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人。
即能直抵賊人設卡處所。
殺死賊匪。
擒拏活口。
士氣人心。
為之一振。
洵為事機順利。
極好吉兆。
柴大紀力捍圍城。
城中糧食。
大約久已缺乏。
今花生地瓜等物。
又俱用盡。
兵民至以油籸充饑。
亦恐不敷接續。
而恒瑞、普吉保、兩路又未能即時前進。
是柴大紀望援急迫。
福康安自應即由元長莊、笨港、一帶。
統兵速進。
剿殺沿途賊匪。
徑達縣城。
至普吉保自鹿仔港進兵後。
業經收複笨港。
進至元長莊。
又經移營。
距縣不過五裡。
若能身先士卒。
奮力剿殺。
直抵縣城。
朕必深為嘉許。
施恩格外。
且為普吉保計。
即因賊勢鸱張。
難以輕動。
與其株守中途。
進退失據。
孰若力戰入城。
即至勢有難支。
與柴大紀協同固守受困。
猶覺有丈夫氣概。
今似此遷延。
現在福康安大兵已到。
即普吉保福命淺薄之處。
至恒瑞自駐兵鹽水港後。
為日已久。
所帶官兵。
比普吉保為多。
乃并無寸進。
亦未打仗得勝。
是恒瑞之咎。
已視普吉保為重。
且現據柴大紀奏、接總兵梁朝桂咨稱。
凡事皆由恒瑞生持。
事之能行與否。
亦不敢自專等語。
是梁朝桂亦知柴大紀處望援甚切。
急應前進。
而語意之間。
似不免恒瑞有掣肘之處。
看來恒瑞竟系按兵不舉。
或因不能親自往救柴大紀。
而梁朝桂禀請赴援。
竟至有心阻止。
着福康安即确切查明。
據實嚴參。
不得稍有徇隐。
○戶部議準、漕運總督毓奇疏稱、長淮三、四、兩幫輪兌徐屬漕糧之年。
向系領支名本實折行月糧石。
近年糧價日昂。
不敷購買。
請改支本色二千石。
于合肥、懷遠、定遠、餘剩月糧内。
照數分撥。
從之。
○廣東巡撫圖薩布疏報、廣州、肇慶、羅定、三府州屬開墾額外水田二十五頃二畝有奇。
○以故奉恩輔國公盛昌子慶裕、襲爵。
奉恩将軍恒林子榮善、襲職。
○戊子。
上詣壽康宮行禮。
○幸瀛台。
○谕軍機大臣等、據阿桂等奏查勘堤工一摺。
内稱高堰等廳。
臨湖磚石工程。
因本年湖水盛漲。
連遇西北風暴。
多被撞損。
俱系擇要修補。
實無影射浮冒情弊。
至三溝閘迤下添建西堤一事。
李世傑等之意。
原為此兩年連值盛漲。
攩護東堤起見。
但盛漲非常有之事。
且湖水蓄高。
亦足為慮。
應将創建西堤之處。
竟行停止等語。
高堰等處堤工。
既經阿桂勘明。
俱系擇要修補。
自應照李世傑等原奏、即行派員分段承辦。
限于明春桃汛以前。
一律報竣。
以資抵禦。
至三溝閘迤下添建西堤一事。
前據李世傑等奏到、朕即以該處從前本無堤岸。
凡遇水漲年分。
民田廬舍。
亦俱保護無虞。
此項堤工。
似可無庸添建。
當經降旨令阿桂詳悉查勘。
今據阿桂勘明具奏。
以該處若添建西堤。
橫加攔截。
盛漲時必至湖水蓄高。
口愈窄則力愈猛。
西堤一有疎虞。
東堤亦複難保。
恐潰決尚不止此等語。
是添建西堤。
實屬無庸辦理之事。
看來竟系李奉翰輕信屬員之言。
遽議添建。
為藉端冒銷地步。
此等情節。
不能逃朕洞鑒也。
再昨據海祿參奏奎林各款。
已有旨谕知阿桂、現在傳詢伊犁換班來京之官員等、海祿所參各款。
其得受銀兩等事。
系暗中過付。
自不使該處官員聞知。
而溺佛縱酒、及酷刑等事。
