江西幫船、尚有十五幫。
約計六月底、七月初旬。
即可全數渡竣等語。
如此、則毓奇前此所奏。
二進幫船。
須于九月下旬過津。
即虞凍阻之語。
不為豫占地步。
過于冒昧乎。
又稱浙江幫船。
于七月二十後入東者。
扣算回空。
亦須截卸。
則為數更多。
北倉廒座。
祇可貯米三四十萬石。
即江廣漕糧。
亦恐不敷堆貯等語。
此又非毓奇分内應辦之事。
屆時自當斟酌辦理。
該督又為此豫占地步之言。
足見其器小識卑。
竟不能擔當大事。
大失朕期望之意。
毓奇所奏。
皆為回護之見。
甚屬非是。
着傳旨申饬。
仍着會同薩載、李奉翰等。
盡力督催。
務令漕艘迅速遄行。
盡數抵通。
毋得先存截卸之見。
将此由五百裡谕令知之。
○又谕、據畢沅奏、開封省城于二十二日得雨三寸。
現在雲氣往來。
雨勢甚廣。
遠近可冀普沾。
又據明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