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沒耐性。
好,我們剛才說到你收到的那封信。
裡面有沒有明确的提到露西的日記?”
“當然沒有。
”翠欣大惑不解地說。
“怎麼會有人知道日記在我們手中?”
“的确。
”麥修挖苦地說。
“也許你草草寫了幾張便條給你在沙龍的朋友?自然是用秘密封緘封好的。
”
翠欣的眼裡開始泛出淚光。
“我剛才說過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
伊晴責備地又瞪了麥修一眼。
“爵爺,如果你真的像我一向認為的那樣聰明,你就會停止插嘴。
”
麥修扳起了臉孔,但不再說話。
伊晴朝翠欣鼓勵地微笑。
“好,告訴我們那封信裡寫了些什麼。
“翠欣戒慎地注視着麥修,深恐他會再次大發雷霆。
當他悶聲不響時,她望向伊晴。
“信裡說我們大家都必須小心盧氏詛咒,以免禍害降臨其中一個薩瑪沙龍成員的家中,我立刻發覺麥修是最新的受害者。
”
“想當然爾,非常合理的推論。
”伊晴說。
麥修皺緊眉頭瞪向伊晴,但總算忍住沒有說話。
“信上還有沒有說什麼?”伊晴連忙問。
“隻有說任何人隻要擁有可能曾經屬于範奈克的東西就會有很大的危險。
”翠欣停頓一下。
“詛咒玷污他擁有的一切。
”
“太明顯了。
”麥修咕哝。
“可惡!有人知道日記的事。
”
伊晴再度以眼神警告他,然後繼續輕聲細語地問翠欣問題。
“你知道範奈克的某樣東西在我們家裡,對不對,翠欣?那樣東西就是日記。
”
“對。
”翠欣回答,但仍不明白伊晴到底想知道什麼。
“我知道你和麥修都不相信盧氏詛咒,但我不難袖手旁觀。
麥修差點丢掉了性命。
誰知道詛咒下次會造成什麼災難?我心相蓮娜夫人一定知道該怎麼處理那本日記。
因為她是古薩瑪專家,而且相信盧氏詛咒的存在。
”
“見鬼!”麥修咕哝。
“除了流行時尚以外,蓮娜對任何事都一無所知。
”
伊晴把注意力集中在翠欣身上。
“我了解你為什麼覺得必須采取行動,但你哥哥說的沒錯,盧氏詛咒根本是一派胡言。
蓮娜夫人恐怕是在跟你和其他成員開了個很不有趣的小玩笑。
”
翠欣歎口氣。
“但是,伊晴,我不明白。
如果盧氏詛咒不存在。
那麼你要怎麼解釋近來發生的一連串怪事?”
“巧合。
”伊晴從容自在地說。
“這種事經常發生。
”
“巧合個鬼。
”二十分鐘後,麥修叫罵着跟在伊晴身後進入書房。
“你比誰都清楚,這件事絕不是巧合。
”
“我知道,麥修,但我覺得沒有必要使翠欣驚恐。
”伊晴望向關閉的書房門,從容不迫地脫掉帽子和手套。
“她已經夠焦慮不安了,我認為我們最好不要驚吓她。
”
麥修重重地坐進書桌後的椅子裡,若有所思地望着開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伊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無法肯定,但露西的日記顯然對某人很重要。
”
麥修眯起眼睛,開始把看似不相關的事聯想在一起。
“蓮娜嗎?”
“她無疑是可能的嫌犯。
”伊晴似乎毫不困難地就跟上他跳躍式的邏輯。
“畢竟她假裝她能诠釋盧氏詛咒。
”
“她為什麼要那樣做?”
“不知道。
據我所知,露西和蓮娜三年前隻能勉強算是點頭之交。
露西從來沒有談過她,除了偶爾附帶提到以外。
”
“真的嗎?”
伊晴犀利地審視他一眼。
“你看出什麼我沒看到的相關性嗎?”
“你記不記得我們在某花園裡親熱的那晚?”
伊晴的臉頰浮起迷人的紅暈。
“當然記得,你為了那件事而堅持我們訂婚。
”
“我堅持訂婚并不完全是因為那令人難忘的親熱。
”
伊晴暫停腳步,“你堅持訂婚是因為蓮娜和雷亞泰撞見我們在親熱。
”
“正是。
這個訊息是不是很耐人尋味?”
“但那隻是巧合。
那天晚上他們正好一起在花園裡散步而發現我們。
”
“我說過,我不相信這整件事裡有任何部分是巧合。
”
“好吧,讓我們先來做些假設。
”伊晴背着雙手開始繼續踱方步。
“有人知道你從範奈克家拿走日記,那個人企圖騙翠欣把日記帶去沙龍給她。
那個人很可能是蓮娜,雖然沒有理由認為她會對日記感興趣,或她怎麼會知道日記在我們手中。
”
“也許幕後主使者是其他的沙龍成員中的一個。
”
伊晴搖頭。
“不大可能。
你見過她們。
麥修,她們全部都是跟翠欣年紀相仿的貴族女孩,其中大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