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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一百一 釋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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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竭”。

    )資撰福,可求萬一。

    輪劫而受,難希降減。

    但百刻之中,一刻暫息,亦可略舒氣耳。

    ’妹雖宿罪不輕,以夫家積善,不堕地獄,即當上生天宮也。

    妾以君心若先君,亦當受數百年之責,然委形之後,且當神化為烏。

    再七飯僧之時,可以來此。

    ”其夫泣曰:“洪爐變化,物固有之。

    雀為蛤,蛇為雉,雉為鴿,鸠為鷹,田鼠為鴽,腐草為螢,人為虎、為猨、為魚、為鼈之類,史傳不絕。

    為烏之說,豈敢深訝!然烏群之來,數皆數十,何以認君之身而加敬乎?”曰:“尾底毛白者妾也。

    為妾謝世人,為不善者,明則有人誅,暗則有鬼誅,絲毫不差。

    因其所迷,随迷受化,不見天寶之人多而今人寡乎!蓋為善者少,為惡者多。

    是以一廁之内,蟲豸萬計;一磚之下,蝼蟻千萬。

    而昔之名城大邑,曠蕩無人;美地平原,目斷草莽,得非其驗乎!多謝世人,勉植善業。

    ”言訖複卧,其夕遂卒。

    其為婦也,奉上敬,事夫順,為長慈,處下謙,故合門憐之,憫其芳年而變異物。

    無幼無長,泣以俟烏。

    及期,烏來者數十,唯一止于庭樹低枝,窺其姑之戶,悲鳴屈曲。

    若有所訴者,少長觀之,莫不嗚咽,徐驗其尾,果有二毛,白如霜雪。

    姑引其手而祝之曰:“吾新婦之将亡也,言當化為烏而尾白。

    若真吾婦也,飛止吾手。

    ”言畢,其烏飛來,馴狎就食,若素養者,食畢而去。

    自是日來求食,人皆知之。

    數月之後,烏亦不來。

    (出《續玄怪錄》) 僵僧 唐元和十三年,鄭滑節度使司空薛平、陳許節度使李光顔并準诏各就統所部兵自衛入讨東平,抵濮陽南七裡,駐軍焉。

    居人盡散,而村内有窣堵波者,中有僵僧,瞪目而坐,佛衣在身。

    以物觸之,登時塵散。

    衆争集視,填咽累日。

    有許卒郝義曰:“焉有此事?”因此刀刺其心,如枨上壤。

    義下塔不三四步,捧心大叫,一聲而絕。

    李公遂令标蕝其事,瘗于其下。

    明日,陳卒毛清曰:“豈有此乎?昨者郝義因偶會耳。

    ”即以刀環築去二齒。

    清下塔不三四步,捧頤大叫,一聲而絕。

    李公又令标其事,瘗于其下。

    自是無敢犯者。

    而軍人祈福乞靈,香火大集,往環三四裡,人稠不得入焉。

    軍人以錢帛衣裝檀施,環一二裡而滿焉。

    司空薛公因令軍卒之戰傷瘡重者,許其落籍居。

    不旬日,則又從軍東入,而所聚之财,為盜賊挈去,則無怪矣。

    至今刀瘡齒缺,分明猶在。

    (出《集異記》) 雞卵 唐敬宗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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