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
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五十三年。
戊申。
六月。
丁未。
谕軍機大臣等、從前川省<口固>噜匪犯。
經大加懲治。
始行安靜畏法。
彼時查辦<口固>噜時。
并未聞該處有天地會名目。
然既有此供。
且指出系朱姓李姓所傳。
未可因年分久遠。
且無實在下落。
遂置之不問。
自應一體嚴密查辦。
以絕根株。
但川省自<口固>噜畏法後。
地方久經甯谧。
着李世傑查辦此案。
不動聲色。
饬屬密加查訪。
如有蹤迹。
即行嚴拏務獲究辦。
但不可遍貼告示。
及派胥役人等。
到處搜訪。
俾胥役得藉端需索。
良民驚擾不安。
以緻别生事端。
則是欲淨根株。
而又滋萌蘖也。
李世傑系曉事之人。
自能善體朕意。
嚴密留心。
○又谕、前據福康安拏獲嚴煙後。
訊據供出張姓綽号破臉狗。
并自粵至閩傳會之趙明德等。
飛咨閩粵二省查拏。
嗣據李侍堯、将張破臉狗拏獲。
供有廣東大埔縣人趙明德、陳丕、陳棟三人。
亦飛咨孫士毅嚴密查緝。
奸民藉端煽惑。
聚衆結盟。
原應徹底究辦。
但地方各官。
如果平日實力查辦。
何至邪教蔓延。
外省惡習。
往往無事之時。
即因循玩誤。
姑息養奸。
及一經查究。
即又奉行不善。
辄遍貼告示。
多派胥役。
到處搜查。
借端滋擾。
台灣賊匪甫經平定。
内地及鄰省一帶。
民情甯谧。
若複因查拏會匪。
或緻滋擾生事。
更屬不成事體。
李侍堯、孫士毅、俱系曉事之人。
須不動聲色。
嚴密查拏。
先将首先傳會之人。
如趙明德、陳丕、陳棟、陳彪、塗喜者。
拏獲審明。
從重辦理。
其餘有犯必懲。
以期淨絕根株。
方為妥善。
斷不可遇事苛求。
迹涉張皇。
令胥役藉詞擾累。
别滋事端。
○蠲免狹西華州、華陰、潼關、三州廳縣。
乾隆五十二年水災額賦有差。
并緩徵蠲剩銀糧倉谷耔種。
○戊申。
谕、本日召見德成。
據奏、天後神廟。
向來祇系地方私祭。
從未春秋官為緻祭等語。
從來有功德于民。
能禦大災能捍大患者。
俱列祀典。
沿海處所。
敕建天後神廟。
屢着靈應。
而福建湄州。
系神原籍。
現在台灣大功告成。
官兵凱旋。
來往遄行安穩。
仰荷神庥。
疊昭靈贶。
允宜特着明禋。
用彰崇報。
着翰林院拟祭文發往。
嗣後該督撫、于天後本籍祠宇。
春秋二季。
敬謹蠲潔。
讀文緻祭。
以隆祀事而答嘉庥。
仍交該部載入祀典。
○又谕、據德成奏、帶赴台灣勘估城工之工部員外郎沈浚。
于事竣渡海後。
因病身故等語。
該員系奏派随往台灣、辦估城工之員。
事竣回程。
中途病故。
事屬因公。
着加恩賞給銀一百兩。
以示體恤。
○谕軍機大臣等、據畢沅奏、續又緝獲邪教人犯三十二名。
現在嚴行根究。
反覆開導。
冀得段文經的實蹤迹。
并将供出同教各犯。
開出姓名住址。
咨會各該省一體查拏等語。
邪教蔓延。
最為風俗人心之害。
多獲一人。
即少一傳習邪教之人。
自應盡數查拏。
以冀搜除淨盡。
但查緝匪犯。
固屬緊要。
而胥役等或至藉端滋事。
騷擾地方。
尤屬不成事體。
該撫務須不動聲色。
饬屬密為躧訪。
于搜求餘孽之中。
仍寓綏輯地方之意。
方為妥善。
○廣西巡撫孫永清奏、據太平府知府陸、有仁等禀報。
安南國被阮姓攻破黎城。
嗣孫黎維祁出奔。
夷官阮輝宿、黎炯等。
保護王母王子等、避兵博山社。
被寇兵追殺。
逃至河邊求救入隘。
經巡隘員弁向其盤問。
遙望隔河有百餘人。
似系前來追趕。
及見對隘現有兵勇。
不敢過河。
随即退去。
該夷官等、即同男婦過河。
查點老幼共六十二名口。
當即收入隘内。
