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福建淡水、台灣、鳳山、嘉義、彰化五廳縣。
乾隆五十三年、額徵谷粟。
并嘉義縣乾隆五十四年、額徵谷粟。
○乙亥。
上禦山高水長。
賜王公大臣、蒙古王貝勒貝子公額驸台吉等食。
翼日如之。
○谕軍機大臣等、據巴忠奏、于十二月十九日。
已抵脅噶爾。
訪得巴勒布賊匪。
因不耐寒冷。
大半病斃。
蒇事無難。
且接續口糧。
甚為充裕。
朕覽奏為之稍慰。
鄂輝、成德已從第哩朗古小路潛進。
此時賊匪力窮。
大兵到彼。
痛加殲戮。
諒聶拉木等處。
定可不日收複。
綏定邊陲。
鄂輝、成德于事完之後。
即會同巴忠、将一切善後事宜。
悉心妥議。
立定章程。
一面先将兵弁徹回。
毋緻在彼久駐。
現在有何信息之處。
仍着速行奏聞。
○安徽巡撫陳用敷遵旨覆奏、上年安省被水各屬。
均系一隅偏災。
民食無虞缺乏。
各州縣中米價。
自一兩二錢五分至二兩不等。
臣已飛劄湖南撫臣确查。
如湖南水次糧價。
比安省稍減。
不緻多費運腳。
臣即酌提銀兩。
派員赴運。
如湖南谷石。
僅敷本省之用。
或與安省糧價。
不相上下。
即毋庸往返購運。
仍責成該管府州。
就各地方情形。
勒限買補。
得旨、是。
知道了。
○丙子。
調山西大同鎮總兵沐特恩、為甘肅西甯鎮總兵。
以提督職銜彭廷棟、署山西大同鎮總兵。
○丁醜。
谕軍機大臣等、大兵進剿安南。
屢次克捷。
已将黎城收複。
敕封黎維祁為國王。
烏大經所帶滇省官兵。
亦由宣光一帶。
前赴黎城。
與孫士毅會合。
安南境土。
全行收複。
于天朝字小存亡之體。
已極完善。
即可徹兵蒇事。
屢經降旨谕知孫士毅、令其酌量情形。
迅速徹回。
茲閱烏大經摺内。
有孫士毅尚須移營前進。
察看情形之語。
或因烏大經處設法招緻阮惠等。
孫士毅故作欲進之勢。
冀其震懾兵威。
自行投出。
但自黎城以南。
道路險遠。
糧運維艱。
所有派撥内地糧石。
及續調官兵。
業經孫士毅奏明停止。
近日該督所奏之摺。
亦未籌及糧運。
今若移營前進。
待阮惠等投出。
未免稽遲時日。
所需糧石。
又恐難資接濟。
着傳谕孫士毅、即當計算現存糧石。
足敷官兵口食。
及徹兵時沿途支給之用。
不緻稍有短缺。
方為妥善。
若此旨未到之前。
阮惠果有投出之信。
固好。
不然。
孫士毅仍當遵照節次谕旨。
迅速徹兵。
并知會烏大經、亦即徹回。
不可因有招緻投降之策。
将大兵久駐該國。
緻軍糧或有缺乏。
○命禮部尚書常青、在議政處行走。
○轉禮部右侍郎德明為左侍郎。
授鐵保為右侍郎。
○戊寅。
谕、台灣出力義民首等。
俱經核其勞績。
分别補用官職。
曾中立、由文舉人出身。
業已補放同知。
黃奠邦、由武舉出身。
前經福康安奏以守備補用。
固屬照例辦理。
但黃奠邦在嘉義縣守城禦賊。
五月有餘。
與曾中立在南路堵禦賊匪。
同為出力。
而黃奠邦更為勤苦。
自應一體加恩。
用昭激勸。
本日兵部将黃奠邦帶領引見。
朕觀其人尚明白。
試以文義。
頗能谙曉。
着加恩改授同知。
該員原籍系屬廣東。
雖居住台灣已久。
究非福建内地可比。
着即發往福建。
交與福康安等、以内地同知。
酌量補用。
以示朕獎勵勤勞。
逾格施恩。
一視同仁至意。
○戶部工部奏、前因滇省銅色低潮。
難供鼓鑄。
請敕該省督撫、<扌東>派道府大員。
帶同爐匠來京煎試。
今雲南委員迤東道恩慶、永昌府知府宣世濤等、帶匠來京。
得旨、着派阿桂、和珅、王傑、福長安、董诰、彭元瑞、每日輪流二人。
前往錢局。
督率該監督、及滇省委員等。
眼同煎試畢。
再行分别辦理。
○戶部議準、湖廣總督畢沅、湖北巡撫惠齡奏稱、各省屯丁。
