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韋渠牟、金吾李齊運、度支裴延齡、京兆尹嗣道王實,皆承恩寵事,薦人多得名位。
時劉師老、穆寂、皆應科目,渠牟主持穆寂,齊運主持師老。
會齊運朝對,上嗟其羸弱,許其緻政,而師老失授。
故無名子曰:"太府朝天升穆老,尚書倒地落劉師。
"又渠牟因對德宗,德宗問之曰:"我拟用鄭絪作宰相,如何?"渠牟曰:"若用此人,必敗陛下公事。
"他日又問,對亦如此。
帝曰:"我用鄭絪定也,卿勿更言。
"絪即昭國司徒公也。
再入相位,以清儉文學,号為賢相,于今傳之。
渠牟之毀濫也。
(出《嘉話錄》)
魚朝恩
魚朝恩專權使氣,公卿不敢仰視。
宰臣或決政事,不預謀者,則睚眦曰:"天下之事,豈不由我乎?"于是帝惡之。
而朝恩幼子令徽,年十四五,始給事于内殿。
帝以朝恩故,遂特賜綠。
未浃旬月,同列黃門位居令徽上者,因叙立于殿前,恐其後至,遂争路以進。
無何,誤觸令徽臂。
乃馳歸,告朝恩,以班次居下,為同列所欺。
朝恩怒,翌日,于帝前奏曰:"臣幼男令徽,位居衆僚之下,願陛下特賜金章,以超其等。
不言其绯而便求紫。
帝猶未語,而朝恩已令所司,捧紫衣而至。
令徽即謝于殿前。
帝雖知不可,強謂朝恩曰:"卿男著章服,大宜稱也。
"魚氏在朝動無畏憚,他皆仿此。
其同列黃門,尋逐于嶺表。
及朝恩被殺,天下無不快焉。
(出《杜陽雜編》)
元載元載在中書,有丈人自宣州貨所居來投,求一職事。
中書度其人材不任職事,贈河北一函書而遣之。
丈人惋怒,不得已,持書而去。
既至幽州,念破産而來,止得一書,書若懇切,猶可望。
乃折視之,更無一詞,唯署名而已。
大悔,怒欲回。
念已行數千裡,試谒院僚。
院僚問:"既是相公丈人,豈無緘題?"曰:"有。
"判官大驚,立命谒者上白。
斯須,乃有大校持箱,複請書。
書既入,館之上舍,留連積月。
及辭去,奉絹一千匹。
(出《幽閑鼓吹》)
又元載子伯和勢傾中外,福州觀察使寄樂妓十人。
既至,半歲不得送。
使者窺伺門下出入頻者,有琵琶康昆侖最熟,厚遺求通。
既送妓,伯和一試奏,盡以遺之。
先有段和尚善琵琶,自制西梁州。
昆侖求之不與。
至是以樂之半贈之,乃傳焉。
今曲調梁州是也。
(出《幽閑鼓吹》)
路岩
路岩出鎮坤維也,開道中衢,恣為瓦石所擊。
故京尹溫璋,諸子之黨也。
岩以薛能自省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