撥房栖止等語。
臣現以巡閱關隘。
直抵龍州。
查詢實在情形。
另行具奏。
谕軍機大臣曰、上年據孫士毅等奏、該國土豪構亂。
國印遺失。
曾谕令俟檄詢明确。
再行補給。
今該國嗣孫母妻眷屬。
竟被寇追殺。
求救内投。
尤不可不詢明妥辦。
孫永清從未經曆軍務。
恐于此事不能得有主見。
孫士毅前曾随。
赴軍營。
此次駐劄潮州。
調度一切。
亦皆妥協。
現在大兵業已徹竣。
不過查拏會匪。
并無必須該督在彼查辦之事。
況本日據孫士毅奏、張破臉狗供出之趙明德等犯。
并未能按名就獲。
已谕令李侍堯派員。
将張破臉狗一犯。
押解粵省。
交與圖薩布質訊。
就近緝拏趙明德等三犯。
自無難得其實在下落。
孫士毅接奉此旨。
即馳赴廣西龍州。
辦理安南國求救内投之事。
朕思安南若本系阮姓所有。
後被黎姓占奪。
今阮姓複攻破黎城。
是不過恢複舊業。
尚易于辦理。
或竟可從而安撫。
若本非阮姓所有。
則黎氏傳國日久。
且臣服天朝。
最為恭順。
今猝被強臣篡奪。
其夷官帶同該嗣孫眷屬。
前來籲救。
若竟置之不理。
殊非字小存亡之道。
況黎城攻破後。
阮姓所占。
若不過一二處地方。
則他處尚為黎姓所有。
雖黎維祁愞弱無能。
其支姓尚可徐圖恢複。
若阮姓攻破黎城後。
竟将安南地方。
全行占踞。
或黎姓子孫。
俱被其戕害。
又當另為設法訪查。
除現交軍機大臣。
詳查安南立國原委具奏外。
着傳谕該督。
一抵龍州。
即将現在指出各情形。
詳細訪詢明确。
并将應作何妥辦之處。
就近熟籌。
俟覆奏到日。
再行斟酌分别辦理。
至孫永清、現已親赴龍州。
所有該國現在投到之男婦老幼人等。
系避難來投。
且有黎維祁母妻眷屬在内。
俱應妥為安插。
并優給廪膳。
勿使失所。
但此六十餘名口。
除黎維祁眷屬外。
其餘均屬何人。
黎維祁究竟現在何處。
未據詢明分晰具奏。
且黎姓在安南年久。
今被阮姓攻奪。
其臣下忠于黎姓者。
自不止阮輝宿、黎炯二人。
阮輝宿等、雖已前來籲投。
而該國中豈無一二心懷故主。
思滅阮存黎。
可以資其力量。
相機設法辦理者。
并着孫永清、即密向阮輝宿等。
詢明确實。
不必俟孫士毅到彼。
先将查詢各情形。
迅速詳晰覆奏。
○己酉。
谕、台灣甫經平定。
一切撫綏善後事宜。
正資整饬。
普吉保帶兵打仗。
雖尚為奮勉。
恐于海疆要缺。
究屬人地未宜。
因思奎林、前在伊犁所處人犯。
本系有罪之人。
其獲咎尚非貪贓玩法。
難于原宥者可比。
且伊曾經委任。
久曆戎行。
人亦體面。
台灣正當需人鎮撫整饬之際。
不妨棄瑕錄用。
所有台灣總兵員缺。
着加恩将奎林補授。
并着馳驿前往。
奎林當倍加感激朕恩。
力圖報效。
普吉保、即着留于福建。
遇有相當總兵缺出。
再行補授。
○谕軍機大臣等、據明興奏、訪獲學習震卦教之壺關縣民郭俊郭信等。
随派員密赴各犯家内搜查。
并無經卷不法字迹。
訊據該犯等供稱。
系從河南人裴錫富傳習等語。
山西與河南、境壤毗連。
此等邪教。
自由豫省傳習而至。
細閱各該犯所習歌訣。
尚無違礙不法字樣。
大約其始皆以教人行好、消災求福為詞。
希圖賺騙錢文。
而愚民無知。
遂被其诓惑。
但傳之日久。
人數漸多。
即不能無藉端滋事之處。
自當随時查辦。
以淨根株。
雖核其情節。
尚非罪在不赦。
然亦不可複留于内地。
前因畢沅奏、拏獲震卦教犯裴錫富、韓大儒等八十餘名。
谕令于審明後。
凡入其教者。
皆應分發烏什、喀什噶爾、葉爾羌等處。
給回城回子為奴。
交駐劄各大臣嚴行管束。
回子另是一教。
自無虞該犯等到彼煽惑。
而内地多去一習教之人。
即邪教又少一人。
且使民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