定例四年編審一次。
但向來止稽查戶口。
未及田産。
恐仍有漏匿情斃。
嗣後編審之時。
應将各丁田地房産。
一并查明。
于各丁戶口之下。
造冊存案。
如四年内。
家道稍有缺乏。
即可随時另佥接運。
仍責令糧道、同該管道、府、督率衛所等官。
實力查察。
倘徇情捏飾。
即照佥選不實例。
降二級調用。
并将該管上司。
照失于覺察例。
分别議處。
應如所請。
從之。
○己卯。
谕軍機大臣等、據明亮等奏稱、伊犁解到安集延回子沙哈林達爾等、至喀什噶爾。
将伊等所帶俄羅斯貨物封锢。
明白曉谕。
逐出卡外等語。
自恰克圖停止貿易以來。
因大黃為俄羅斯必需之物。
屢經嚴禁。
乃商人等冀圖厚利知新疆伊犁、喀什噶爾等處。
與哈薩克布噜特、安集延較近。
此等之人。
常在俄羅斯地方貿易往來。
将大黃帶往新疆。
轉售與俄羅斯。
不惟可得重利。
且将俄羅斯之布勒噶爾哦噔綢等物換來。
又賣與伊犁、喀什噶爾等處。
所關緊要。
已經降旨禁止。
并據明亮、福崧、各查出商民回子私販大黃數千斤。
亦降旨令其從重治罪矣。
前此據蘊端多爾濟奏、風聞恰克圖自停止貿易以來。
俄羅斯等因不得稅銀。
伊等屬下增派差務等語。
看此情形。
俄羅斯等既不能得必需之大黃。
且稅銀短少。
即增添屬下差使。
亦于伊等無益。
情急勢迫。
自不得不恭順天朝。
請開貿易。
但不行嚴禁密察。
俄羅斯等仍得大黃。
則與不停貿易何異。
着傳谕伊犁、塔爾巴哈台、喀什噶爾、葉爾羌等處、通俄羅斯邊界之将軍大臣等。
饬各卡座。
嚴行搜查。
斷不得将大黃透漏與哈薩克、布噜特、安集延人等。
并不得将俄羅斯所出貨物帶回。
至烏裡雅蘇台科布多、庫掄地方。
俱與哈薩克俄羅斯接壤。
将軍大臣等駐劄之地。
雖易于稽察。
各卡人等、惟利是圖。
潛以大黃與俄羅斯易物。
亦未可定。
着傳谕複興、保泰、蘊端多爾濟、務須嚴饬各卡遵行外。
仍留心稽查。
果有貪利違禁者。
一經發覺。
即從重治罪。
以示懲儆。
并傳谕直隸陝甘總督、山西巡撫、實力嚴饬張家口等處。
不得将大黃令其出口。
并饬烏爾圖納遜、一體嚴查。
○庚辰。
孝聖憲皇後忌辰。
遣官祭泰東陵。
○辛巳。
谕軍機大臣等、現在恰克圖閉關。
不準與俄羅斯貿易。
而大黃一種。
尤為俄羅斯必需之物。
昨因新疆一帶。
有可通俄羅斯處所。
恐緻透漏。
已傳谕各該處駐劄大臣。
嚴密查禁。
毋許有私販大黃。
違禁透漏之事。
現據明亮、福崧奏、各在喀什噶爾、阿克蘇等處。
查出私販大黃。
竟有數千餘觔之多。
是奸商惟利是圖。
而俄羅斯仍得收買禁物。
則斷與不斷等耳。
究屬有名無實。
是以降旨分别從重治罪。
并令實力查禁矣。
因思西洋等處。
與俄羅斯境壤毗連。
常通交易。
恐奸商等見新疆業經嚴禁。
難以偷越。
又思從廣東海道。
将大黃私販出洋。
偷賣與俄羅斯。
希圖厚利。
亦未可定。
孫士毅目下尚未回省。
着傳谕圖薩布、與佛甯、務嚴饬各關口。
實力稽查。
不特内地奸商。
毋許有私販大黃出洋之事。
即在澳門貿易洋行。
亦不得任其透漏夾帶。
将此由四百裡傳谕圖薩布、佛甯、并谕令孫士毅知之。
○壬午。
谕軍機大臣等、據鄂輝等奏、從通拉山後、可通宗喀小路進攻。
現在已到公達山根。
即日前抵宗喀。
并以次收複濟嚨聶拉木地方等語。
巴勒布賊衆力窮。
兼畏大兵剿戮。
豈能肆其螳臂。
此事自易完結。
又據奏巴勒布等起釁根由。
實由唐古忒等揀擇銀錢。
加增稅額。
并于售賣鹽觔内。
攙和沙土。
種種積怨。
及遣人講論。
又複置若罔聞。
巴勒布心懷不平。
無可雪憤。
以緻興兵。
果不出朕之所料。
此事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