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複進兵之為愈。
着再傳谕福康安等、即将近日賊匪光景如何。
及将來竟無須進兵。
或二人另有所見之處。
迅速熟商。
據實馳奏。
再降谕旨遵行。
○協辦大學士公兩廣總督福康安奏、臣行至廣西貴縣地方。
接受督篆。
一路密察安南動靜。
并以情事推之。
黎維祁棄印潛逃。
竟系一童騃昏豎。
不足憐惜。
其國中亦并無愛戴故主者。
阮惠既欲号召國人。
自必仰藉天朝聲勢。
其畏懼震懾。
似非虛假。
惟曾抗我顔行。
此時未便遽略迹原心。
臣到關後。
當于拒絕之中。
予以轉旋之路。
總須審慎堤防。
一有把握。
即當馳奏請旨。
谕軍機大臣曰、福康安所奏。
大端已得。
袛可如此辦理。
福康安于十二日已過南甯。
計此時早抵鎮南關。
與孫士毅熟商妥辦。
俟福康安奏到。
再當酌量降旨。
至副将慶成、因其随至軍營。
是以谕令馳驿來京。
以備詢問。
今福康安于途次遇見該員。
先向詢問。
雖據福康安奏、該員所述。
與傳聞之言。
無甚異同。
但何不略叙數語奏聞。
着傳谕福康安、即将抵鎮南關後。
作何籌辦。
并慶成所述情形若何之處。
遇便奏聞。
○壬午。
谕、前因俄羅斯等不守定約。
将為匪賊犯。
不遵共定章程辦理。
是以停止恰克圖貿易。
并嚴禁私販大黃出關。
乃近來奸商回民。
惟利是趨。
不遠萬裡。
将大黃販至新疆。
由哈薩克、布噜特、安集延等處。
轉售于俄羅斯。
經各處将軍大臣查拏。
業已從重治罪。
并于沿海口岸。
亦嚴饬禁止。
此足令俄羅斯窮蹙。
但新疆所需牲隻。
俱系哈薩克等、驅至伊犁等處販賣。
安集延人等、又與哈薩克、布噜特不同。
常在俄羅斯地方貿易行走。
俄羅斯等不得大黃。
或中懷觖望。
誘令伊等不将牲隻帶至伊犁。
則亦甚有關系。
哈薩克、布噜特、人尚淳樸。
未必即入俄羅斯彀中。
但安集延人等狡詐。
恐為俄羅斯所惑。
不可不留心查察。
着通谕伊犁、喀什噶爾、葉爾羌、烏什、阿克蘇将軍大臣等、潛行訪察。
相機辦理。
○癸未。
谕曰、奎林等所奏審拟各案。
于汛兵糾衆械鬥逞兇斃命。
及棍徒糾夥強搶谷石兩案。
已将該犯陳柏、徐彩麟等、恭請王命正法。
而于員弁因搜拏賊匪。
兵役乘機肆搶一案。
雖将兵丁柯鳴鳳等、問拟斬決。
但未即行正法。
尚在候旨遵行。
所辦殊未允協。
台灣甫經大加懲創之後。
該兵丁等、辄敢借搜拏賊匪之名。
乘機搶奪。
實屬目無法紀。
奎林等辦理此案。
于審明定拟後。
即應将柯鳴鳳等、立寘刑誅。
再行具摺奏聞。
方為正辦。
若拘泥成例。
候旨遵行。
則台灣遠隔重洋。
往返稽遲時日。
倘該犯等于監内病斃。
轉得幸逃法網。
甚或因防範稍懈。
以緻别滋事端。
更屬不成事體。
現已将所奏各摺。
批交法司。
即日速議發往。
以便将該犯等速正典刑。
并着傳谕奎林等、此後如遇有此等搶劫械鬥等案。
即饬屬上緊嚴拏審辦。
于審明後。
即将該犯一面正法示衆。
一面奏聞。
俟三年後。
該處刀悍之習。
日漸斂戢。
兵民鹹知畏法。
然後于命盜等案。
再照舊例辦理。
将此由五百裡傳谕奎林、萬鐘傑、并谕該督撫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自二月二十九日。
鄂輝等遞到奏摺後。
迄今又将一月。
并未續有奏報。
雖系雪深路險。
事難速竣。
然此時鄂輝等究系作何辦理。
并該處積雪。
約計何時可以融化。
亦當随時奏聞。
巴忠現在前藏。
既知官兵為雪所阻。
未能前進。
自應遣人急往探訪信息。
豈亦無風聞之處。
朕因此事甚深懸念。
宵旰不甯。
伊等豈不知之。
着傳谕鄂輝、成德、現在路徑曾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