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以便不時掌握電影裡男主人公的動态。
”
老格裡菲思突然開了腔,說:“這次我在芝加哥碰到一件怪事,相信你們各位一定也會覺得有趣。
”他想到了兩天前在芝加哥不期而遇的一個人,後來才知道此人原是他的小兄弟阿薩的大兒子。
他還想到了自己對此人所下的結論。
“哦,那是怎麼回事,爸?”貝拉馬上催促說。
“快快說呀。
”“快把這一條重要新聞講出來,爸,”吉爾伯特接下去說。
他知道父親疼他,所以對父親向來好象平起平坐,一點兒拘束都沒有。
“哦,我在芝加哥,下榻在聯誼俱樂部,碰到一個年輕人,是我們家的親戚,孩子們,還是你們的堂兄弟,也是我弟弟阿薩的大兒子。
我心裡捉摸,如今阿薩是在丹佛吧。
我沒見過他,或者說沒聽到過他的消息,迄今已有三十個年頭了。
”他說到這裡,就遲疑不語,陷入沉思。
“不就是在某個地方傳道的那一個吧,爸?”貝拉昂起頭來問。
“是啊,就是那個傳道的。
至少,我知道他離家以後有一陣子是傳道的。
不過,他的兒子告訴我,說他現在已經不幹這個了。
他在丹佛,我想,大概是在一家旅館做事。
”
“請問他那個兒子是什麼樣子呢?”貝拉問。
她隻認識按照她現在的社會地位和父母的監護許可範圍的那些衣冠楚楚和顯然非常保守的年輕人與成年男子,因此,這一個新親戚,西部一家旅館老闆的兒子,深深地把她吸引住了。
“一個堂兄弟?他有多大年紀?”吉爾伯特馬上追問。
他急于了解這個親戚的性格、地位和能力。
“哦,依我看,他是個挺有意思的年輕小夥子,”格裡菲思多少有點兒遲疑,欲說還休地說。
因為,直到此刻為止,他真的還說不上對克萊德有個一定的看法。
“他模樣兒長得相當漂亮,舉止言談也相當正派——依我看,年紀同你差不多,吉爾,乍一看,也很象你——象極了——眼睛、嘴巴、下巴颏兒,都是一模一樣。
”他仔細端詳着自己的兒子。
“如果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他個兒稍微高些,顯得瘦削些,雖然我看他實際上并非如此。
”
想到有一個堂兄弟很象他——各方面可能跟他一樣漂亮、潇灑——又是同姓,吉爾伯特心裡就打了個寒戰,有一點兒反感。
因為,到現在為止,在萊柯格斯這地方,人人都知道:他是獨生子,未來的廠主和繼承人,姑且少說些,至少也是他父親産業的三分之一的繼承人。
可現在呢,萬一大家知道他有個親戚,有一個年紀同他相仿,甚至外貌舉止也跟他相象的堂兄弟——一想到這裡,他禁不住怒火中燒。
(這是一種他既不了解,而又控制不住的心理反應)他馬上斷定,他不喜歡他——無法喜歡他。
“他現在的職業是什麼?”他質問時的語調簡慢,而又有一點酸溜溜的味道,雖然他也竭力想使後者不要暴露出來。
“哦,他的職位算不上什麼,我想應當這麼說,”格裡菲思若有所思地微笑着說。
“目前他隻是芝加哥聯誼俱樂部裡的一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