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近不差,欲及縣郭方滅。
及問縣吏,尚未知府帖也。
時文昌念金剛經已五六年,數無虛日,信乎志誠必感,有感必應。
向之道左右,乃經所著迹也。
後辟逆節漸露,诏以袁滋為節度使。
文昌從弟少從軍,知左營事,懼及禍,與監軍定計,以蠟丸帛書通謀于袁。
事旋發,悉為魚肉,賊謂文昌知其謀于一時。
文昌念經夜久,不覺困寐,門戶悉閉。
忽聞開戶而入言“不畏”者再三,若物投案,暴然有聲。
驚起之際,音尤在耳,顧視左右,吏仆皆睡。
俾燭桦四索,初無所見,向之門扃,已開辟矣。
文昌受持此經十餘萬遍,征應孔著。
(出《酉陽雜俎》)
劉逸淮
唐劉逸淮在汴時,韓弘為右廂虞侯,王某為左廂虞侯。
與弘相善。
或謂二人取軍情,将不利于劉。
劉大怒,召俱诘之。
弘即劉之甥,因控地叩首大言,劉意稍解。
王某年老股戰,不能自辯,劉叱令拉坐,仗三十。
時新造赤棒,頭徑數寸,固以筋漆,立之不仆,數五六當死矣。
韓意其必死,及昏,造其家,怪無哭聲。
又謂其不敢哭,訪兵門卒,即雲:“大使無恙。
”弘素與熟,遂至卧内,問之,雲:“我讀金剛經四十年矣,今方得力。
記初被坐時,見巨手如箕。
翕然遮背。
”因袒示韓,都無撻痕。
韓舊不好釋氏,由此始與僧往來,日自寫十紙。
及貴,計數百軸矣。
後在中書,盛暑,有谏官因事見谒,韓方洽汗寫經,谏官怪問之,韓乃具道王某事。
(出《因話錄》)
孫鹹
唐梁崇義在襄州,未(“未”原作“末”,據明抄本、許本改。
)阻兵時,有小将孫鹹暴卒,信宿卻蘇。
言至一處如王者所居,儀衛甚嚴,有吏引一僧對事,僧法号懷秀,亡已經年。
在生極犯戒,及入冥,無善可錄,乃绐雲:“我常囑孫鹹寫法華經。
”敕鹹被追對。
初鹹不省,僧固執之,經時不決。
忽見沙門曰:“地藏語雲,若弟子招承,亦自獲祐。
鹹乃依言,因得無事。
又說對勘時,見一戎王,衛者數百,自外來。
冥王降階,齊級升殿。
坐未久,乃大風卷去。
又見一人,被考覆罪福,此人常持金剛經,又好食肉,左邊有經數千軸,右邊積肉成山,以肉多,将入重論。
俄經堆中有火一星,飛向肉山,頃刻銷盡,此人遂履空而去。
鹹問地藏:“向來外國王風吹何處?”地藏王雲:“彼王當入無間,向來風即業風也。
”因引鹹看地獄。
及門,煙焰煽赫,聲若風雷,懼不敢視。
臨視镬湯,跳沫滴落左股,痛入心髓。
地藏令一吏送歸,不許漏洩冥事。
及回如夢,妻兒環泣,已一日矣。
遂破家寫經,因請出家,夢中所滴處成瘡,終身不差。
(出《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