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名。
前往援應。
似此零星派撥。
無益于事。
不又似魏大斌乎。
況柴大紀處、被圍日久。
其勢甚為急迫。
常青于此時尚不親往救援。
豈擁此重兵。
徒以株守府城營盤為事耶。
為今之計。
常青處添調官兵。
早已齊集。
竟應留恒瑞、駐守府城營盤。
常青速統大兵。
直抵諸羅。
藍元枚、若已由大肚溪進兵。
與徐鼎士訂期夾擊。
固屬甚善。
否則即直赴諸羅。
會合常青、柴大紀。
則得二三萬大兵全力。
奮勇剿殺進搗賊巢。
擒拏賊首賊目。
庶可期迅速集事。
至川省屯練降番。
前已有旨、派調二千人。
該處兵丁、自勝江西廣西遠甚。
是二千人足抵二萬人之用。
尤可資以殺賊。
但屯練降番。
到彼尚須時日。
常青此時不可坐待。
惟應就現在添調已到之兵。
迅速帶往。
會合進剿。
毋得再事因循。
緻蹈黃仕簡等覆轍。
自幹重戾。
至福康安在途。
當趱程前往。
于抵廈門後。
毋庸等候屯練兵到。
竟先帶同巴圖魯侍衛等星速前渡台灣。
即統領該處官兵。
徑赴諸羅。
會合常青、藍元枚、柴大紀、搗穴擒渠。
痛加剿殺以期迅奏膚功。
○是日、駐跸呼魯蘇台大營。
○丁巳。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常青等奏、派兵接應諸羅一摺。
反複思之。
常青等辦理此事實屬毫無定見。
一籌莫展。
既不能舍南趨北又不分一人将南路之賊。
乘勢殲除。
豈在台灣坐守終老。
即能了事乎。
常青何并未計及。
止請于江西、廣西、添調官兵。
試思江西廣西之兵。
與浙江之兵相等。
豈能得力。
而江西兵、尤為綠營中之最無用者。
若以此等無用之兵付伊等無用之人。
徒以虛糜糧饷。
輕試賊鋒。
而常青又于各處東派西撥。
于事更屬無益。
從前黃仕簡、株守郡城。
猶得藉口兵少力單。
不敷剿捕。
今常青原帶之兵。
已較黃仕簡在彼時為多。
又經陸續添調閩省、及粵東、浙江、綠營駐防兵。
共計不下二萬。
兵力如此厚集而複何所藉口。
常青可不勉圖進取。
稍贖前愆耶。
至福康安、已有旨令其趱程行走。
一抵廈門。
竟當直赴諸羅。
會合藍元枚、柴大紀等、直搗賊巢。
擒拏賊首賊目。
以期迅速集事。
常青究系年老。
留于軍營。
亦屬無益。
且軍中有将軍二人。
恐事權不一。
将弁無所禀承。
轉多未便福康安到後。
察看情形。
如有必須留彼幫辦之處。
即令常青留于軍營亦可。
若留彼無用。
即當令其來京陛見。
至恒瑞、年力精壯。
應仍留于軍營。
聽候調遣。
福康安、帶有欽差關防。
即以欽差辦理将軍事務。
其常青所帶福州将軍印信。
仍着交與恒瑞可也。
○戶部議準、協辦大學士吏部尚書前任陝甘總督福康安奏、臯蘭金縣、河州、狄道、沙泥州判、靖遠、安定、會甯等八州縣、夏田被旱成災。
應照例查明赈恤蠲緩其河州伏羌、被水被雹之處亦一體赈貸。
至渭源撫彜、山丹、東樂、肅州、高台、紅水、甯遠、秦州、泾州、巴燕戎格、西甯、等十二處。
雖勘不成災。
而收成未免歉薄。
所有應徵新舊正借銀糧。
亦分别緩徵。
如今冬明春。
有缺耔乏食者。
酌量接濟。
均應如所請辦理。
得旨、依議速行。
○是日、駐跸納爾蘇台達巴漢西大營。
翼日如之。
○戊午。
世宗憲皇帝忌辰。
遣官祭泰陵。
○谕軍機大臣曰、常青初到台灣。
尚有振作之氣。
及不能取勝。
又見賊多。
竟緻一籌莫展此事惟仗福康安、迅速到彼。
督率籌辦。
以期壁壘一新。
及早蒇事。
若福康安亦如此恇怯。
豈不失朕所望乎。
總之賊夥雖多。
不過脅從烏合易聚易散。
止須将其渠魁擒戮。
夥匪自必聞風瓦解。
彼時相機酌辦。
或剿或撫。
自無難迅速集事。
若如常青零星派撥。
分投堵禦。
徒使師老力疲。
毫無寸進。
轉與賊人以暇。
俾得肆其狡計。
惟知奏請添兵。
豈賊有二三十萬亦将以二三十萬官兵應之。
有是理乎。
從前伊犁金川等處。
皆系番回部落。
其人豈止百萬。
大兵所臨。
無不摧破克捷。
掃穴犁庭。
悉就平定。
況台灣本屬内地。
林爽文等、不過幺<麻骨>小醜。
乘間竊發。
以如許兵力。
而賊首尚日久稽誅。
更複成何事體耶。
至李侍堯、駐劄廈門。
聞見自必真切。
乃并未将常青年老無用辦理竭蹷情形。
據實陳奏。
經朕降旨詢問。
尚以常青處事明白。
可無庸另派更換。
試思常青近日所辦之事。
尚能望其辦理完結乎。
看來李侍堯、惟恐奏明常青于剿捕事宜。
不能得力。
必派伊前往台灣接辦。
是以含糊其詞。
不肯直奏。
此等處亦不能逃朕洞鑒。
其實李侍堯于地方軍糈。
辦理尚妥。
而軍旅素未娴習。
石峰堡覆轍不遠。
即往台灣。
與常青無異。
朕亦斷不派伊前往也。
現在添調之兵。
計月内早已齊集。
常青若能先将南路賊匪。
悉力殲除。
賊目莊大田拏獲。
固可稍贖前愆。
否則速統大兵。
乘其新到銳氣。
直趨北路。
前抵諸羅。
亦尚可補過。
若惟知株守郡城。
坐視柴大紀被賊圍困。
緻有疎虞。
則是常青罪上加罪。
恐不能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