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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百三十九 谄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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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善宮廚,皆極簡儉,所用外,以賜百官充俸料餐錢等,猶未能盡。

    據此而言,庖廚之用,其數尚少,皆陛下本分也。

    用修十殿,亦不合疑,何況一栿。

    "上曰:"經義如此,人未曾言,颔之而已。

    "後因計料造神龍寺,須用長七十尺松木。

    延齡奏曰:"臣近于同州,檢得一谷,有數千株,皆長七八十尺。

    "德宗曰:"人雲,開元天寶中,近處求覓五六丈木,尚未易得,皆須于岚勝州來采造。

    如今何為近處便有此木?"延齡對曰:"賢者珍寶異物,皆處處有之,但遇聖君即出。

    今此木生自關輔,蓋為聖君,豈開元天寶合得有也。

    "延齡既銳情于苛刻,剝下附上為功。

    奏對之際,皆恣騁詭怪虛妄,他人莫敢言者,延齡言之不疑,亦人之所未嘗聞。

    上頗欲知外事,故特優遇之。

    (出《譚賓錄》) 薛盈珍 姚南仲為鄭滑節度使。

    時監軍薛盈珍估勢,幹奪軍政。

    南仲不從,數為盈珍構讒于上,上頗疑之。

    後盈珍遣小使程務盈,馳表奏南仲不法,讒構頗甚。

    南仲裨将曹文洽,時奏事赴京師。

    竊知盈珍表中語,文洽私懷怒。

    遂晨夜兼道追務盈,至長樂驿,及之,與同舍宿。

    中夜殺務盈。

    沉盈珍表于廁中。

    乃自殺。

    日旴,驿吏開門,見流血滿地。

    旁得文洽二緘,一緘告盈珍罪;一緘表理南仲冤,且陳謝殺務盈。

    德宗聞其事,頗駭動。

    ("駭動"原作"駁異",據明抄本改。

    )南仲慮釁深,遂入朝。

    初至,上曰:"盈珍擾卿甚也。

    "南仲曰:"盈珍不擾臣,自隋陛下法耳。

    如盈珍輩所在,雖羊杜複生,撫百姓,禦三軍,必不成恺悌父母之政,師律善陣之制矣。

    "德宗默然久之。

    (出《譚賓錄》) 畫雕 裴延齡恃恩輕躁,同列懼之,唯顧少連不避。

    延齡嘗畫一雕,群鳥噪之。

    以獻,德宗知衆怒,益信之。

    (出《譚賓錄》) 馮道明 雍陶,蜀人也,以進士登第。

    後稍薄于親黨,其舅雲安劉敬之罷舉,歸山坡,素事篇章。

    讓陶不寄書曰:山近衡陽雖少雁,水連巴蜀豈無魚。

    陶得詩愧赧,方有孤首之思。

    後為簡州牧,自比謝宣城柳吳興也。

    賓至則折挫之,阍者亦怠,投贽者稀得見。

    忽有馮道明下第請谒雲:"與員外故舊。

    "阍者以道明之言啟之,及引進,陶呵曰:"與君昧平生,何方("方"原作"妨",據明抄本改。

    )相識?"道明曰:"誦員外詩,仰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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