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連其父陳王孝友,并誅之。
前樞密使蕭革以子為重元婿,預逆謀,淩遲死。
革得幸兩朝,恣為奸惡,至是始正典刑,聞者快之。
尼噜古所交結多不逞之徒,蕭特裡德少不羁,好射獵,以詳衮從伐夏,失利還,旋獲罪決大杖,削爵為民。
及複用,遂附尼噜古。
古迪好戲狎,不修繩檢,膂力過人,善擊鞠。
薩喇圖尤兇暴。
尼噜古所與謀者皆此類,故速敗。
庚申,重元北走大漠,度不能免,歎曰:“尼噜古使我至此!”遂自殺。
辛酉,遼主論定亂功,許王耶律仁先進封宋王,加尚父,為北院樞密使;遼主親制文以褒之,複命畫灤河戰圖以旌其功。
趙王耶律伊遜進封魏王,為南院樞密使,以蕭罕嘉努為殿前都點檢,封荊王。
蕭惟信加太子太傅,并賜功臣号。
蕭德封漢王。
耶律迪裡遙授臨海軍節度使。
宿衛官耶律托蔔嘉等并加上将軍。
諸護衛及士卒,庖夫、弩手等四百馀人,各授官有差。
以耶律良首告變,命籍橫帳,擢漢人行宮都部署。
遼北府宰相姚景行方以疾告歸,中道,聞重元亂,收集行旋,得三百馀騎,偕南府宰相楊績勤王,比至,賊已平。
遼主嘉其忠,賜以逆人财産。
癸亥,遼特布訴為重元所脅,命削爵,流鎮州。
八月,庚辰,王珪議上大行皇帝谥曰神文聖武明孝,廟号仁宗。
辛巳,诏軍頭司引見公事如故。
司馬光言:“人君之職,有三而已:量材而授官,一也;度功而加賞,二也;審罪而刑罰,三也。
材有短長,故官有能否;功有高下,故賞有厚薄;罪有大小,故罰有輕重。
此三者,人君所當用心也。
“伏見國家舊制,百司細事,如三司鞭一胥吏,開封府補一廂鎮之類,往往皆須奏聞;崇政殿所引公事,有軍人武藝國馬刍秣之類,皆躬親閱視。
此蓋國初權時之制,施于今日,頗傷煩碎。
陛下龍興撫運,聖政惟新,臣愚以為宜令中書、樞密院檢詳中外百司自來公事須申奏取旨及後殿所引公事,其間不系大體,非人君所宜躬親者,悉從簡省,委之有司。
陛下養性安身,專念人君之三職,足以法天地之易簡,緻虞舜之無為,天下幸甚!”
癸巳,以生日為壽聖節。
九月,庚戌,诏以皇子位為興慶宮。
既而知谏院呂誨言唐有此宮名,改曰慶甯。
辛亥,以皇子仲針為忠武節度使、同平章事、淮陽郡王,改賜名顼;仲糾為明州觀察使,祁國公,賜名颢;仲恪為耀州觀察使,雩阝國公,賜名頵。
戊午,上仁宗谥冊于福甯殿。
遼蕭革既獲罪,論者追思耶律義先之言。
己未,追封義先為許王。
壬戌,以皇子位伴讀王陶為淮陽郡王府翊善,皇子位說書孫思恭為侍講,太子中允、集賢校理兼史館檢讨韓維為太常丞、充記室參軍。
陶等請王受拜,不許。
呂誨言:“王今未出閣,當且設師友,不宜遂置僚屬。
臣欲朝廷先正陶等名位,名位既正,則禮分自安。
況王年已長,當早令出閣,開府建官。
翊善、侍講自為僚屬,于事體即無不順。
”
帝既視朝前後殿,而于聽事猶持謙抑。
禦史中丞王疇上疏曰:“廟社擁佑,陛下起居平安,臨朝以時,僅逾半載,而未聞開發聽斷,德音遏塞,人情缺然。
臣屢嘗論奏,願陛下撥去疑貳,日與二府講評國論,明示可否;而迄今言動寂寥,中外未有所傳。
此蓋議論之臣辭情淺狹,不能仰悟君聽。
伏望思太祖、太宗艱難取天下之勞,真宗、仁宗憂勤守太平之力,勉于聽決大政,以尉母後之慈,勿為疑貳謙抑,自使聖德暗然不光也。
”
冬,十月,戊辰朔,遼主如興王寺。
庚午,以六部太保耶律哈穆知南院大王事。
遼主如藉絲澱。
甲午,葬仁宗于永昭陵。
乙未,以左司郎中、知制诰張瑰為左谏議大夫。
以瑰在先朝嘗建言密定儲副,特錄其功也。
十一月,己亥,虞主至自山陵,皇太後迎奠于瓊林苑。
太後乘大安輿辇,如肩輿而差大,無扇{?艮},不鳴鞭,侍衛皆減章獻之半,所過起居者或呼萬歲。
庚子,虞于集英殿。
先是五虞皆在途,及是六虞猶用在途之禮,帝不親祭。
知制诰祖無擇、知谏院司馬光奏請親虞,禦史中丞王疇亦以為言。
下禮院詳議,謂宜如無擇等奏,乃诏翼日親虞。
既而帝不豫,卒令宗正卿攝事,光即奏:“陛下幸聽臣言,命有司設親祭之禮,而令複不出,在列之臣,無不愕然自失。
伏望陛下來日雖聖體小有不康,亦當勉強親祭,以解中外之惑。
”然帝竟以疾故,訖九虞不能出也。
甲辰,帝親祭虞主而不哭,名曰卒哭。
舊無卒哭之禮,于是用呂夏卿議,始行之。
丙午,祔仁宗神主于太廟,廟樂曰《大仁之舞》,以王曾、呂夷簡、曹玮配享廟庭。
己酉,減東、西二京罪囚一等,免山陵役戶及靈駕所過民租。
庚戌,诏:“州、軍長吏舉精于醫術者令赴阙。
”
辛亥,遼遣蕭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