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肌膚,涅之以墨,灸之以火,不勝痛楚,日夜作蟲鳥鳴。
然後送與默啜。
字者宣訖,脔而殺之。
匈奴怨望,不敢降。
(出《朝野佥載》)
王旭
唐殿中侍禦史王旭,括宅中及别宅女婦風聲目色(明抄本目色作色目),有不承者,以繩勒其陰,令壯士彈竹擊之,酸痛不可忍。
倒懸一女婦,以石缒其發,遣證與長安尉房恒奸,經三日不承。
女婦曰:"侍禦如此苦毒,兒死,必訴于冥司。
若配入宮,必申于主上,終不相放。
"旭慚懼,乃舍之。
(出朝野佥載)
京師三豹
唐監察禦史李嵩、李全交、殿中王旭,京師号為三豹。
嵩為赤黧豹,交為白額豹,旭為黑豹。
皆狠虐不軌,鸩毒無儀,體性狂疏,精神慘刻。
每訊囚,必鋪棘卧,削竹簽指,方梁壓髁,碎瓦搘膝,遣作仙人獻果、玉女登梯、犢子懸拘(拘原作駒,據明抄本改)、驢兒拔橛、鳳凰曬翅、猕猴鑽火、上麥索、下闌單。
人不聊生,囚皆乞死。
肆情鍛煉,證是為非。
任意指麾。
傳空為實。
周公、孔子,請伏殺人;伯夷、叔齊,求其劫罪。
訊劾幹塹,水必有期;推鞠濕泥,塵非不入。
來俊臣乞為弟子,索元禮求作門生。
被追者皆相謂曰:"牽羊付虎,未有出期。
縛鼠與貓,終無脫日。
妻子永别。
朋友長辭。
"京人相要,作咒曰:"若違心負教,橫遭三豹。
"其毒害也如此。
(出《朝野佥載》)
張孝嵩
京兆人高麗家貧,于禦史台替勳官遞送文牒。
其時令史作僞帖,付高麗追人,拟吓錢。
事敗,令史逃亡,追讨不獲。
禦史張孝嵩捉高麗拷,膝骨落地,兩腳俱攣,抑遣代令史承僞。
準法斷死訖。
大理卿狀上。
故事,準名例律,笃疾不合加刑。
孝嵩勃然作色曰:"腳攣何廢造僞?"命兩人(兩人二字原作乃,據明抄本改)舁上市斬之。
(出《朝野佥載》)
王弘義
王弘義,衡水人也,告變授遊擊将家。
天授中,拜禦史,與俊臣羅告衣冠。
俊臣敗,義亦流于嶺南。
妄稱敕追,時胡無禮以禦史使嶺南,次于襄鄧,會而按之,弘義詞窮,乃謂曰:"與公氣類。
"元禮曰:"足下昔任禦史,禮任洛陽尉;禮今任禦史,公乃流囚。
複何氣類。
"乃榜殺之。
弘義每暑月系囚,必于小房中,積蒿而施氈褥,遭之者,期須氣将絕矣,苟自誣或他引,則易于别房。
俊臣常行移牒,州縣懾懼,自矜曰:"我之文牒,有如狼毒冶葛也。
"弘義嘗于鄉裡求旁舍瓜,瓜主吝之。
義乃狀言。
瓜園中有白兔。
縣吏會人捕逐,期須苗盡矣。
内史李照德曰:"昔聞蒼鷹獄吏,今見白兔禦史。
"(出《禦史台記》)
河内王懿宗
周默啜賊之陷恒定州。
和親使楊齊莊,敕授三品,入匈奴,遂沒賊。
将至趙州,襄(明抄本襄作褒)公段瓆同沒,喚莊共出走。
莊懼不敢發,瓆遂先歸。
則天賞之,複舊任。
齊莊尋至,敕付河内王懿宗鞠問。
莊曰:"昔有人相莊,位至三品,有刀箭厄。
莊走出被趕,砍射不死,走得脫來。
願王哀之。
懿宗性酷毒,奏莊初懷猶豫,請殺之。
敕依。
引至天津橋南,于衛士鋪鼓格上,縛磔手足,令段瓆先射。
三發皆中,又段瑾射之中,又令諸司百官謝,箭如猬毛,仍氣弽弽然微動。
即以刀當心直下,破至陰,剖取心擲地,仍趌趌跳數十回。
懿宗之忍毒也如此。
(出《朝野佥載》)
酷吏
來俊臣、侯思止、王弘義、郭霸等數十人,為推官。
俊臣父操。
與鄉人蔡本善。
本與操樗蒲,赢本錢數十萬。
本無以酧。
遂将其妻馮折。
及至操家,已有娠,而産俊臣于禾州。
犯盜,遂因密告。
則天以忠,累拜侍禦史。
按制獄,無不會意,拜左台中丞。
道路以目。
與侯思止等,以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