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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八十四 再生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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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然可以為足下緻二年假職,優其廪祿,用副吾子之托。

    ”崔又載拜謝。

    言粗畢,忽有雲氣藹然,紅光自空而下。

    諲及庭掾仆吏,俱驚懼而起曰:“天符下。

    ”遂揖崔于一室中,崔即于隙間潛視之。

    見諲具巾笏,率庭掾,分立于庭,鹹俯而拱。

    雲中有一人,紫衣金魚,執一幅書。

    宣道帝命。

    于是諲及庭掾再拜受書。

    使駕雲而上,頃之遂設。

    諲命崔君出坐,啟天符視之,且歎且泣。

    謂崔曰:“子識元三乎?(元相國第三,名載也。

    )”崔曰:“乃布衣之舊耳。

    ”諲曰:“血屬無類,籲,可悲夫!某雖與元三為友,至是亦無能拯之,徒積悲歎。

    ”詞已又泣。

    既而命一吏送崔君歸,再拜而出,與使者俱行。

    入郡城廨中,已身卧于榻,妻孥輩哭而環之。

    使者引崔俯于榻,魂與身翕然而合,遂寤。

    其家雲:“卒三日矣,本郡以白廉使。

    ”崔即治裝,盡室往蜀,具告于甯。

    甯遂署攝副使,月給俸錢二十萬。

    時元載方執國政,甯與載善,書遺甚多。

    聞崔之言,懼其連坐,因命親吏赍五百金,賂載左右,盡購得其書百餘幅,皆焚之。

    後月餘,元載籍沒。

    又二年,崔亦終矣。

    (出《宣室志》) 劉溉 彭城劉溉者,貞元中,為韓城令,卒于官。

    家甚貧,因寄韓城佛寺中。

    歲未半,其縣丞窦亦卒,三日而寤。

    初窦生晝寐,夢一吏導而西去,經高原大澤數百裡,抵一城。

    既入門,導吏亡去。

    生懼甚,即出城門。

    門有衛卒,舉劍而列。

    窦生訊之,衛卒舉劍南指曰:“由此走,生道耳。

    ”窦始知身死,背汗而髀栗。

    即南去,雖殆,不敢息。

    俄見十餘人立道左,有一人呼窦生,挈其手以泣。

    熟視之,乃劉溉。

    曰:“吾子何為而來?”窦具以告。

    曰:“我自與足下别,若委身于陷阱中,念平生時安可得?”因涕泣。

    窦即訊冥途事,溉泣不語。

    久之又曰:“我妻子安在,得無恙乎?”窦曰:“賢子僑居韓城佛寺中,将半歲矣。

    ”溉曰:“子今去,為我問訊。

    我以窮泉困辱,邈不可脫。

    每念妻孥,若肘而不忘步。

    幽顯之恨,何可盡道哉!”别謂窦曰:“我有詩贈君,曰:‘冥路杳杳人不知,不用苦說使人悲。

    喜得逢君傳家信,後會茫茫何處期。

    ’”已而又泣,窦遂告别。

    未十餘裡,聞擊鐘聲極震響,因悸而寤。

    窦即師錫從祖兄,其甥崔氏子,常以事語于人。

    (出《宣室志》) 朱同 朱同者,年十五時,其父為瘿陶令。

    暇日出門,忽見素所識裡正二人雲,判官令追。

    倉卒随去。

    出瘿陶城,行可五十裡,見十餘人臨河飲酒。

    二裡正并入廳(“廳”原作“匡”,據明抄本改。

    )坐,立同于後。

    同大忿怒,罵曰:“何物裡正,敢作如此事?”裡正雲:“郎君已死,何故猶作生時氣色?”同悲淚久之。

    俄而坐者散去,同複随行。

    行至一城,城門尚閉,不得入。

    裡正又與十餘輩共食,雖命同坐,而不得食。

    須臾城開,内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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