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各歌,須臾司命神仙諸隸屬,及南嶽迎官并至。
虎旗龍辇,激耀百裡中,王母諸真,乃共與夫人東南而行,俱詣天台霍山台,又便道過句由金壇茅叔申,宴會二日二夕,共适于霍山。
夫人安駕玉宇,然後各别。
初,王君告夫人曰:“學者當去疾除病。
”因授甘草谷仙方,夫人服之。
夫人能隸書小有王君并傳,事甚詳悉,又述《黃庭内景注》,叙青精脻飯方。
後屢降茅山。
子璞後至侍中,夫人令璞傳法于司徒琅邪王舍人楊羲,護軍長史許穆。
穆子玉斧,并皆升仙。
陶貞白真诰所呼南真,即夫人也。
以晉興甯三年乙醜,降楊家,謂楊君曰:“修道之士,不欲見血肉,見雖避之,不如不見。
”又雲:“向過東海中,波聲如雷。
”又雲:“裴清靈真人錦囊中有《寶神經》,昔從紫微夫人所受,吾亦有是西宮定本,即是玄圃北壇西瑤之上台,天真珍文盡藏其中也。
”因授書雲:“若夫仰擲雲輪,總辔太空,手攜宵煙,足陟王庭。
身升帝阙,披寶喻吸青,論九玄之逸度,沉萬椿之長生,真言玄朗,高譚玉清。
今則回靈塵矣,訓我弟子,周目五濁,勞神臭腥。
子所營者道,研詠者妙。
道妙既得,吾子加之,慮斯蕩散,念且慎之。
”仍雲:“河東桐柏山之西頭,适崩二百餘丈,吾昨與茅權申詣清虛宮,授真仙之籍,得失之事。
頓落四十七人,複上者三人耳。
固當洗心虛邁,勤注理盡,心殚意竭,如履冰火,久久如此,仙道亦不隐矣。
但在莊敬丹到,而絕淫色之念也。
若抱淫欲之心,行上真之道者,清宮所落,皆此輩也。
豈止落名生籍,方将被考于三官也。
勉之慎之。
宗道者貴無邪,栖真者安恬愉,至寂非引順之主,淡然非教授之匠,故當困煩以領無耳。
為道者精則可矣,有精而不勤,能而不專,無益也。
要在吝心消豁,穢念疾開,可以數看東山,勤望三秀,差複益耳。
言者性命之全敗,信者得失之關籥。
張良三期,可謂笃道而明心矣。
”又曰:“得道去世,或顯或隐。
托體遺迹者,道之隐也。
昔有再酣瓊液而叩棺,一服刀圭而屍爛。
鹿皮公吞玉華而流蟲出戶;賈季子咽金液而臭聞百裡;黃帝火九鼎于荊山,尚有喬嶺之墓;李玉(明抄本李作季。
酉陽雜俎二作季主)服雲散以潛升,猶頭足異處;墨狄飲虹丹以沒水;甯生服石腦而赴火;務光翦薤以入清冷之泉;柏成納氣而腸胃三腐。
如此之比,不可勝紀。
微乎得道,趣舍之迹,固無常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