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鸱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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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成禦災;綏德安家,周公勤勞。

    ” 【《尚書·金縢》】 武王即喪,管叔及其群弟乃流言于國曰:“公将不利于孺子!”周公乃告二公曰:“我之弗辟,我無以告我先王。

    ”周公居東二年,則罪人斯得。

    于後公乃為詩以贻王,命之曰《鸱鸮》,王亦未敢诮公。

     【《詩沈》】 詩之惡武庚,闵二叔,唯見于首章。

    下三章但言成室之難,而唯恐其毀。

    是雖以曉王,而亦以自明。

    謂踐阼三年,無非代沖人以救甯王室也。

     【《豐鎬考信錄》】 詩雲:“曰予未有室家”,又雲:“予室翹翹,風雨所漂搖。

    ”則是王室不安,諸侯攜貳,而尚未知其所定也。

    細玩通篇,惓惓慮患之心,溢于語言之表。

    然則此詩作于東征之前明矣。

    若以為在東征之後,則王室已安,天下已靖,而為岌岌憂危、不保終日之言,于事為不切,于人為不情矣。

     【《詩經原始》】 《鸱鸮》,周公悔過以儆成王也。

    ○《金縢》僞書,不足信;即使足信,亦無周公退避之說。

    ……周公之誅管、蔡,周公之不得已也。

    我知公心既傷且悔,惟有引咎自責,并望成王以戒将來,勿謂罪人斯得,遂可告無罪于先王也。

    蓋骨肉相殘,不祥孰甚!叛服無常,可慮方深。

    今此下民,或尚有能侮予如前日事者,予可不倍加憂懼,為未雨之綢缪耶?此《鸱鸮》之所由作也。

     【又】 首章悔已往之過。

    次章戒未來之禍。

    以下極言締造平亂之難。

     【《中國詩史》】 《金縢》說周公作《鸱鸮》贻成王,本是一派鬼話,何能據為信史?……《鸱鸮》實在是一首絕妙的禽言詩,我們若拿來和漢《相和曲·烏生》一篇作比較研究,便更易了解。

    《烏生》說: ……唶我!一丸即發中烏身,烏死魂魄飛揚上天。

    阿母生烏子時,乃在南山岩石間。

    唶我!人民安知烏子處?蹊徑窈窕安從通? 這是假托烏子中彈之詞。

    《鸱鸮》……也是假托受損後的口吻。

    若說周公贻成王,豈非牛頭不對馬嘴?這樣不但誤解詩意,并且埋沒了他的價值。

     【《讀風臆評》】 “今女下民”二句與“予室翹翹”二句,暗相呼應,言如此庶其莫予侮乎!乃予之辛苦如此,予之室家如彼,安在其莫予侮也!通篇哀痛迫切,真哓哓之鳴。

    故末直以“予維音哓哓”結之。

    連用十“予”字,而身任其責,獨嘗其苦之意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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