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隻有十三歲,卻已經比她高,經常有人誤認為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在這個夏天的不同時段,她迷戀上這出
肥皂劇裡的主要男性角色,卡拉漢、懷爾特和萊姆。
現在,我猜,她又迷上了貝斯頓。
我自告奮勇地說:"還有遭綁架的驚吓。
"我對情節知之甚詳,凱特要我在她
去析腎的時候錄下這幾集。
"她差點錯嫁給他的孿生兄弟。
"凱特補充。
"别忘了他還因為船難死掉。
"媽媽加入我們的談話,我想起她以前在醫院裡也會陪凱特看這個節目。
凱特似乎終于注意到媽媽的裝扮,"你穿的什麼?"
"
哦。
我想把它退回去。
"媽媽站到我面前,讓我幫她拉開拉鍊。
精美的郵購目錄會引發其他母親難以抑制的購買沖動,但對我媽而言,她可能把它當成一種健康休閑
活動。
我懷疑她到底是喜歡自己試穿過的衣服再穿到别人身上,還是喜歡不合适能退貨的機制。
她認真地看着凱特問:"你确定你沒有不舒服嗎?"
媽媽離開我們房間後,凱特躺低了一點。
我隻能這麼形容--血色從她臉上迅速消失,她的臉色與枕頭一樣白。
每次,她的病一重,她的臉色就更蒼白,我害怕有一天醒來,會完全看不到她。
"走開,"凱特命令道,"你擋住電視了。
"
我走開坐到我床上,"隻不過是下集精彩預告。
"
"如果我今天晚上死掉,我想知道我錯過了什麼。
"
我
拍松自己的枕頭,将它立起來,枕着我的頭。
凱特和平常一樣換了個枕頭,這樣枕頭就不會硬得像石頭,她會不時有松軟的枕頭可以枕。
她應該有較舒服的享受,因
為她比我大三歲,因為她是病人,還因為月亮在水瓶座--總是有理由。
我斜眼看電視,希望可以轉台看其他節目,但我知道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