已據各官員佥稱屬實。
奎林似此情性乖張。
豈可複膺伊犁将軍重任。
業已降旨革職拏問。
其伊犁将軍。
即以保甯補放矣。
但奎林與阿桂、同在金川一處有年。
今如此行為。
實出意料之外。
将來如果質訊得實。
朕亦不能以其曾經出力。
稍存寬縱。
阿桂意以為何如。
據實奏聞。
勿得稍存回護。
○又谕、前因伊犁釋回之遣犯于時和、并一同回籍之遣犯高姓、現有應行質訊事件。
已降旨令沿途各督撫截拏。
并令闵鹗元、于該犯等原籍查拏解京矣。
于時和等釋回之後。
聞其于九月内尚在西安。
或此時仍在該省。
及在中途逗留。
俱未可定。
着再行傳谕巴延三、及沿途各督撫。
饬屬嚴密訪察。
如遇該犯到境。
即行截留。
委員迅速解京。
倘于時和已回江蘇。
即着闵鹗元于該犯原籍查拏。
并根究高姓一犯蹤迹。
一并拏獲。
遴委妥員。
迅速解京。
以備審訊。
毋得遲延。
○又谕、據柴大紀奏、縣城斷糧已久。
花生地瓜俱盡。
現取油籸舂末。
與蕉根同煮作食。
兵民藉以充腹。
是縣城兵民口食。
竟似乏絕。
前據徐嗣曾奏、諸羅脅從之賊。
貪得錢文。
私将米糧賣給百姓。
而近縣莊民。
懼賊不敢明助。
聞用袋裝米。
埋于空曠處所。
遺字與營中。
令其自行往取。
今李侍堯又奏莊民貪利。
乘夜運米入諸羅城粜賣。
米價較前月稍減。
若果如此。
則縣城米糧。
似尚有接濟。
未必如柴大紀所奏。
竟至匮乏。
而柴大紀所稱将油籸作食。
或過甚其詞。
亦未可定。
然朕但憐其固守。
并不以此怪彼也。
着福康安到彼、密行留心察訪。
柴大紀力捍圍城。
已經數月。
激勵兵民。
竭力固守。
實為勤苦出力。
即使李侍堯、徐嗣曾、所奏屬實。
亦不過零星販助。
為數自屬有限。
兵民豈能果腹。
不必因柴大紀所言過甚。
稍露端倪。
使之疑懼。
特朕向來辦事。
不肯颟顸。
欲求明白近理。
是以谕福康安查奏明晰。
以釋疑耳。
福康安一面統兵援應縣城。
一面即将鹿仔港後路所存米糧。
随同大兵之後。
接續運送入城。
俾城中軍勢既振。
兵民口食有資。
或竟資糧于賊。
則更美善。
并着李侍堯将内地糧米。
迅速陸續運送鹿仔港軍營。
俾得源源接濟。
不緻缺誤。
○己醜。
谕、據保泰奏、拏獲盜馬賊犯。
審訊明确。
請将首犯薩木坦立絞。
從犯旺紮勒拟絞。
入于明年秋審緩決案内等語。
所奏謬甚。
喀爾喀等、俱系舊屬。
原與内紮薩克一體。
但旺紮勒系盜紮哈沁之馬。
不得仍照喀爾喀等互相盜馬之例辦理。
如有偷盜土爾扈特等部落馬匹牲畜。
或至俄羅斯界内盜馬。
亦豈可拘泥内紮薩克之例辦理耶。
旺紮勒雖系從犯。
不至立絞。
亦當拟絞。
入于明年秋審情實。
着饬保泰遵行。
其該旗署理盟長事務之副盟長索諾穆多爾濟、遇有此等竊盜。
即能上緊拏獲正犯。
尚屬奮勉。
着加恩于該處存貯緞匹内。
賞給大緞一匹。
以示鼓勵。
○閩浙總督李侍堯奏、遵查閩省各府縣、及海口。
俱系崇祀天妃廟。
而廈門海口。
尤昭靈應。
自宜量加修葺。
恭請禦書扁額。
以昭聖敬而迓神庥。
得旨、覽。
禦書福建興化府天後宮扁曰、翊靈綏佑。
廈門天後宮扁曰、恬瀾贻贶。
○旌表守正被戕。
甘肅臯蘭縣民良國連妻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