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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六十八 精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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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宗诏宰臣林甫寫其鐘樣,告示天下。

    (出《宣室志》) 韋訓 唐京兆韋訓,暇日于其家學中讀《金剛經》。

    忽見門外绯裙婦人,長三丈,逾牆而入。

    遙捉("遙捉"原作"迳投",據明抄本改。

    )其家先生,為捽發曳下地。

    又以手捉訓,訓以手抱《金剛經》遮("遮"原作"遍",據明抄本改。

    )身,倉卒得免。

    先生被曳至一家,人随而呼之,乃免。

    ("免"原作"得",據明抄本改。

    )其鬼走入大糞堆中。

    先生遍身已藍靛色,舌出長尺餘。

    家人扶至學中,久之方蘇。

    率村人掘糞堆中,深數尺,乃得一绯裙白衫破帛新婦子。

    焚于五達衢,其怪遂絕焉。

    (出《廣異記》) 盧贊善 盧贊善家,有一瓷新婦子。

    經數載,其妻戲謂曰:"與君為妾。

    "盧因爾惘惘。

    恒見一婦人,卧于帳中。

    積久,意是瓷人為祟,送往寺中供養。

    有童人,曉于殿中掃地,見一婦人。

    問其由來,雲是盧贊善妾,為大婦所妬,送來在此。

    其後見盧家人至,因言見妾事。

    贊善窮核本末,所見服色,是瓷人。

    遂命擊碎。

    心頭有血,大如雞子。

    (出《廣異記》) 柳崇 越州兵曹柳崇,忽瘍生于頭,呻吟不可忍。

    于是召術士夜觀之,雲:"有一婦女綠裙,問之不應,在君窗下。

    急除之。

    "崇訪窗下,止見一瓷妓女,極端正,綠瓷為飾。

    遂于鐵臼搗碎而焚之,瘡遂愈。

    (出《朝野佥載》) 南中行者 南中有僧院,院内有九子母象,裝塑甚奇。

    嘗有一行者,年少,給事諸僧。

    不數年,其人漸甚羸瘠,神思恍惚。

    諸僧頗怪之。

    有一僧,見此行者至夜入九子母堂寝宿,徐見一美婦人至,晚引同寝,已近一年矣。

    僧知塑象為怪,即壞之。

    自是不複更見,行者亦愈,即落發為沙門。

    (出《玉堂閑話》) 曲秀才 道士葉法善,精于符箓之術,上累拜為鴻胪卿,優禮特厚。

    法善居玄真觀,常有朝客十餘人詣之,解帶淹留。

    滿坐思酒,忽有人扣門,雲,曲秀才。

    法善令人謂之曰:"方有朝寮,無暇晤語,幸吾子異日見臨也。

    "語未畢,有一措大,傲睨直入。

    年二十許。

    肥白可觀。

    笑揖諸公,居于末席,抗聲譚論,援引今古。

    一坐不測,衆聳觀之。

    良久暫起,如風旋轉。

    法善謂諸公曰:"此子突入,詞辨如此。

    豈非妖魅為眩惑乎?試與諸公取劍備之。

    "曲生複至,扼腕抵掌,論難鋒起,勢不可當。

    法善密以小劍擊之,随手喪元,墜于階下,化為瓶蓋。

    一坐驚懾惶遽,視其處所,乃盈瓶醲醞也,鹹大笑。

    飲之,其味甚佳。

    坐客醉而撫其瓶曰:"曲生曲生,風味不可忘也,(出《開天傳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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