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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百六十七 酷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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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死。

    壽今業已受驅策,意欲求少階級,憑(憑原作馮,據明抄本改)尚書牽楊執柔可乎?"傑曰:"若之何?"壽曰:"尚書昔在春官,執柔任某司員外,引之可也。

    "傑曰:"皇天厚土,遣狄仁傑行此事耶!"以頭觸柱,血流被面。

    德壽懼而謝焉。

    仁傑既承反,所司待日行刑,不複嚴防,得憑首(明抄本首作守)者求筆硯。

    折被頭帛書之,叙冤苦,置于綿衣中。

    遣謂德壽曰:"時方熱。

    請赴家人去其綿。

    "德壽不複疑也。

    家人得衣中書,傑子光遠持之稱變,得召見。

    則天覽之惘然,召問俊臣曰:"卿言仁傑等承反,今其子弟訟冤何也?"俊臣曰:"此等何能自伏其罪。

    臣寝處之甚安,亦不去其巾帶,則天令通事舍人周琳往視之。

    俊臣遂命獄人,令假傑等巾帶,行立于西,命綝視之。

    懼俊臣,莫敢西顧,但視東唯諾而已。

    俊臣令綝少留,附進狀。

    乃令判官妄為傑等作謝死表,代署而進之。

    鳳閣侍郎樂思誨男,年八九歲。

    其家已族,且隸于司農,上變得召見,言俊臣等苛毒,願陛下假條反狀以付之,無大小皆如狀矣。

    則天意少解,乃召見傑等曰:"卿承反何也?"傑等曰:"向不承,已死于枷棒矣!"則天曰:"何為作謝死表?"傑等曰:"無"。

    因以表示之,乃知其代署,因釋此五家。

    俊臣複奏大将軍張乾(舊唐書來俊臣傳乾作虔)勖,大将軍給使範雲仙,于洛陽(陽字原空缺,據明抄本補)牧院。

    虔勖等(虔勖等三字原空缺,據舊唐書來俊臣傳補)不堪苦,自訟于國有功,言辭頗厲。

    俊臣命衛士亂刀斫殺之;雲仙亦言曆事先朝,稱使司冤苦,俊臣命截去其舌。

    士庶破膽,無敢言者。

    俊臣累坐贓,出同州參軍,逼奪同列參軍妻,仍辱其母,莫敢言者。

    尋授河南尉,累遷太仆卿。

    則天賜其奴婢十人,當授于司農。

    時西番酋長大将軍斛瑟羅,家有細婢善歌舞。

    俊臣且止司農賜,令其黨羅告斛瑟羅反,将圖其婢。

    諸酋長詣阙,割耳剺面,訟冤者數十人,乃得不族。

    時綦連耀與劉思禮等有議,長安尉吉顼知之,以語俊臣。

    俊臣發之,連坐族者數十。

    俊臣恃擅其功,複羅遘顼。

    顼得召見庭訴,僅而免。

    俊臣先逼取(逼取原作遭安,據明抄本改)太原王慶诜(诜原作說。

    據明抄本改。

    )女。

    俊臣素與河東衛遂忠有舊。

    忠名行雖不著,然好學,有詞辨,酒酣詣俊臣。

    俊臣方與妻族宴集,應門者妄雲已出矣。

    遂忠知妄,入其家,慢罵辱之。

    俊臣恥其親族,命毆擊反接。

    既而免之,自此構隙。

    俊臣将羅告武氏諸僞王及太平公主、張易之等,遂忠發之。

    則天屢保持,而諸武及公主可懼,共毀之,乃棄市。

    國人無少長皆怨恨,競剮其肉。

    斯須而盡。

    則天覺悟,降敕曰:"來俊臣,闾巷小人,輕險有素,以其頗申乣谪,當謂微効欵誠。

    諸王等磐石宗枝,必期毀敗。

    南北衙文武将相。

    鹹拟傾危,宜加赤族之誅,以雪蒼生之憤。

    "既族之,無問士庶男女,相慶于道路。

    鹹曰:"自此後卧,乃背得著床,不爾,朝不謀夕矣!"(出《禦史台記》)$ 成王千裡 唐成王千裡使嶺南,取大蛇,長八九尺。

    以繩縛口,橫于門限之下。

    州縣參谒者,呼令入門,但知直視,無複瞻仰,踏蛇而驚,惶懼僵仆,被蛇繞數匝,良久解之,以為戲笑。

    又取龜及鼈,令人脫衣,縱龜等齧其體,終不肯放,死而後已。

    其人酸痛号呼,不可複言。

    王與姬妾共看,以為玩樂。

    然後以竹刺龜鼈口,遂齧竹而放人。

    艾灸鼈背,灸痛乃放口。

    人被驚者,皆失魂,至死不平複矣。

    (原缺出處,明抄本作出《朝野佥載》) 張亶 唐朔方總官張亶好殺。

    時有突厥投化,亶乃作檄文,罵默啜,言詞甚不遜。

    書其腹背,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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