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些我對愛欲的第一手觀察所得。
我是肉欲激情結合的産物,但在肉欲冷卻時隻留下怨恨、憤怒和後悔。
”
震驚的嶼驅散伊晴殘存的怒氣。
她不由自主地靠近麥修一步,然後又不确定地停下。
”請見諒,爵爺,我不知道這對你是如此切身之事。
”
“不幸的是,雙方都來不及脫身了。
”麥修的聲音變得毫無感情。
“我母親懷了我,她的家人要求我父親娶她。
我父親的家人想要我母親繼承的财産,這是一樁水深火熱的婚姻。
父親始終不原諒母親,信定她用詭計騙他結婚。
母親則始終不原諒父親的始亂終棄。
“你的童年一定過得很不愉快。
“他的眼中泛起一抹冷笑。
“正好相反,我認為那樣的經驗使我受益良多,史小姐。
”
“難怪你覺得你學到慘痛的教訓。
”伊晴壓抑住湧上心頭的悲哀。
“你提到你現在繼承了爵位,别人會期望你結婚。
你栌會希望有樁幸福的婚姻吧?”
“那還用問。
”麥修陰郁地說。
“我絕不會重蹈覆轍。
”
“那當然。
”伊哺嘀咕。
麥修拿走她手中的碗,全神貫注地凝視着。
“我要的新娘不可以滿腦子浪漫幻想,她必須聰明而有判斷力。
她還必須有高度的榮譽感和羞恥心,使她不至于對每個正好出現的詩人産生激情。
”
“原來如此。
”伊晴說。
心裡不敢相信她竟然把這個男人看得如此走眼。
她心目中的”薩瑪柯契斯”是一個浪漫至極的人。
真正的柯契斯顯然頑固守舊。
“說來好笑,爵爺,當初你來時,我還以為我們有許多共同之處。
”
“是嗎?”
“是的,但現在我明白我錯了。
我們的判别有如南轅北轍,不是嗎?”
他突然露出一仍小心翼翼的模樣。
“在某些方面。
也許吧!““就我而言,在每個重要的方面都是如此。
“伊晴苦笑一下。
”我在此免除你履行諾言的義務,爵爺。
“他皺起眉頭。
“你說什麼?”
“我不該奢望你會幫我。
”伊晴盯着他的手說。
“你使我相信你不适合冒險,我無權強人所難。
”
“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休想輕易擺脫我,史小姐。
““爵爺?”
“我堅持幫助你實行你的計劃。
我也許不是你心目中的那種人,史小姐,但我發現我有股強烈的欲望想證明我不是懦弱無用的人。
”
伊晴大吃一驚。
“爵爺,我壓根兒沒有暗示你是……懦弱——”他舉起一隻手制目她說下去。
“你已經把你的意思表達得很明白了。
你認為我杞人憂天、優柔寡斷。
我不否認你的看法有屬實之處,但是我絕不會讓你把我歸類為不折不扣的懦夫。
”
“爵爺,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有某種神經質傾向并無可恥之處,那無疑是家庭特征,就像你頭發上的那道銀絲一樣。
那不是你所能控制之事,爵爺。
”
“太遲了,史小姐。
我已經決定我非履行對你叔叔的承諾不可。
唯有如此,我才能保有一點自尊。
”
“實不相瞞,我吃驚極了。
”兩天後在前往倫敦的途中,伊晴對蕾秋透露。
馬車裡隻有她們兩人,麥修在前一天帶着伊晴寫給他的指示函先行離去。
“他這麼做是為了證明他不是膽小之人,我恐怕傷了他的自尊心。
我不是三聯單的,但你知道我有時會口不擇言。
”
“我不會太擔心柯契斯的版本心。
”蕾秋說。
“他的傲慢自負夠他用一輩子了。
”
“但願如此,但我認為他相當神經質。
”
“神經質?柯契斯?”
“我費盡口舌說服他不要幫我的忙的,但結果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是在白費力氣。
”
“柯契斯确實像是下定決心要幫你,不知道他居心何在。
”
“我剛才說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