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朝周,欲注則近婦人;推而廣之,作雅聲,即此操也。
’亦謂之《麥秀歌》。
”(歌辭同《學齋占畢》所引)
【曾毅《中國文學史》】 ……乃殷周鼎革之交,伯夷叔齊恥食周粟,隐于首陽山。
及餓且死,作《采薇歌》;箕子朝周,過殷之故墟,傷宮室壞,遍生禾黍,作《麥秀歌》;以發其纏綿悱恻之情,而音節之諧和,非複昔日質直之比,抒情詩之源乃以益倡,而開三百篇“六義”之風。
【顧實《中國文學史大綱》】 夷、齊傷世,歌殘《采薇》,箕子悲宗,怨深《麥秀》,抑何血性男子之多也!
【梁啟超《中國美文史稿》三】 《史記》固然是最有價值的古史。
但所記三代前事,很多令人懷疑之處。
這兩首歌(《麥秀歌》、《采薇歌》),我們不敢一定說就是原文,但周初時歌,三百篇著錄已不少,其有流傳之可能性甚明。
然則這兩首歌大概也當可信。
歌中文辭之優美,意味之濃深,不待我贊歎了。
【陸侃如《中國詩史稿》二】 我們統觀這四十四首(古逸的詩歌),可分為二類。
一種是完全向壁虛造的,約四十首。
我們絕對不能置信。
另一種是十口相傳,而經後人寫定的。
如《虞箴》(《呂覽》)、《商銘》(《國語》)、《麥秀》、《采薇》等四首,司馬遷當然不至憑空杜撰。
但古歌并未寫定,故錄入《史記》時,便不覺用了騷體。
【《樂府詩集》五十七《箕子操》】 《古今樂錄》曰:纣時箕子佯狂,痛宗廟之為墟,乃作此歌。
後傳以為操。
嗟嗟,纣為無道殺比幹。
嗟複重嗟,獨奈何!漆身為厲,被發以佯狂,今奈宗廟何!天乎天哉,欲負石,自投河。
嗟複嗟,奈社稷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