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數四。
即掘地求之,見數大鼠,魚頭在旁,唯有箸一隻,了不見甲馬之狀。
無何,其人卒。
(出《稽神錄》)$
盧嵩
太廟齋郎盧嵩所居釜鳴,竈下有鼠如人哭聲,因祀竈,竈下有五大鼠,各如方色,盡食所祀之物,複入竈中。
其年,嵩補興化尉,竟無他怪。
(出《稽神錄》)柴再用龍武統軍柴再用常在廳事,憑幾獨坐,忽有一鼠走至庭下,向再用拱手而立,如欲拜揖之狀。
再用怒,呼左右,左右皆不至。
即起逐之,鼠乃去。
而廳屋梁折,所坐床幾,盡壓糜碎。
再用後為廬鄂宣三鎮節度使卒。
(出《稽神錄》)蘇長史蘇長史将蔔居京口,此宅素兇,妻子谏止之。
蘇曰:“爾惡此宅,吾必獨住。
”始宿之夕,有三十餘人,皆長尺餘,衣道士冠褐,來詣蘇曰:“此吾等所居,君必速去,不然及禍。
”蘇怒,持杖逐之,皆走入宅後竹林中而沒,即掘之,獲白鼠三十餘頭。
宅不複兇。
(出《稽神錄》)盧樞侍禦史盧樞,言其親為建州刺史,暑夜獨出寝室,望月于庭。
始出戶,聞堂西階下,若有人語笑聲。
蹑足窺之,見七八白衣人,長不盈尺,男女雜坐飲酒。
幾席食器,皆具而微,獻酬久之。
其席一人曰:“今夕甚樂,然白老将至,奈何?”因歎吒。
須臾,坐中皆哭,入陰溝中,遂不見。
後罷郡,新政家有貓名“白老”。
既至,白老穴堂西階地中,獲白鼠七八,皆殺之。
(出《稽神錄》)朱仁朱仁者,世居嵩山下,耕耘為業。
後仁忽失一幼子,年方五歲。
求尋十餘年,終不知存亡。
後一日,有僧經遊,造其門,攜一弟子,其形容似仁所失之幼子也。
仁遂延僧于内,設供養。
良久問僧曰:“師此弟子,觀其儀貌,稍是餘家十年前年所失一幼子也。
”僧驚起問仁曰:“僧住嵩山薜蘿内三十年矣。
十年前,偶此弟子悲号來投我。
我問其故,此弟子方孩幼,迷其蹤由,不甚明。
僧因養育之,及與落發。
今聰悟無敵,僧常疑是一聖人也。
君子乎?試自熟驗察之。
”仁乃與家屬共詢問察視。
其母言:“我子背上有一記。
”逡巡驗得,實是親子。
父母家屬,一齊号哭,其僧便留與父母而去。
父母安存養育,倍于常子。
此子每至夜,即失所在;曉卻至家,如此二三年,父母以為作盜,伺而窺之,見子每至夜,化為一大鼠走出,及曉卻來。
父母問之,此子不語。
多時對曰:“我非君子也,我是嵩山下鼠王下小鼠。
既見我形,我不複至矣。
”其父母疑惑間,其夜化鼠走去。
(出《潇湘記》)$
李昭嘏
李昭嘏舉進士不第,登科年,已有主司,并無薦托之地。
主司晝寝,忽寤。
見一卷軸在枕前,看其題,乃昭嘏之卷。
令送于架上,複寝暗視。
有一大鼠取其卷,銜其軸,複送枕前。
如此再三。
昭嘏來春及第。
主司問其故,乃三世不養貓,皆雲鼠報。
(出《聞奇錄》)$
鼠狼
張文蔚
相國張文蔚莊在東都柏坡,莊内有鼠狼穴,養四子,為蛇所吞。
鼠狼雌雄情切,乃于穴外坋土,恰容蛇頭。
伺蛇出穴,裹入所坋處。
出頭,度其回轉不及,當腰齧斷,而劈蛇腹,銜出四子,尚有氣。
置之穴外,銜豆葉,嚼而傅之,皆活。
何微物而有情有智之如是乎?最靈者人,胡不思之?(出《北夢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