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傑知之。
○又谕、前據福康安奏、分派巴圖魯及義民屯練等。
改裝易服。
于老衢崎地方。
搜獲林爽文。
但究系何人首先擒獲。
未據奏及。
想系軍務匆遽。
無暇詳及。
又林爽文之二弟林躍興、已于竹塹山坑内搜獲。
林躍興是何人所獲。
自應加以獎賞。
即詳查具奏。
嘉義縣及淡水等處義民。
随同官兵打仗殺賊。
并購線偵探。
擒捕匪犯。
實屬奮勉。
着福康安、即向各義民等詳加詢問。
如伊等情願頂帶榮身。
不欲出仕者。
各聽其便。
其情願出仕者。
着福康安量其才具。
分别文武。
咨送吏兵二部。
帶領引見。
候朕酌量補用實缺。
以示鼓勵。
又前因溫州鎮總兵缺出。
曾谕令福康安、于帶兵出力之副将徐鼎士、格繃額二員内。
比較何人最為出力。
即奏請升補。
茲據奏、徐鼎士另案得有降調處分。
未便遽升總兵。
請仍留閩省。
以副将補用。
并請賞戴花翎。
自應如所請行。
其溫州鎮總兵一缺。
格繃額是否堪以勝任。
即據實覆奏。
以便降旨。
又劉懷清一犯。
現經解到審訊。
其為林爽文主謀一節。
皆诿之董喜、林水二犯。
供詞狡展。
現仍令軍機大臣、嚴行刑訊後。
即行正法外。
其供出之林水、及現在究出之陳梅等。
已據奏拏獲。
均俟解到。
逐一嚴審。
至董喜一犯。
據林爽文供、帶病跟到集集埔。
已經身死。
所供恐不足信。
又劉升一犯。
亦系起意糾衆之人。
在内山沖散。
不知下落。
該犯既起意糾衆。
亦未便任其漏網。
着福康安、查明董喜是否實因病斃。
劉升曾否續獲。
毋任兔脫。
又大武壟、系南路賊匪巢穴。
自應先行摧破。
使賊無所依據。
現在大兵四路密布。
莊大田等、自不難立就生擒。
惟該犯見林爽文、系在内山生番地方。
被官兵拏獲。
自不敢複逃至内山潛匿。
惟防其由各路海口竄逸。
則洋面廣闊。
官兵乘船追捕。
恐擒獲有需時日。
前經屢谕常青。
令于各海口要隘。
嚴密巡防。
着福康安再嚴饬各海口弁兵。
梭織防守。
并轉谕徐嗣曾、普吉保等、不時督率巡察。
如莊大田等由海道竄逸。
則惟伊等是問。
恐不能當此重咎也。
福康安于擒獲莊大田後。
即令海蘭察、帶領巴圖魯侍衛等。
先行内渡。
其應徹各兵。
即行陸續徹回。
福康安俟料理善後一切事宜。
大局已定。
亦即先行起程。
其零星未獲無關緊要逸犯。
即交徐嗣曾、普吉保等、在彼督率查拏。
再此次福康安、分派鎮将。
在大武壟附近一帶堵剿。
已将蔡攀龍派入。
而柴大紀則從未派令帶兵。
可見蔡攀龍在彼。
較為出力。
而柴大紀竟系懦怯狡詐無用。
為福康安所深憎。
是以不加派委。
柴大紀究竟如何貪縱營私。
廢弛不職。
并着據實覆奏。
前因林爽文糾衆肆擾。
勢正猖獗。
是以欲将伊祖墳刨挖。
以洩衆忿。
今首犯林爽文、業就生擒。
其父母兄弟妻子。
合家俱被拏獲。
即其三弟林勇、現在逃往南路。
将來大兵搜捕莊大田。
自無難一并拏獲。
是林爽文業罹族誅。
其祖墳亦不值再行查辦。
且據供、系葬在義冢内。
難以辨認。
若因此概行刨挖。
未免波及無辜。
或緻衆心惶惑。
着傳谕李侍堯、如林爽文祖墳。
查明确實。
自應刨挖。
若查無确據。
亦可無須辦理。
至台灣奸民。
倡立天地會。
起自何人。
林爽文匿不吐供。
該犯系屬首逆。
應解京盡法處治。
此時福康安、自不便加以刑訊。
閱其供詞内稱、常聽得說漳泉兩府。
設有天地會。
邀集多人。
立誓結盟等語。
漳泉兩處民人。
素不相睦。
林爽文原籍漳州。
其黨羽亦多系漳州人。
而義民鄉勇等、籍隸泉州者居多。
林爽文自系欲借此扳陷。
以洩其忿。
看來天地會名色。
竟系漳州匪犯所倡。
與泉州無涉。
俟林爽文解到時。
嚴行刑鞫。
自無從狡展。
台灣剿捕事務。
克日完竣。
該處一交三月。
氣候即已炎熱。
各省派調官兵。
