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保、李若居、劉心高等、一并解京。
與劉照魁質審、歸案辦理。
至同案軍犯劉顯明、系劉書芳胞兄。
袁松安、系劉書芳妻舅。
及黃存義等五犯。
與劉書芳聲息相通。
難保無在彼授徒傳教等事。
務須嚴切根究。
勿任狡展。
如訊無别項情節。
再遵前旨解交刑部。
另行定地發配。
以淨根株。
将此傳谕知之。
○以陝西河州鎮總兵瑪爾洪阿、為福建陸路提督。
直隸河屯協副将皂君保、為河州鎮總兵。
○甲午。
谕軍機大臣等、廓爾喀侵占聶拉木濟嚨、竟敢犯至紮什倫布。
若不痛加懲創。
斷不能使之懾服。
前此所言償債之事。
竟無庸提及。
着鄂輝、成德、即向廓爾喀、谕以爾等受大皇帝隆恩封為王公。
乃敢如此妄為甚屬可惡。
爾等搶奪唐古忒地方。
較所欠之債已越數倍。
爾等将所有搶奪物件。
即行呈交。
方可饬令在藏番民還汝欠債若不呈出。
豈但不償汝債。
并且興師問罪。
痛加殲戮。
将此明白曉谕後。
即整齊軍旅。
痛加懲剿。
但計鄂輝成德到彼需時。
奎林為日更久。
現值冰雪之時。
賊匪定已回巢。
一俟來年雪化後、務須宣示兵威。
深入剿殺。
使之畏懼怗服。
方為一勞永逸之計。
現今所調兵數略少。
奎林、鄂輝、成德等、公同商酌。
或滇兵、或降番、再調一二千名。
俟其到齊進剿。
奎林、成德各領一隊。
分為兩路前進。
鄂輝自領一隊。
由聶拉木接應後路。
不可稍存輕忽。
亦不可草率完事。
務使彼恭順乞哀。
真心懾服。
不敢再行滋事。
方為妥善。
此次雖系令鄂輝、成德、帶兵前往。
奎林、舒濂、駐藏辦事。
但一切事務。
總宜和衷共濟。
切不可分别軍務地方。
稍存畛域之見。
至成德奏接準保泰來咨。
不敢拘泥前旨。
即兼程先赴前藏。
撫安衆心。
甚屬可嘉。
但伊領兵甚少。
不可一到即輕易進兵。
務宜持重。
俟頭隊官兵到後。
再行奮勇打仗。
成德此時務須急馳到藏。
将賊匪情形。
速行奏聞。
○旌表守正被戕直隸滄州民某人妻張氏。
○乙未。
谕軍機大臣等、本日馮光熊由驿遞到奏摺、朕以為必系地方緊要事件。
及披閱所奏各摺。
祗系安設台站、并派員接護藏使進京。
升署平定州牧等件。
并非刻不容緩之事。
此等奏摺、自應差人赍遞。
何必由驿馳奏。
該撫系軍機司員出身。
何不曉事若此。
着傳谕該撫、嗣後凡有似此尋常事件。
不得辄用報遞。
徒勞驿傳。
緻駭觀聽也。
○轉兵部右侍郎明興、為左侍郎。
以内閣學士和琳、為兵部右侍郎。
○丙申。
遣官祭曆代帝王廟。
○遣官祭都城隍之神。
○上禦勤政殿聽政。
○谕曰、朱圭奏、安徽鳳陽、颍州、泗州等府屬州縣低窪之區。
本年夏間雨水稍多。
間有淹浸。
雖經涸複補種。
收成未免歉薄等語。
鳳颍等府屬各州縣。
本年窪地遇水。
收成既經歉薄。
除應完本年漕糧耗羨等項外。
其應行帶徵舊欠錢糧。
為數尚多。
若令同時輸納。
民力不無拮據。
所有鳳陽、宿州、靈璧、亳州、霍邱、旴<日台>等六州縣、低窪村莊地畝。
應完五十四、五、兩年。
地丁屯折漕糧漕項等款。
舊欠銀米。
并天長縣、自四十八年起。
至五十五年止。
曆年舊欠銀米。
俱着加恩緩至來年秋後徵收。
又壽州自五十年起。
至五十三年止。
定遠、鳳台、二縣。
鳳陽、長淮、二衛。
