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镳 張璟 崔從事 王審知 張懷武 李玫 趙瑜 關承湍妻 李冰祠 鄭君雄
鐘離王祠 盤古祠 狄仁傑祠 葛氏婦 馬希聲 龐式
楊镳
唐楊镳,相國收之子,少年為江西從事。
秋祭大孤神,镳悅神像之容,偶以言戲之。
祭畢回舟,而見空中雲霧,有一女子,容質甚麗,詣镳,呼為楊郎,雲:"家姊多幸,蒙楊郎采顧,便希回桡,以成禮也,故來奉迎。
"镳驚怪,乃曰:"前言戲之耳。
"神女曰:"家姊本無意辄慕君子,而楊郎先自發言。
苟或中辍,立恐不利于君。
"镳不得已,遂諾之。
希從容一月,處理家事。
歸家理命訖,倉卒而卒,似有鬼神迎也。
補阙薛澤,與镳有姻,嘗言此事甚詳。
近者故登州節度判官史在德郎中,子光澤,甚聰俊,方修舉業。
自别墅歸,乘醉入泰山廟,謂神曰:"與神做第三兒可乎?"自是歸家精神恍惚,似有召之者,逾月而卒。
(出《北夢瑣言》)
張璟
廬山書生張璟,乾甯中,以所業之桂州。
至衡州犬嗥灘,損船上岸,寝于江廟,為神所責。
璟以素業對之,神為改容。
延坐從容,雲:"有巫立仁者,罪合族,廟神為理之于嶽神,無人作奏。
"璟為草之,既奏,嶽神許之,廟神喜,以白全十鉼為贈。
劉山甫與校書郎廖隙。
親見璟說其事甚詳。
(出《北夢瑣言》)
崔從事
福建崔從事,忘其名,正直檢身,幕府所重。
奉使湖湘,複命,在道遇賊。
同行皆死,唯崔倉惶中,忽有人引路獲免。
中途複患瘧疾,求藥無所。
途次延平津廟,夢為藥神賜藥三丸,服之,驚覺頓愈。
彭城劉山甫自雲,外族李敬彜為郎中,宅在東都毓财坊,土地最靈。
家人張行周,事之有應。
未大水前,預夢告張,求飲食。
至其日,率其類遏水頭,并不沖圮李宅。
(出《北夢瑣言》)
王審知
福州海口黃碕岸,橫石免巉峭,常為舟楫之患。
王審知為福建觀察使,思欲制置,憚于役力。
乾甯中,因夢金甲神,自稱吳安王,許助開鑿。
及覺,言于賓寮。
因命判官劉山甫往設祭,祭未終,海内靈怪俱見。
山甫息于僧院,憑高觀之。
風雷暴興,見一物,非魚非龍,鱗黃鬣赤。
凡三日,風雷乃霁。
已别開一港,甚便行旅。
驿表以聞,賜号甘棠港。
閩從事劉山甫,乃中朝舊族也,著《金溪閑談》十二卷,具載其事。
(出《北夢瑣言》)
張懷武
南平王鐘傅,鎮江西。
遣道士沈太虛,禱廬山九天使者廟。
太虛醮罷,夜坐廊庑間。
怳然若夢,見壁畫一人,前揖太虛曰:"身張懷武也,常為将軍。
上帝以微有陰功及物,今配此廟為靈官。
"既寤,起視壁畫,署曰五百靈官。
太虛歸,以語進士沈彬。
彬後二十年,遊澧陵,縣令陸生客之。
方食,有軍吏許生後至,語及張懷武,彬因問之。
許曰:"懷武者,蔡之裨将,某之長史也。
頃甲辰年大饑,聞預章獨稔。
即與一他将,各率共屬奔預章。
既即路,兩軍稍不相能。
比至五昌,一隙大構。
克日将決戰,禁之不可。
懷武乃攜劍上戌樓,去其梯,謂其徒曰:'吾與汝今日之行,非有他圖,直救性命耳。
奈何不忍小忿,而相攻戰。
夫戰,必疆者傷而弱者亡。
如是則何以去父母之國,而死于道路耶?凡兩軍所以緻争者,以有懷武故也。
今為汝等死,兩軍為一。
無構難也。
'遂自刎,于是兩軍之士,皆伏樓下恸哭。
遂相與和親,比及預章,無一逃亡者。
"許但懷其舊恩,亦不知靈官之事,彬因述記,以申明之。
豈天意将感發死義之事,故以肸蚃告人乎?(出《稽神錄》)
李玫
天祐初,舒州有倉官李玫,自言少時有病,遂見鬼,為人言禍福,多中。
淮南大将張颢,專廢立之權,威振中外。
玫時宿于灊山司命真君廟。
翌日,與道士崔繟然數人,将入城。
去廟數裡,忽止同行于道側,自映大樹以窺之。
良久乃行,繟然曰:"複見鬼耶?"曰:"向見一人,桎梏甚嚴,吏卒數十人衛之,向廟而去,是必為真君考召也。
雖意氣尚在,已不自免矣。
"或問為誰,久之乃肯言曰:"張颢也。
"聞者皆懼,共秘之,不旬日而聞颢誅。
李宗造開元寺成,大會文武僧道于寺中。
既罷,玫複謂繟然曰:"向坐中有客,為二吏固揖之而去,是不久矣。
"言其衣服容貌,則團練巡官陳绛也。
不數日,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