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死。
壽今業已受驅策,意欲求少階級,憑(憑原作馮,據明抄本改)尚書牽楊執柔可乎?"傑曰:"若之何?"壽曰:"尚書昔在春官,執柔任某司員外,引之可也。
"傑曰:"皇天厚土,遣狄仁傑行此事耶!"以頭觸柱,血流被面。
德壽懼而謝焉。
仁傑既承反,所司待日行刑,不複嚴防,得憑首(明抄本首作守)者求筆硯。
折被頭帛書之,叙冤苦,置于綿衣中。
遣謂德壽曰:"時方熱。
請赴家人去其綿。
"德壽不複疑也。
家人得衣中書,傑子光遠持之稱變,得召見。
則天覽之惘然,召問俊臣曰:"卿言仁傑等承反,今其子弟訟冤何也?"俊臣曰:"此等何能自伏其罪。
臣寝處之甚安,亦不去其巾帶,則天令通事舍人周琳往視之。
俊臣遂命獄人,令假傑等巾帶,行立于西,命綝視之。
懼俊臣,莫敢西顧,但視東唯諾而已。
俊臣令綝少留,附進狀。
乃令判官妄為傑等作謝死表,代署而進之。
鳳閣侍郎樂思誨男,年八九歲。
其家已族,且隸于司農,上變得召見,言俊臣等苛毒,願陛下假條反狀以付之,無大小皆如狀矣。
則天意少解,乃召見傑等曰:"卿承反何也?"傑等曰:"向不承,已死于枷棒矣!"則天曰:"何為作謝死表?"傑等曰:"無"。
因以表示之,乃知其代署,因釋此五家。
俊臣複奏大将軍張乾(舊唐書來俊臣傳乾作虔)勖,大将軍給使範雲仙,于洛陽(陽字原空缺,據明抄本補)牧院。
虔勖等(虔勖等三字原空缺,據舊唐書來俊臣傳補)不堪苦,自訟于國有功,言辭頗厲。
俊臣命衛士亂刀斫殺之;雲仙亦言曆事先朝,稱使司冤苦,俊臣命截去其舌。
士庶破膽,無敢言者。
俊臣累坐贓,出同州參軍,逼奪同列參軍妻,仍辱其母,莫敢言者。
尋授河南尉,累遷太仆卿。
則天賜其奴婢十人,當授于司農。
時西番酋長大将軍斛瑟羅,家有細婢善歌舞。
俊臣且止司農賜,令其黨羅告斛瑟羅反,将圖其婢。
諸酋長詣阙,割耳剺面,訟冤者數十人,乃得不族。
時綦連耀與劉思禮等有議,長安尉吉顼知之,以語俊臣。
俊臣發之,連坐族者數十。
俊臣恃擅其功,複羅遘顼。
顼得召見庭訴,僅而免。
俊臣先逼取(逼取原作遭安,據明抄本改)太原王慶诜(诜原作說。
據明抄本改。
)女。
俊臣素與河東衛遂忠有舊。
忠名行雖不著,然好學,有詞辨,酒酣詣俊臣。
俊臣方與妻族宴集,應門者妄雲已出矣。
遂忠知妄,入其家,慢罵辱之。
俊臣恥其親族,命毆擊反接。
既而免之,自此構隙。
俊臣将羅告武氏諸僞王及太平公主、張易之等,遂忠發之。
則天屢保持,而諸武及公主可懼,共毀之,乃棄市。
國人無少長皆怨恨,競剮其肉。
斯須而盡。
則天覺悟,降敕曰:"來俊臣,闾巷小人,輕險有素,以其頗申乣谪,當謂微効欵誠。
諸王等磐石宗枝,必期毀敗。
南北衙文武将相。
鹹拟傾危,宜加赤族之誅,以雪蒼生之憤。
"既族之,無問士庶男女,相慶于道路。
鹹曰:"自此後卧,乃背得著床,不爾,朝不謀夕矣!"(出《禦史台記》)$
成王千裡
唐成王千裡使嶺南,取大蛇,長八九尺。
以繩縛口,橫于門限之下。
州縣參谒者,呼令入門,但知直視,無複瞻仰,踏蛇而驚,惶懼僵仆,被蛇繞數匝,良久解之,以為戲笑。
又取龜及鼈,令人脫衣,縱龜等齧其體,終不肯放,死而後已。
其人酸痛号呼,不可複言。
王與姬妾共看,以為玩樂。
然後以竹刺龜鼈口,遂齧竹而放人。
艾灸鼈背,灸痛乃放口。
人被驚者,皆失魂,至死不平複矣。
(原缺出處,明抄本作出《朝野佥載》)
張亶
唐朔方總官張亶好殺。
時有突厥投化,亶乃作檄文,罵默啜,言詞甚不遜。
書其腹背,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