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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一百五十八 定數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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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分無科名,四十五已上,方有官祿。

    ”覺而異之。

    旋遇喪亂,流寓于蜀,依季父也(大阮即給事中峤也)。

    仍以氣直嗜酒,為季父所責。

    旅寄巴南,旋聆開國,不預勸進。

    又以時輩所排,十年不調。

    為先主所知,召對,除起居郎,累加至憲長。

    是知向者之夢,何其神也。

    (出《北夢瑣言》) 陰君文字 頃歲有一士人,嘗于寝寐間若被官司追攝,因随使者而去。

    行經一城,雲是鎮州,其間人物稀少。

    又經一城,雲是幽州,其間人物衆廣。

    士人乃詢使者曰:“鎮州蕭疏,幽州繁盛,何其異乎?”使者曰:“鎮州雖然少人,不日亦當似幽州矣。

    ”有頃至一處,有若公府。

    中有一大官,見士人至前,即曰:“誤追此人來,宜速放去。

    ”士人知是陰司,乃前啟陰官曰:“某雖蒙放還,願知平生官爵所至。

    ”陰官命取紙一幅,以筆墨畫紙,作九個圍子。

    别取青筆,于第一個圍子中,點一點而與之。

    士人置諸懷袖,拜謝而退。

    及寤,其陰君所賜文字,則宛然在懷袖間,士人收藏甚秘。

    其後鎮州兵士,相繼殺傷甚衆。

    故知陰間鎮州,即日人衆,當不謬耳。

    其士人官至冀州錄事參軍,缣縷而卒。

    陰官畫九圍子者,乃九州也,冀州為九州之第一,故點之;其點青者,言士人隻止于錄事參軍,綠袍也。

    (出《玉堂閑話》) 貧婦 諺雲:一飲一啄,系之于分。

    斯言雖小,亦不徒然。

    常見前張賓客澄言,頃任鎮州判官日,部内有一民家婦,貧且老,平生未嘗獲一完全衣。

    或有哀其窮賤,形體袒露,遺一單衣。

    其婦得之,披展之際,而未及體,若有人自後掣之者,舉手已不知衣所在。

    此蓋為鬼所奪也。

    (出《玉堂閑話》) 支戬 江左有支戬者,餘幹人,世為小吏,至戬,獨好學為文。

    竊自稱秀才。

    會正月望夜,時俗取飯箕,衣之衣服,插箸為嘴,使畫盤粉以蔔。

    戬見家人為之,即戲祝曰:“請蔔支秀才他日至何官?”乃畫粉宛成司空字。

    又戬嘗夢至地府,盡閱名簿,至己籍雲:“至司空,年五十餘。

    ”他人籍不可記,唯記其友人鄭元樞雲:“貧賤無官,年四十八。

    ”元樞後居浙西,廉使徐知谏賓禮之,将薦于執政,行有日矣,暴疾而卒。

    實年四十八。

    戬後為金陵觀察判官,檢校司空。

    恒以此事話于親友,竟卒于任,年五十一。

    (出《稽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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