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花趺有多寶字,因遂名焉,又名多寶寺。
”又問:“多寶字是其隸書,出于亡秦之代。
如何迦葉佛時,已有神州書耶?”答曰:“亡秦李斯隸書,此乃近代遠承。
隸書之興,興于古佛之世。
見今南洲四面千有餘洲,莊嚴閻浮,一方百有餘國,文字言音,同今唐國。
但以海路遼遠,動數十萬裡,重譯莫傳,故使此方封守株柱,不足怪也。
師不聞乎?梁顧野王,太學之大博也,周訪字源,出沒不定,故玉篇序雲:“有開春申君墓得其銘文,皆是隸字。
’檢春申是周武(明抄本無周武二字)六國同時,隸文則非吞并之日也。
此國篆隸諸書,尚有茫昧,甯知迦葉佛時之事。
決非其耳目之所聞見也。
”又問:“今西京城西高四土台,俗諺雲:是蒼颉造書台。
如何雲隸書字古時已有?”答曰:“蒼颉于此台上,增土造台,觀鳥迹者,非無其事。
且蒼颉之傳,此土罕知其源。
或雲黃帝之臣,或雲古帝王也。
鳥迹之書時變,一途今所絕有。
無益之言,不勞述也。
”又有天人,姓陸名玄暢,來谒律師雲:“弟子是周穆王時,生在初天,本是迦葉佛時天,為通化故,周時暫現。
所問高四土台者,其本迦葉佛于此第三會,說法度人。
至穆王時,文殊、目連來化,穆王從之,即列子所謂化人者是也。
化人示穆王雲:‘高四台是迦葉佛說法處。
’因造三會道場。
至秦穆公時,扶風獲一石佛,穆公不識,棄馬坊中,穢污此像。
護像神瞋,令公染疾。
公又夢遊上帝,極被責疏。
覺問侍臣由餘,便答雲:‘臣聞周穆王時,有化人來此土,雲是佛神。
穆王信之,于終南山造中天台,高千餘尺,基址見在。
又于蒼颉台造神廟,名三會道場。
公今所患,殆非佛為之耶?’公聞大怖,語由餘曰:‘吾近獲一石人,衣冠非今所制,棄之馬坊。
得非此是佛神耶?’由餘聞,往視之,對曰:‘此真佛神也。
’公取像澡浴,安清淨處,像遂放光。
公又怖,謂神瞋也,宰三牲以祭之。
諸善神等,擎棄遠處。
公又大怖,以問由餘。
答曰:‘臣聞佛清淨,不進酒肉,愛重物命。
如護一子,所有供養,燒香而已,所可祭祀,餅果之屬。
’公大悅。
欲造佛像,絕于工人。
又問由餘,答曰:‘昔穆王造寺之側,應有工匠。
’遂于高四台南村内,得一老人,娃王名安,年百八十。
自雲曾于三會道場見人造之,臣今年老,無力能作。
所住村北,有兄弟四人,曾于道場内為諸匠執作,請追共造。
依言作之,成一銅像。
相好圓備,公悅,大賞赉之。
彼人得财,并造功德,于土台上造重閣,高三百尺。
時人号之高四台,或曰高四樓。
其人姓高,大者名四;或曰,兄弟四人同立故也。
或取大兄名以目之,故有高四之名,至今稱也。
”又問:“目連舍利弗,佛在已終,如何重見?”答曰:“同名六人,此目連非大目連也。
到宇文周時,文殊師利化為梵僧,來遊此土,雲欲禮拜迦葉佛說法處,并往文殊所住之處,名清涼山。
遍問道俗,無有知者。
時有智猛法師,年始十八,反問梵僧:‘何因知有二聖餘迹?’答曰:‘在秦都城南二十裡,有蒼颉造書台,即其地也。
’又雲:‘在沙河南五十裡,青山北四十裡,即其處也。
’又問‘沙河’、‘青山’是何語,答曰:‘渭水終南山也。
’此僧便從渭水直南而步,遂得高四台,便雲此是古佛說法處也。
于時智猛法師,随往禮拜。
不久失梵僧所在。
智猛長大,具為太常韋卿說之,請其台處,依本置寺,遂奏周主,名三會寺。
至隋大業,廢入大寺。
因被廢毀,配入菩提。
今京城東市西平康坊南門東菩提寺西堂佛首,即是三會寺佛。
釋迦如來得度大迦葉後,十二年中,來至此台,其下見有迦葉佛舍利。
周穆王遊大夏,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