自四十八年起。
至五十三年止。
分限應徵曆欠銀米。
所有低窪村莊地畝。
均照原限。
展緩至五十七年開徵。
其餘應完分限帶徵銀米。
以次遞緩。
又五十四五兩年。
舊欠銀米。
亦着緩至來年秋後徵收。
以纾民力。
該撫務須督饬所屬。
實心經理。
俾小民益資寬裕。
以副朕轸念窮檐、有加無己至意。
該部即遵谕行。
○以太常寺卿李台為通政使。
○以内閣學士薩哈爾濟、為鑲白旗蒙古副都統。
○丁酉。
谕軍機大臣等、廓爾喀侵擾後藏。
前已令奎林赴藏督辦。
今保泰等奏稱、賊匪于八月二十日已抵後藏。
分圍紮什倫布。
并揚言欲分三路直入前藏等語。
現在鄂輝成德等。
已帶領屯土番兵。
分起前往。
不日即可抵藏。
諒賊匪自必聞風竄避。
斷不敢侵擾前藏。
奎林自台灣取道抵藏、尚須時日。
福康安素娴軍旅。
聲勢較大。
或有必須到彼督辦之處。
亦未可定。
着傳谕福康安、接奉此旨。
即迅速趱程來京。
以便豫備前往。
○又谕、廓爾喀賊匪至紮什倫布。
保泰聞信具奏。
計已五六日。
尚未搶掠紮什倫布。
看來賊匪無能為。
即所稱分為三路。
侵犯前藏之言。
想亦虛聲恐吓。
斷不能來侵前藏。
至賊衆久住紮什倫布。
從何得食。
不過在左近村堡抄掠。
亦非長策。
諒必不久遁回。
豈能複至前藏乎。
即或前來。
成德亦将次到彼。
且濟嚨呼圖克圖、業經抵藏。
伊尚屬曉事。
可谕知濟嚨呼圖克圖。
稱大皇帝谕旨。
廓爾喀如此肆行侵擾。
大兵即至。
但目下唐古忒等、未免心懷驚懼。
務協力抵禦。
方能有濟。
濟嚨呼圖克圖。
宜轉告衆呼圖克圖。
鼓勵僧俗。
保護達賴喇嘛、班禅額爾德尼。
同心捍衛。
即大兵未齊。
亦豈有不能固守布達拉廟宇之理。
保泰等何至惶懼無措。
不思經理之策。
束手待斃。
幸達賴喇嘛、未曾搖惑。
倘誤聽其言。
遽行移動。
以緻大衆潰亂。
則保泰、雅滿泰二人。
雖萬死不足蔽辜。
至所奏現今唐古忒等、俱懷驚懼。
保泰等自應揀派數人。
使之偵探賊勢。
作為耳目。
何以祇知坐候噶布倫等禀報。
若噶布倫等不行禀報。
伊二人于一切情形。
懵然罔覺。
鄂輝成德抵藏後。
着将保泰、雅滿泰、傳旨嚴行申饬。
再成德抵藏時。
賊匪甫行逃遁。
即宜領兵進剿。
若已出境遠遁。
即不必窮追。
統俟明年雪消之後。
再行進剿。
鄂輝成德、此時務須迅速前往。
不可稍有遲滞。
至在藏貿易之巴勒布人等。
現在鄂輝成德領兵多寡。
衛藏情形。
及明年添兵進剿各事宜。
斷不能隐瞞伊等。
此内或有傳送賊信之人。
亦未可定。
且此輩不過能鑄佛像。
造作金銀器皿。
即不留在藏。
無甚關系。
此等工作。
内地匠役。
多能為之。
并非必須廓爾喀之人。
鄂輝抵藏後、即将在藏之廓爾喀貿易人等、密行訪查。
此内有與賊遞信。
或形迹可疑者。
俱解送來京。
其餘盡行逐令出境。
一人不可遺漏。
再保泰、護送班禅額爾德尼來前藏之時。
紮什倫布有達木兵一百五十名。
綠旗兵一百二十名。
達木兵丁強壯。
打仗奮勇。
保泰自應留在後藏防守。
何以反将達木兵帶回。
僅留綠旗兵一百二十名。
适徐南鵬所報、又稱兵八十餘名。
其四十名又歸何處。
此實保泰恇怯太過。
多以強兵自随。
不但置紮什倫布于度外。
并棄徐南鵬而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