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第六十九 女仙十四

首頁
遂命薛郎近雲容姊坐,又持雙杯而獻曰:“真所謂合卺矣!”昭拜謝之。

    遂問:“夫人何許人?何以至此?”容曰:“某乃開元中楊貴妃之侍兒也。

    妃甚愛惜,常令獨舞《霓裳》于繡嶺宮。

    妃贈我詩曰:“‘羅袖動香香不已,紅蕖袅袅秋煙裡。

    輕雲嶺上乍搖風,嫩柳池邊初拂水。

    ’詩成,明皇吟詠久之,亦有繼和,但不記耳。

    遂贈雙金扼臂,因此寵幸愈于群輩。

    此時多遇帝與申天師談道,予獨與貴妃得竊聽,亦數侍天師茶藥,頗獲天師憫之。

    因閑處,叩頭乞藥。

    師雲:‘吾不惜,但汝無分,不久處世。

    如何?’我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天師乃與绛雪丹一粒曰:‘汝但服之,雖死不壞。

    但能大其棺、廣其穴、含以真玉、疏而有風,使魂不蕩空,魄不沉寂。

    有物拘制,陶出陰陽,後百年,得遇生人交精之氣,或再生,便為地仙耳。

    ’我沒蘭昌之時,具以白貴妃。

    貴妃恤之,命中貴人陳玄造受其事。

    送終之器,皆得如約。

    今已百年矣。

    仙師之兆,莫非今宵良會乎!此乃宿分,非偶然耳。

    ”。

    昭因诘申天師之貌,乃田山叟之魁梧也。

    昭大驚曰:“山叟即天師明矣!不然,何以委曲使予符曩日之事哉?”又問蘭、鳳二子。

    容曰:“亦當時宮人有容者,為九仙媛所忌,毒而死之。

    藏吾穴側,與之交遊,非一朝一夕耳。

    ”鳳台請擊席而歌,送昭、容酒歌曰:“臉花不綻幾含幽,今夕陽春獨換秋。

    我守孤燈無白日,寒雲隴上更添愁。

    ”蘭翹和口:“幽谷啼莺整羽翰,犀沉玉冷自長歎。

    月華不忍扃泉戶,露滴松枝一夜寒。

    ”雲容和曰:“韶光不見分成塵,曾餌金丹忽有神。

    不意薛生攜舊律,獨開幽谷一枝春。

    ”昭亦和曰:“誤入宮垣漏網人,月華靜洗玉階塵。

    自疑飛到蓬萊頂,瓊豔三枝半夜春。

    ”詩畢,旋聞雞鳴。

    三人曰:“可歸室矣。

    ”昭持其衣,超然而去。

    初覺門戶至微,及經阈,亦無所妨。

    蘭、鳳亦告辭而他往矣。

    但燈燭熒熒,侍婢凝立,帳帷彩繡,如貴戚家焉。

    遂同寝處,昭甚慰喜。

    如此數夕,但不知昏旦。

    容曰:“吾體已蘇矣,但衣服破故,更得新衣,則可起矣。

    今有金扼臂,君可持往近縣易衣服。

    ”昭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