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下,水如乳色,味佳于乳,下注樹根,灑入渠中。
諸天人飲樹本中泉,其溜下者。
衆鳥同飲。
以黃金為地,地生軟草,其軟如綿。
天人足履之,沒至足,舉後其地自平。
其鳥數百千,色各無定相。
入七寶林,即同其樹色。
其天中物皆自然化生,若念食時,七寶器盛食即至。
若念衣時,寶衣亦至。
無日月光,一天人身光,逾于日月。
須至遠處,飛空而行,如念即到。
肪既睹其異,備言其見,乃請畫圖為屏風,凡二十四扇。
觀者驚駭。
昉初到寺,毛孔之中,盡能見物。
既而弟子進食,食訖,毛孔皆閉如初。
乃知人食天食,精粗之分如此。
昉即盡出天中之相,人以為妖。
時則天在位,為人告之。
則天命取其屏,兼征昉。
昉既至,則天問之而不罪也,留昉宮中。
則天手自造食,大申供養。
留數月。
則天謂昉曰:“禅師遂無一言教弟子乎?”昉不得已,言曰:“貧道唯願陛下無多殺戮,大損果報。
其言唯此。
”則天信受之,因賜墨敕:“昉所行之處,修造功德,無(無原本作吾既二字,據陳校本改)得遏止。
”昉年過下壽,如入禅定,遂卒于陝中焉。
(出《紀聞》)
相衛間僧
相衛間有僧,自少博習經論,善講說。
每有講筵,自謂超絕,然而聽者稀少,财利寡薄。
如此積年,其僧不憤。
遂将經論,遍曆名山,以訪知者,後至衡嶽寺,憩泊月餘,常于寺閑齋獨坐,尋繹經論。
又自咎曰:“所曉義理,無乃乖于聖意乎?”沉思之次,忽舉頭見一老僧,杖錫而入曰:“師習讀何經論?窮究何義理?”僧疑是異人,乃述其由,兼自咎曰:“傥遇知者,分别此事,即鉗口結舌,不複開演耳。
”老僧笑曰:“師識至廣,豈不知此義,‘大聖猶不能度無緣之人。
’況其初心乎?”師隻是與衆僧無緣耳。
”僧曰:“若然者,豈終世如此乎?”老僧曰:“吾試為爾結緣。
”因問師今有幾許赀糧,僧曰:“自徂南縣,曆行萬裡,糧食所費,皆以竭矣。
今惟大衣七條而已。
”老僧曰:“隻此可矣。
可賣之,以所得直皆作麋餅油食之物。
”僧如言作之,約數千人食。
遂相與攜至平野之中,散掇,梵香長跪,咒曰:“今日食我施者,願當來之世,與我為弟子。
我當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