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說。
」
蘇盈袖輕而易舉的将紀吟風帶到自己身後,直直的迎上面前的那柄劍,她知道劍就對着自己的面門,但她無懼。
「蘇姑娘,普天之下敢這樣無視我血劍的人大概也隻有妳了,果真是藝高人膽大。
」冰冷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絲的欽佩。
「真的隻有我嗎?我彷佛記得一年前有位風華絕代的女子也是這樣面對你的劍,在一處萬丈懸崖邊上被你刺中身墜崖底,粉身碎骨的吧。
」蘇盈袖說得非常的輕描淡寫,卻讓人聽得不寒而栗。
「她人呢?」血劍無情的神情頓時激動起來。
「粉身碎骨了啊。
」
紀吟風突然有種感覺,自己的妻子在調侃人,而且是蓄意已久。
「蘇盈袖,我可沒那麼好的耐性。
」劍往前遞了半寸,紅巾飄動。
「我有就好了。
」蘇盈袖聲音中的笑意更加明顯。
劍動、身動,衆人大開眼界,沒想到書香門第、官宦世家的紀府居然娶到了一位身懷絕技的兒媳婦,莫不是以後要走江湖路?
但見喜堂紅影飄忽不定穿梭于劍光之間,遊刃有餘。
紀吟風越看越隻有搖頭的份,妻子擺明就是在逗人家玩,而且還玩得不亦樂乎,好像完全不記得今天是拜堂的大日子。
衆人困惑的看着新郎官若無其事的走到一邊找了個位置坐下,彷佛很有閑情逸緻去欣賞那一對打得熱火朝天的人。
「你何必非得今天問我?」聽風辨位的躲過一劍,蘇盈袖問出心頭的疑問。
「過了今天,天下之大,何處找妳?」血劍無情劍花一挽,一副不把那礙眼的紅巾挑下來就絕不罷手的模樣。
「我有那麼難找嗎?」
「動用江湖三幫四派七十二洞的人都找不到,不難找嗎?」
這麼難找?紀吟風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思考的表情。
「可你找到我了。
」蘇盈袖有些小小的郁悶。
「那是因為妳在一個地方停留的天數太久,這是妳行走江湖六年從未有過的事情,連萬事通都啧啧稱奇,強烈建議我一定要來找妳。
」
「哇!那個混蛋,出賣我他有什麼好處?」蘇盈袖發出慘叫,簡直比被劍刺到還激動。
「不說他就得死。
」他的回答很幹脆。
「林南英,你一直攻我的面門,難道你愛上我了?」
明顯有舊椅碰撞的聲音,紀家這位新婦說的話很聳動!
林南英的劍勢一頓,收劍退後,目光冰冷的看着她,「我隻是讨厭跟一方紅巾說話。
」
蘇盈袖攤開雙手,做出無奈的樣子,「今天我頭上的東西是要我的丈夫揭開的,你再不情願也隻好忍着,不得不說你挑的日子真的非常的不好,你要是昨天或者明天來,我肯定面對面跟你講話。
不過,挺幸運今天不必看到一張讨債臉,下次見面我一定謝謝萬事通。
」
林南英的臉色當下變得更難看,越發的像讨債臉。
「你,馬上跟她拜完堂,把那礙眼的布給我揭下來。
」長劍指向正端起茶碗準備喝茶的新郎倌,蘇盈袖已經是江湖中的異類了,想不到她嫁的丈夫也這麼的怪!
司儀被迫用顫抖的嗓音唱禮,「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喜娘找來了喜秤,紀吟風在喜堂就挑起了紅布,當下喜堂一片驚豔聲響起。
滿頭的珠翠也無法奪去那張眉目如畫的秀雅容貌的光彩于萬一,一雙明眸流彩無限,一身鮮紅的嫁衣越發顯得她膚自如玉,靈氣逼人。
紀吟風為之一呆,沒想到上妝之後的她會美得如此驚心動魄。
「蘇盈袖,她人到底在哪裡?」
「難道萬事通沒對你講嗎?」她一副好吃驚的表情。
「他知道?」林南英的臉色非常差。
蘇盈袖把紅巾抓在手裡玩弄着,漫不經心的道:「我把人交給他已經半年了呢,所以問他可以知道答案,問我就不曉得了。
」
「那妳剛才為什麼不講?」林南英的手筋暴起。
「哦,你打擾了我的婚禮啊,總要回報點什麼我心中才會平和,難道不是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