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疾卒。
道士邵修默,崔之弟子,視見之。
(出《稽神錄》)
趙瑜
明經趙瑜,魯人,累舉不第,困厄甚。
因遊太山,祈死于嶽廟。
将出門,忽有小吏自後至曰:"判官召。
"随之而去。
奄至一廳事,簾中有人雲:"人所重者生,君何為祈死?"對曰:"瑜應鄉薦,累舉不第。
退無躬耕之資,湮厄貧病。
無複生意,故祈死耳。
"良久,聞簾中檢閱簿書,既而言曰:"君命至薄,名第祿仕皆無分。
既此見告,當有以奉濟。
今以一藥方授君,君以此足給衣食。
然不可置家,置家則貧矣。
"瑜拜謝而出。
至門外,空中飄大桐葉至瑜前,視之,乃書巴豆丸方于其上,亦與人間之方正同。
瑜遂自稱前長水令,賣藥于夷門市。
餌其藥者,病無不愈,獲利甚多。
道士李德陽,親見其桐葉,已十餘年,尚如新。
(出《稽神錄》)
關承湍妻
青城縣岷江暴漲,漂墊民居。
縣民關承湍妻計氏,有孩提子在懷抱,乃上木櫃,為駭浪推漾大江。
唯見赤帻佩刀者,洎朱衣秉簡者,安存之,令洎縣溉植。
乃随流泛泛,至縣溉,為舟子迎拯而出,子母無恙。
(出《北夢瑣言》)
李冰祠
天祐七年夏,成都大雨,江漲,壞京口江灌堰上。
夜聞呼噪之聲,千百人,炬無數,風暴雨而火影不滅。
及明,堰移數百丈,堰水入新津江。
李陽冰祠中所立旗幟皆濕。
是時,津嘉眉水害尤多,京江不加溢焉。
(出《錄異記》)
鄭君雄
鄭君雄為遂州刺史,一日晚,忽見兵士數千人,在水東灞内,旗幟弋甲,人物喧鬧,與軍行無異。
不敢诘問,警備而已。
未曉,密偵之,大軍已去,隻三五人在後。
偵者問之,曰:"江囗神也。
數年川府不安,移在峽内。
今遠近安矣,卻歸川中。
"複視之,有下營及火幕蹤迹,一一可驗焉。
(出《錄異記》)
鐘離王祠
遂州東岸唐村,雲,昔有一人,衣大袖,戴古冠帻,立于道左。
語村人曰:"我鐘離王也。
舊有神在下流十餘裡,因水摧損。
今像溯流而止,将至矣。
汝可于此為我立廟。
"村人詣江視之,得一木人,長數尺,遂于所見處立廟,号唐村神。
至今禱祈皆驗。
或雲,初見時如道士狀。
(出《錄異記》)
盤古祠
廣都縣有盤古三郎廟,頗有靈應。
民之過門,稍不緻敬,多為毆擊,或道途颠蹶。
縣民楊知遇者,嘗受正一明威錄。
一夕醉甚,将還其家。
路遠月黑,無伴還家,願得神力,示以歸路。
俄有一炬火,自廟門出,前引至其家。
二十餘裡,雖狹(狹原做狄,據明抄本、許本改。
)橋編路,無蹉跌,火炬亦無見矣。
鄉裡之人尤驚。
(原缺出處,今見《錄異記》四)
狄仁傑祠
魏州南郭狄仁傑廟,即生祠堂也。
天後朝,仁傑為魏州刺史,有善政,吏民為之立生祠。
及入朝,魏之士女,每至月首,皆詣祠奠醊。
仁傑方朝,是日亦有醉色。
天後素知仁傑初不飲酒,诘之,具以事對。
天後使驗問,乃信。
莊宗觀霸河朔,嘗有人醉宿廟廊之下。
夜分即醒。
見有人于堂陛下,罄折咨事,堂中有人問之,對曰:"奉符于魏州索萬人。
"堂中語曰:"此州虛耗,災禍頻仍,移于他處。
"此人曰:"諾。
請往白之。
"遂去。
少頃複至,則曰:"已移命于鎮州矣。
"語竟不見。
是歲,莊宗分兵讨鎮州,至于攻下,兩軍所殺甚衆焉。
(出《玉堂閑話》)
葛氏婦
兖之東鈔裡泗水上有亭,亭下有天齊王祠,中有三郎君祠神者。
巫雲,天齊王之愛子,其神甚靈異。
(子其神甚靈異六字原空缺,據黃本補。
)相傳岱宗之下,樵童牧豎,或有逢羽獵者,騎從華麗,有如(有如二字原空缺。
據黃本補。
)侯王,即此神也。
魯人畏敬,過于天齊。
朱梁時,葛周鎮兖部署,嘗舉家婦女遊于泗亭,遂至神祠。
周有子十二郎者,其婦美容止,拜于三郎君前,熟視而退。
俄而病心痛,踣地悶絕久之。
舉族大悸,即禱神,有頃乃瘳。
自是神情失常,夢寐恍惚,嘗與神遇。
其家懼,送婦往東京以避之。
未幾,其神亦至,謂婦曰:"吾尋汝久矣,今複相遇。
"其後信宿辄來,每神将至,婦則先伸欠呵嚏,謂侍者曰:"彼已至矣。
"即起入帷中,侍者屬耳伺之,則聞私竊語笑,逡巡方去。
率以為常。
其夫畏神,竟不敢與婦同居,久之婦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