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勁。
随後,她還得把比爾茨、特裡佩茨米爾斯的情況講給克萊德聽——以及她家裡的境況也要講一講,不過講得很少,因為她壓根兒不樂意多講。
以後又講到牛頓夫婦、格雷斯·瑪爾,以及他們怎樣都在密切注視她的一舉一動。
在她談話時,克萊德暗自思忖,她跟霍丹斯·布裡格斯、麗達或是他認識的任何一個姑娘相比,該有多麼不一樣——她可要單純得多,誠實得多——完全不象麗達那樣淫佚放蕩,不象霍丹斯那樣輕率、愛好虛榮與裝腔作勢,可她說真的還那樣漂亮,而且更要美得多。
他不由得想到,她要是穿得漂亮些,看起來一定更加可愛。
他又在暗自尋思:她要是知道霍丹斯其人其事,并且跟他現在對她的态度相比的話,那末,她對于他本人,以及他對霍丹斯的态度又會作何感想呢。
“你知道,”他一抓住機會就說,“自從你來廠裡以後,我就一直想跟你說話。
不過,你自己也知道,每個人都是瞪起兩眼直瞅着。
這真太氣人啦。
我剛走上這個崗位時,人家跟我說,對于在這裡幹活的女工,不論是哪一個,我都不得動念頭,我也就照辦不誤。
不過這一回,我自己實在也按捺不住了,是不是?”他怪親昵地捏了一下她的胳臂,接着突然一松手,讓自己胳臂抽了回來,又一下子摟住了她。
“你知道嗎,羅伯達,我為了你簡直想瘋了。
真的就是這樣。
我覺得你是天底下最最迷人、最最可愛的人。
哦,你聽着,先别生氣,我就老實告訴你,好嗎?自從你上這兒以後,我簡直連睡覺都睡不好。
這是實話——實實在在就是這樣。
我總是想啊想,想着你。
你的眼睛、頭發,就是這麼漂亮。
今兒晚上,你太迷人了——我說,太可愛了。
哦,羅伯達。
”他突然兩手捂住她的臉兒親吻起來,實在使她躲閃不及。
親吻以後,他緊緊摟住她,她竭力掙紮着,其實,她怎麼也都掙脫不了。
恰好相反,她心裡似乎很想用雙手緊緊摟住他,或是希望他緊緊地摟住她。
她上面這種心态,連她自己也都覺得困惑不安。
這可太可怕了。
比方說,人家要是知道了,那又會怎麼想、怎麼說?當然羅,她就是一個壞姑娘啦;不過,她心裡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