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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九十一 銘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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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然也。

    從吏已久,藝業荒蕪。

    古人之意,複難遠測。

    足下更詢能者。

    時報焉。

    使還不代。

    鄭欽悅白。

    ”記,貞元中,李吉甫任尚書屯田員外郎兼太常博士,時宗人巽為戶部郎中。

    於南宮暇日,語及近代儒術之士,謂吉甫曰:“故右補阙集賢殿直學士鄭欽悅,于術數研精,思通玄奧,蓋僧一行所不逮。

    以其夭阏當世,名不甚聞,子知之乎?”吉甫對曰:“兄何以核諸?”巽曰:“天寶中,商洛隐者任升之,自言五代祖仕梁為太常。

    大同四年,于鐘山下獲古銘,其文隐秘。

    博求時儒,莫曉其旨。

    因緘其銘,誡諸子曰:‘我代代子孫,以此銘訪于通人,倘有知者,吾無所恨。

    ’至升之,頗耽道博雅,聞欽悅之名,即告以先祖之意。

    欽悅曰:‘子當錄以示我,我試思之。

    ’升之書遺其銘,會欽悅适奉朝使,方授駕于長樂驿,得銘而釋之。

    行及滋水,凡三十裡,則釋然悟矣。

    故其書曰,‘據鞍運思,頗有所得。

    ’不亦異乎!”辛未歲,吉甫轉駕部員外郎,欽悅子克鈞,自京兆府司錄授司門員外郎,吉甫數以巽之說質焉,雖且符其言,然克鈞自雲亡其草,每想其微言至赜而不獲見,吉甫甚惜之。

    壬申歲,吉甫貶明州長史。

    海島之中,有隐者姓張氏,名玄陽,以明《易經》,為州将所重。

    召置閣下,因講《周易》蔔筮之事,即以欽悅之書示吉甫。

    吉甫喜得其書。

    扌卡,逾獲寶。

    即編次之,仍為著論曰:“夾一丘之土,無情也。

    遇雨而圯,偶然也。

    窮象數者,已懸定于十八萬六千四百日之前。

    矧于理亂之運,窮達之命。

    聖賢不逢,君臣偶合。

    則姜牙得璜而尚父,仲尼無鳳而旅人。

    傅說夢達于岩野,子房神授于圯上,亦必定之符也。

    然而孔不暇暖其席,墨不俟黔其突,何經營如彼。

    孟去齊而接淅,賈造湘而投吊,又眷戀如此,豈大聖大賢,猶惑于性命之理欤?将浼身存教,示人道之不可廢欤?餘不可得而知也。

    欽悅尋自右補阙曆殿中侍禦史,為時宰李林甫所惡,斥擯于外,不顯其身。

    故餘叙其所聞,系于二篇之後。

    以著蓍筮之神明,聰哲之懸解,奇偶之有數,贻諸好事,為後學之奇玩焉。

    時貞元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趙郡李吉甫記。

    ”(出《異聞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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