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呢。
”
“誰說沒有呢?不過,都不是我們這兒的老相識。
比方說,來自奧爾巴尼和尤蒂卡的著名世家,全都到了那裡。
桑德拉說,第十二号湖那裡,要變成一個上流社會交際中心,沿湖西岸淨是最漂亮的别墅小築。
不管怎麼說,反正克蘭斯頓家、蘭伯特家和哈裡特家,也很快就要搬過去了,”貝拉斬釘截鐵而又不甘屈服地繼續說道。
“趕明兒格林伍德湖留下來的人就不多了,上流人士也不多了,即使說安東尼家和尼科爾森家還在這裡不挪窩。
”
“誰說克蘭斯頓家也要搬去?”吉爾伯特問;此刻他已是饒有興趣。
“嗯,當然羅,是桑德拉說的!”
“誰告訴她的?”
“伯蒂娜。
”
“是啊,他們家家都是越來越樂樂和和呀,”她哥哥怪腔怪調、不無眼紅地說。
“萊柯格斯天地一下子變得太小,容納不下他們啦。
”蝶形領結他怎麼也擺弄不好,最後猛一下子總算把它擺到中間,因為領結太緊,使他皺皺眉頭,扮了個怪臉。
最近吉爾伯特雖然以生産制造的總監身份進入他父親的襯衫與領子行業,而且日後很可能管理整個企業,但他對那個年輕的格蘭特·克蘭斯頓還是十分嫉妒。
此人年紀跟他相仿,長得很漂亮,很惹人喜愛,在妙齡女郎們眼裡,他确實更加具有魄力和吸引力。
克蘭斯頓似乎認為:協助父親管好産業同适當地享受交際樂趣是完全可以結合起來的——吉爾伯特對此卻不敢苟同。
事實上,年輕的格裡菲思,要是可能的話,真是恨不得責備克蘭斯頓生活放蕩,隻不過迄至今日,克蘭斯頓始終保持清醒頭腦,并無越軌之舉。
而且克蘭斯頓柳藤制品公司顯然一躍而為萊柯格斯的重要制造業之一了。
“是啊,”過了一會兒,他找補着說,“要是我來管他們的企業,就不會象他們那樣把攤子鋪得太大了。
說到底,他們畢竟也不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大富翁呀。
”但不管怎麼說,他心底裡還是覺得:克蘭斯頓一家跟他本人和他的父母不一樣,盡管并沒有那麼熱衷于獵取社會地位,事實上卻表現得更加具有魄力,真的令他豔羨不已。
“你知道,”貝拉興緻勃勃地繼續說,“芬奇利家還準備在船塢鋪上嵌木地闆,造一個舞廳呢。
桑德拉說,斯圖爾特巴望你今年夏天上那兒,多玩一些日子。
”
“哦,他真的巴望嗎?”吉爾伯特回答說,既有一點兒妒忌,也有一點兒譏刺。
“你是說,他巴望你去多玩一些日子吧。
而我可得忙上整整一個夏天。
”
“可他沒有說過類似這樣的話,你自作聰明。
再說,我們要是真去的話,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依我看,格林伍德湖上沒有什麼好看的玩意兒。
隻有一些娘兒們紮堆閑扯淡。
”
“真的是這樣嗎?媽媽聽了會高興的。
”
“當然羅,你會告訴她的。
”
“哦,不,我才不會呢。
不過,我可不想我們馬上就跟着芬奇利家或是克蘭斯頓家上第十二号湖去。
你如果想去你就去得了,隻要爸答應你去。
”
正在這時,聽見樓下又有人在叩門,貝拉忘記自己同哥哥正在擡扛,就飛也似的奔下去迎接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