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
"又問曰:"趙玉何在?"神曰:"寄在鄭大夫塚内。
"兒乃立命于塚内取趙玉至,趙玉尋蘇。
趙氏切勸兒恕神之罪,兒乃釋縛,命于部内為小将。
乃辭其母,泣而言曰:"我在神道,不當頻出迹于人間,不複來矣,母善自愛。
"又為風雨而去,迩後絕然不至矣。
(出《奇事記》)
魏耽
貞元中,吉州刺史魏耽,罷任居洛。
有女子,年甫十六,顔色甚美麗。
夏中,俱納涼于庭。
急仰視天裂,有長人于裂處下,直至耽前。
衣紫佩金,黑而髯,曰:"我姓朱,天遣與君為女婿。
"耽不敢阻,請俟排比,再三乃許。
約期後月,乃騰空而去。
耽與其妻,雖甚憂迫,亦具酒食而俟之。
有圉人突入拜耽,耽曰:"何不秣馬而突入,太無禮也。
"圉人曰:"竊見使君有憂色,故請言其事。
"耽曰:"爾何要知之?"圉人固請,耽因告之。
圉人曰:"使君不足,小事耳。
"言訖而出。
佩金者及期而至,圉人複突入,佩金者見之,趨下再拜。
圉人作色而叱之曰:"天恕爾,罰汝在人間,奈何又複擾人如是?"對曰:"死罪。
"複拜。
圉人辄升堂而坐,召佩金者坐,命灑。
圉人于大沙鑼,取飲數器,器可三鬥餘。
飲訖,又取一鐵杵,折而嚼之。
乃以沙鑼飲佩金者,佩金者甚有懼色,乃飲之。
唯言死罪。
更無他詞。
圉人曰:"送天獄禁百日。
"乃騰空而去。
圉人曰:"吾乃使君此鬥本命星也,魏使君晝夜焚修,今乃報之。
适無禮者,既賊星也,今已禁之,請去他慮。
"言訖而去。
(出《聞奇錄》)
盧佩
貞元末,渭南縣丞盧佩,性笃孝。
其母先病腰腳,至是病甚,不能下床榻者累年,曉夜不堪痛楚。
佩即棄官,奉母歸長安,寓于長樂裡之别第,将欲竭産而求國醫王彥伯治之。
彥伯聲勢重,造次不可一見,佩日往祈請焉。
半年餘,乃許一到,佩期某日平旦。
是日亭午不來,佩候望于門,心搖目斷。
日既漸晚,佩益怅然。
忽見一白衣婦人,姿容絕麗,乘一駿馬,從一女僮,自曲之西,疾馳東過。
有頃,複自東來,至佩處駐馬,謂佩曰:"觀君顔色憂沮,似有所候待來,請問之。
"佩志于王彥伯,初不覺婦人之來,既被顧問再三,乃具以情告焉。
婦人曰:"彥伯國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