難以在彼久駐。
節經谕令福康安、于辦理善後事宜時。
祇須留兵數千。
以資彈壓。
其餘官兵。
應行陸續徹回。
令其各歸本處。
現在福康安統兵前往南路。
自可即日蒇功。
着遵照前旨。
俟大功告蒇後。
除台灣應留額兵外。
應将耐炎熱之貴州、湖南、二省兵丁。
酌挑數千。
留彼彈壓。
其餘次第渡回内地。
各歸營伍。
将來大兵凱旋渡洋。
不但福康安、海蘭察、及領兵大員等。
不可冒險輕渡。
即微末弁兵。
亦不可輕易涉險。
總須俟風色順利。
再行開駕。
即稍遲時日。
亦屬無礙。
總期全臻穩順。
○己亥。
以舉行仲春經筵。
遣官告祭奉先殿、傳心殿。
上禦文華殿。
講官暨侍班之大學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禮。
分班入殿内序立。
直講官四人。
出就講案前。
行一跪三叩禮。
複位。
直講官惠齡、謝墉、進講大學安而後能慮。
慮而後能得二句。
講畢。
上宣禦論曰。
朱子解此以為。
靜就心說。
安就身說。
夫靜就心說。
是矣。
安就身說。
予以為就意說。
非就身說也。
夫不雲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乎。
蓋靜在心而動在意。
由靜而動。
則心正而意誠。
意誠則安也。
由是而慮。
則知緻而物格。
内外交養。
本末兼施。
胥止至善之道也。
是故正心誠意。
為聖經之關鍵。
心靜不可見。
意動有所施。
施出于誠。
則修身齊家治國。
皆由是而推。
而明明德于天下矣。
其所得不已多乎。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
興。
直講官德明、劉躍雲、進講書經明作有功。
惇大成裕二句。
講畢。
上宣禦論曰。
周公訓成王此二語。
不惟為政之方。
抑亦修身之要也。
蓋明作乃施為之末。
惇大則涵養之本。
施為而不出于明作。
則涉暗而終怠矣。
涵養而不出于惇大。
則近逸而寡為矣。
為學為政。
内聖外王。
胥不外乎此。
至于有功成裕。
固其自緻之效。
而非豫期于其間也。
是則周公之意。
豈徒訓王以用其舊臣乎。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
大學士公阿桂、大學士嵇璜、奏曰、皇上聰明時乂。
容保無疆。
秉生知之質而有感即通。
裕率作之原而省成彌慎。
洵所謂從容中道。
廣大宜民者矣。
臣等幸侍講筵。
親承聖訓。
曷勝悅服之至。
奏畢。
諸臣出就拜位。
行二跪六叩禮。
禮成。
上禦文淵閣賜茶。
還宮。
複賜宴于文華殿東庑之本仁殿。
○上幸圓明園。
○谕軍機大臣等、朕閱藍鼎元所撰平台紀略。
朱一貴糾衆肆擾。
經官兵各路追捕。
朱一貴逃入民家。
鄉民等設法擒拏。
解赴施世骠軍前。
朱一貴昂然而立。
妄自稱孤。
藍廷珍命捶其足。
始與其黨皆跪。
伏罪請死。
今福康安将逆首林爽文生擒。
當縛至軍前之時。
其語言動作。
如何情狀。
曾否跪伏乞死。
及其黨夥一同請罪。
抑尚不知畏罪懼刑。
肆無忌憚。
如朱一貴情形。
着福康安詳細覆奏。
○庚子。
谕曰、劉峨奏、請将钜鹿縣令沉長春、升署大興縣令一摺。
已批交該部議奏矣。
大興系京畿首邑。
屬順天府尹所轄。
該督既揀員升署。
自應會同該府尹、聯銜具奏。
方為允協。
因饬查吏部舊例。
向來由直隸所屬各府人員。
升調至順天府屬者。
本系督臣主稿。
會同順天府尹。
聯銜題奏。
嗣經袁守侗條奏、順天府屬人員。
升調直隸各屬者。
會同府尹題奏。
而直隸各屬。
升調至順天府屬者。
則由督臣單銜題奏。
劉峨此次揀員升署大興令。
雖系循照此例辦理。
但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