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不能自由來往要好。
對此,羅伯達也不得不表示同意。
不過,這一回正好接上了一個關系,插進了一段打岔的事,使他的想法完全轉向了。
他走過威克吉大街極其豪華住宅區頭一幢巨邸(雖然他一點兒不知道是誰的住邸),兩眼好奇地透過一道高高的鐵欄杆,直瞅着暗淡的街燈光照下裡面整齊的草坪。
他還依稀看見草坪上一堆堆剛落下來的枯黃的樹葉,被一陣風刮得狂飛亂舞起來。
他覺得巨邸裡這一切簡直莊嚴、甯靜、肅穆、美麗,使他對它那種富麗堂皇的氣派感到非常驚心動魄。
正門居中點着兩盞燈,向四周圍投下了一道光圈。
當他走近正門時,一輛車身又大、又結實的轎車徑直開到正門口,停了下來。
汽車司機先下車,把車門打開,克萊德馬上認出車裡俯身微微向前的,正是桑德拉·芬奇利。
“走邊門,大衛,通知米麗亞姆,說我不能等她了,因為我要去特朗布爾家吃晚飯,不過,九點鐘我總可以回來。
她要是不在,就把這張條子留下,快一點,好嗎?”瞧她的聲調和神态裡,依然有着今年春天迷住他的那種頤指氣使,但又惹人喜愛的派頭。
而桑德拉這時卻以為是吉爾伯特·格裡菲思正從人行道走過來,便大聲喊道:“喂,今兒晚上你出去溜達吧?要是能等一下,不妨搭我的車一塊去。
剛才我叫大衛送條子進去。
一會兒他就回來。
”
桑德拉·芬奇利盡管跟貝拉很要好,又承認格裡菲思一家人有錢有勢,可是她壓根兒不喜歡吉爾伯特。
原先她很想向他獻殷勤,殊不知他一開始就對她冷淡,直到現在依然這樣。
他傷了她的自尊心。
這對她這樣愛好虛榮、自視甚高的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她怎麼也不能原諒他。
既然别人身上有一丁點兒自私自利她都不能容忍,也不會容忍,所以,她對貝拉的這個愛好虛榮、待人冷淡、以自我為中心的哥哥,尤其不能容忍了。
她覺得,他以為自己太了不起了。
這種人簡直狂妄不可一世,因此,除了自己以外,對誰連想也不會想到的。
“哼!多蠢!”她一想到他,就有這麼個看法。
“他究竟自以為是怎樣一種人呢?當然羅,他自以為是這裡什麼大人物哩。
簡直就是洛克菲勒,或是摩根!可是,依我看,他身上一點兒都看不出有吸引人的東西——一點兒也沒有。
貝拉我是喜歡的。
我覺得她很可愛。
可是那個自作聰明的家夥,我估摸他也許還想姑娘們來巴結讨好他呢。
得了吧,我才不巴結讨好他呢。
隻要有人告訴她有關吉爾伯特的舉止談吐時,桑德拉大緻上就作出這樣的評論。
至于吉爾伯特呢,他一聽到貝拉講起桑德拉自以為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