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重戾也。
又昨據常青奏、派令蔡攀龍等、由海道前往諸羅援應。
似由府城至諸羅之陸路。
已被賊人梗阻。
現在發往柴大紀文報。
究系于何路行走。
而節次發給柴大紀谕旨。
總未見覆奏。
恐不免有在途遺失之事。
若被賊人撿得。
賊衆内不乏識字之人。
轉可得知官兵虛實。
關系緊要。
此後所發柴大紀文報。
若由台灣府城赍遞。
即交常青、專差奮勇弁兵遞送。
若由鹿仔港一路赍遞。
即交藍元枚、專差奮勇弁兵赍遞。
毋緻稍有遺失遲誤。
○禦史施朝幹奏、定例每月選授外省官員。
經大臣驗看後。
吏部帶領引見。
恭候欽定。
至八月分升選各官。
遇聖駕巡幸木蘭。
惟同知以上。
俟回銮日帶領引見。
而州縣人員。
即由王大臣等驗放。
其才具短長。
未蒙聖明鑒定。
于慎重民社之意未協。
所有八月分铨選州縣等官。
請俟聖駕回京後。
歸于九月分月官、一并帶領引見。
得旨、所奏是。
依議行。
○己未。
上行圍。
○欽差協辦大學士陝甘總督辦理。
将軍事務福康安奏、臣遵旨在途拆閱常青等奏摺。
知南北兩路官兵。
尚未得手。
所稱兵力不足。
似屬實在情形。
現雖有添調之浙粵官兵。
陸續配渡前往。
但該兵丁等向未出征。
恐不能十分得力。
至柴大紀、力捍孤城。
坐困已及兩月。
常青雖派蔡攀龍等、帶兵往援。
而兵力無多。
亦難即時進剿。
若于郡城各營中。
撥兵援救。
而賊人狡計百出。
見大兵全集諸羅。
又恐乘虛滋擾郡城。
臣通盤籌畫。
所有前奉谕旨、令貴州、湖北、湖南、各挑備兵二千。
并四川屯練降番二千。
懇饬各督撫、速撥赴閩。
聽候調用。
得旨、即有旨谕。
毋畏難。
毋多慮。
勉力行之。
以全朕用人顔面。
○谕軍機大臣等、前因常青等、辦理剿捕事宜。
怯懦因循。
茫無定見。
是以特派福康安、前往更換。
督辦軍務。
今閱奏到之摺。
看來福康安、竟不免為常青所惑。
略有畏難之意。
現在常青處兵力。
雖經零星派撥。
止存現兵四千名。
但添調之浙粵駐防綠營兵五千名。
又李侍堯于閩省泉州各營、派撥兵三千名。
早應陸續到彼。
加以川省屯練兵二千名。
昨已據鄂輝、帶領星速前往。
是添調之兵。
不為不多。
況福康安帶領巴圖魯侍衛等百餘人。
皆屬屢經行陣。
趫健可用。
以如許兵力。
而又得奮勇帶兵之人。
更何必于此時先為鰓鰓過計乎。
況就福康安所慮。
如恐大兵往北。
賊人乘虛滋擾郡城。
試思賊匪等如由諸羅一路攻擾郡城。
則賊人來路。
即福康安常青等北去之路。
正可迎頭截殺。
賊。
人焉能逼近郡城。
若慮賊從間道山徑。
潛出滋擾。
我兵豈不可堵其出路。
若慮南路之賊攻擾郡城則常青在彼數月。
添兵未及到齊。
尚能保守無虞。
豈福康安與海蘭察等同往各路增調之兵萬餘。
又已到齊。
且有巴圖魯侍衛等百餘人。
轉慮其乘虛滋擾之理。
即使常青于福康安未到之前。
業已帶兵前赴北路。
而郡城營盤。
尚有恒瑞帶兵駐守。
豈不足以捍禦。
福康安又何所顧慮。
而先存畏怯之意。
甚不滿朕所望矣。
福康安身為統帥。
軍中俱視其意向。
若先有示怯之意。
則以下将弁等更必心存懦怯。
士氣豈能振奮耶。
況即如請添調貴州湖廣等兵。
亦必須兩月之久。
方能到彼。
設諸羅稍有意外之虞。
已屬緩不濟急。
于現在剿捕援應機宜。
有何裨益耶。
福康安、務須堅持定見。
胸有成算。
相機妥辦。
不可稍涉遊移。
總之此事全在得其窾要。
決機制勝。
以期鼓勇直前。
朕廑念軍務。
早已通盤籌畫。
今不妨為福康安明白宣示。
使之安心。
若此時常青等剿捕得有轉機。
早晚捷音奏至即前此調備之黔楚兵。
竟當停止徵調。
福康安自應速渡台灣。
督兵奮剿。
萬一常青等仍前株守。
諸羅勢竟不支。
甚或至台灣全郡搖動。
則其事必須大辦。
且将調用京兵、及各省兵。
并不止于調派貴州湖廣之兵而已。
彼時自應令福康安駐劄廈門。
俟大兵齊集。
再圖進取。
必不令福康安止帶屯練兵二千。
冒昧前進。
何必于此時先存疑難畏怯之見乎。
福康安接奉此旨。
更當安心鎮定。
勉圖克捷。
毋負朕委任之意。
再現在台灣剿捕賊匪。
添兵甚多。
将來進攻大裡杙賊巢。
尤須用炮轟擊。
火藥鉛彈。
最關緊要。
若運送軍營時。
或被賊人乘間邀截搶奪。
贻誤非細。
着常青、李侍堯、藍元枚等、務須加派弁兵。
小心押運。
加意防範。
倘稍有疎虞。
惟伊等是問。
○是日、駐跸都穆達烏拉岱大營。
○庚申。
上行圍。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福康安奏稱、添派官兵一摺。
已降旨詳悉開導指示。
朕臨禦五十餘年。
于一切重大事務。
經曆不知凡幾。
無不通盤籌畫。
熟慮機先。
今委福康安以剿捕之任。
豈有令其冒險前進之理。
無論福康安久經簡任。
寄以股肱心膂。
事無钜細。
無不休戚相關。
斷不肯置伊于險地。
即常青、藍元枚、柴大紀等、身曆戎行。
皆系為國家出力。
亦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