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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百六十七 酷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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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肌膚,涅之以墨,灸之以火,不勝痛楚,日夜作蟲鳥鳴。

    然後送與默啜。

    字者宣訖,脔而殺之。

    匈奴怨望,不敢降。

    (出《朝野佥載》) 王旭 唐殿中侍禦史王旭,括宅中及别宅女婦風聲目色(明抄本目色作色目),有不承者,以繩勒其陰,令壯士彈竹擊之,酸痛不可忍。

    倒懸一女婦,以石缒其發,遣證與長安尉房恒奸,經三日不承。

    女婦曰:"侍禦如此苦毒,兒死,必訴于冥司。

    若配入宮,必申于主上,終不相放。

    "旭慚懼,乃舍之。

    (出朝野佥載) 京師三豹 唐監察禦史李嵩、李全交、殿中王旭,京師号為三豹。

    嵩為赤黧豹,交為白額豹,旭為黑豹。

    皆狠虐不軌,鸩毒無儀,體性狂疏,精神慘刻。

    每訊囚,必鋪棘卧,削竹簽指,方梁壓髁,碎瓦搘膝,遣作仙人獻果、玉女登梯、犢子懸拘(拘原作駒,據明抄本改)、驢兒拔橛、鳳凰曬翅、猕猴鑽火、上麥索、下闌單。

    人不聊生,囚皆乞死。

    肆情鍛煉,證是為非。

    任意指麾。

    傳空為實。

    周公、孔子,請伏殺人;伯夷、叔齊,求其劫罪。

    訊劾幹塹,水必有期;推鞠濕泥,塵非不入。

    來俊臣乞為弟子,索元禮求作門生。

    被追者皆相謂曰:"牽羊付虎,未有出期。

    縛鼠與貓,終無脫日。

    妻子永别。

    朋友長辭。

    "京人相要,作咒曰:"若違心負教,橫遭三豹。

    "其毒害也如此。

    (出《朝野佥載》) 張孝嵩 京兆人高麗家貧,于禦史台替勳官遞送文牒。

    其時令史作僞帖,付高麗追人,拟吓錢。

    事敗,令史逃亡,追讨不獲。

    禦史張孝嵩捉高麗拷,膝骨落地,兩腳俱攣,抑遣代令史承僞。

    準法斷死訖。

    大理卿狀上。

    故事,準名例律,笃疾不合加刑。

    孝嵩勃然作色曰:"腳攣何廢造僞?"命兩人(兩人二字原作乃,據明抄本改)舁上市斬之。

    (出《朝野佥載》) 王弘義 王弘義,衡水人也,告變授遊擊将家。

    天授中,拜禦史,與俊臣羅告衣冠。

    俊臣敗,義亦流于嶺南。

    妄稱敕追,時胡無禮以禦史使嶺南,次于襄鄧,會而按之,弘義詞窮,乃謂曰:"與公氣類。

    "元禮曰:"足下昔任禦史,禮任洛陽尉;禮今任禦史,公乃流囚。

    複何氣類。

    "乃榜殺之。

    弘義每暑月系囚,必于小房中,積蒿而施氈褥,遭之者,期須氣将絕矣,苟自誣或他引,則易于别房。

    俊臣常行移牒,州縣懾懼,自矜曰:"我之文牒,有如狼毒冶葛也。

    "弘義嘗于鄉裡求旁舍瓜,瓜主吝之。

    義乃狀言。

    瓜園中有白兔。

    縣吏會人捕逐,期須苗盡矣。

    内史李照德曰:"昔聞蒼鷹獄吏,今見白兔禦史。

    "(出《禦史台記》) 河内王懿宗 周默啜賊之陷恒定州。

    和親使楊齊莊,敕授三品,入匈奴,遂沒賊。

    将至趙州,襄(明抄本襄作褒)公段瓆同沒,喚莊共出走。

    莊懼不敢發,瓆遂先歸。

    則天賞之,複舊任。

    齊莊尋至,敕付河内王懿宗鞠問。

    莊曰:"昔有人相莊,位至三品,有刀箭厄。

    莊走出被趕,砍射不死,走得脫來。

    願王哀之。

    懿宗性酷毒,奏莊初懷猶豫,請殺之。

    敕依。

    引至天津橋南,于衛士鋪鼓格上,縛磔手足,令段瓆先射。

    三發皆中,又段瑾射之中,又令諸司百官謝,箭如猬毛,仍氣弽弽然微動。

    即以刀當心直下,破至陰,剖取心擲地,仍趌趌跳數十回。

    懿宗之忍毒也如此。

    (出《朝野佥載》) 酷吏 來俊臣、侯思止、王弘義、郭霸等數十人,為推官。

    俊臣父操。

    與鄉人蔡本善。

    本與操樗蒲,赢本錢數十萬。

    本無以酧。

    遂将其妻馮折。

    及至操家,已有娠,而産俊臣于禾州。

    犯盜,遂因密告。

    則天以忠,累拜侍禦史。

    按制獄,無不會意,拜左台中丞。

    道路以目。

    與侯思止等,以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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