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百錢将遺仲吉,亦在系中,并送部拟罪。
按旗尉至南昌,阖郡惶懼。
姚知府面送公禮五百金,又私禮三百金,夥長袁從先一百金,又錦衣酒席折程折席共三十金,又分犒金吾管家及長随六十二十餘金,時舅氏慎三胡公為司李,六月十六送三十金,蓋道周為沈延嘉之房師,沈又為舅氏之房師也。
姜曰廣送六兩,楊廷麟送二十兩,餘如臬司吳、守道潘、高安令蔡、豐城令郝等俱有助金約千兩。
有諸生彭土望,持走京師,為黃解部中用。
部内不取,彭遺還,絲毫無染,送黃夫人,夫人以大義辭之。
送解家,解不受。
繼送舅氏,舅氏以為公費,竟無所私焉。
此一役也,可謂江右之高義,亦可謂千古之高義也已。
徐石麒對三事
五月,召廷臣于平台,問守邊救荒安民三事。
通政使徐石麒對以守邊在農戰互用,救荒在勸民輪粟,安民在省官用賢,上是之。
薛國觀免 庚辰六月,大學士薛國觀免。
初,國觀以溫體仁援,遂于丁醜八月得入閣,上頗向用之。
至是拟谕失旨,議處緻仕。
上嘗語國觀朝士婪賄。
國觀對曰:使廠衛得人,朝士何敢黩貨?時東廠太監王化民在側,汗出浃背。
于是,專偵其陰事以至于敗。
國觀既削籍,給事中袁恺再疏劾之,言國觀納賄有迹,并及尚書傅永淳,侍郎蔡奕琛等,俱下鎮撫司訊。
又下都禦史葉有聲于獄,亦以通賄國觀也。
時株連頗衆。
李振聲請限田 十一月,工部主事李振聲,請限品官占田,如一品田十頃,屋百間,其下遞減,下部議。
井田之制善矣,然不可行于後世也。
限田之議,猶有井田遺意,亦終不能行者。
以利于貧賤,而不便于富貴耳。
禁蔫
蔫草,本邊塞軍中所用,一可痿陽,二可辟寒,庚辰北郡嚴谕禁之。
而營軍即于谕下陳市,其無忌如此。
是歲無錫令龐昌允亦禁蔫,有人種少許,治之,用賄獲免。
時天旱,俗謂龍畏蔫避去,故呼為回龍草。
李自成敗而複振 庚辰九月,秦兵大破李自成于函谷。
自成衆散略盡,其部下俱降,自成竄漢南,秦兵蹙之于北,左兵扼之于南,窮蹙不得他逸,食且盡。
自經者數四,養子李雙喜救之。
自成因令軍中盡殺所掠婦女,以五十騎沖圍而南。
時河南大饑,饑民所在為盜,自成自鄖均走伊雒,饑民從者數萬,勢複大振。
十一月,升陝撫丁啟睿,總督陝西、山邊、山西、河南軍務。
十二月,自成攻永甯陷之。
殺萬安王朱,連破四十八塞,遂陷宜陽。
衆至數十萬。
李岩為之謀主。
賊每剽掠所獲,散濟饑民,故所至鹹附之,勢益甚。
先是,戊寅張獻忠、羅汝才九股在房竹山中,自成來附。
獻忠謀殺之,自成覺而逃去。
入蜀。
己卯,自成自川潛渡,入豫取洛陽。
一雲:戊寅自成寇襄,敗于左師,奔谷城,獻忠資以甲胄,走均。
均賊王光恩降朝,勸與之俱,自成不應,去之鄖,屏北山中不出者二年。
庚辰,楊嗣昌搜捕之,自成潛逃洛下,饑民從者數萬。
上雲己卯入豫,此雲庚辰逃洛,疑庚辰為是。
但一雲獻謀殺自成,一雲獻資自成甲胄,則又疑謀殺為确。
蓋張、李是兩不相下人。
楊嗣昌駐襄陽 庚辰閏正月,楊嗣昌奏辟永州推官萬元,吉為軍前監紀,從之。
二月十三日甲子,給嗣昌萬金,賜鬥牛服,又賜海骝馬一,棗骝馬一,金鞍二。
嗣昌駐襄,調兵會剿,以陝西興安一路失期,斬其監軍殷太白。
三月,嗣昌次荊門,立大剿營,以新募湖南殺手二千人隸之,更以戲下騎兵為上将營,新撫降丁皆隸焉,以副将猛如虎将之,日望撤各鎮内監還京。
羅汝才入川
二月二十日,辛未羅汝才掠信陽,尋陷光州。
五月,汝才與過天星等七股盡入蜀,監軍萬元吉,扼夔門。
已而,賊陷大昌,犯夔州。
石柱女帥秦良玉,發兵援夔州,萬元吉與之合。
按天啟元年,敵攻沈陽諸将,吳文傑、周敦吉等救之。
石柱司秦邦屏先率兵渡河,諸營繼進。
邦屏戰死。
三月,四川蔺賊奢崇明倡亂,遂據重慶府,已而複陷遵義,一方震驚。
石柱宣撫司掌印女官秦良玉勤王。
時敵厚遺秦氏,求其助兵,秦氏斬使留銀,進兵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