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
第三個舞曲、第八個舞曲,你不妨跟我跳。
這樣,你還有時間可以跟别人跳,”她迷人地一笑。
“你應該對每一個人都要殷勤,明白嗎?”“當然羅,我明白,”他目不轉睛地還在瞅着她。
“可是,打從今年四月,我在伯父家見到了您以後,心裡一直巴望能跟您再見面。
我常常在各報尋摸您的芳名呢。
”
他露出懇求答複的神情,兩眼直勾勾地望着她,桑德拉卻情不自禁地被他這樣天真的心裡話所迷住了。
凡是她去過的地方,或是她做過的事情,顯而易見,他怎麼也去不了,做不到,可他還是不厭其煩地在各報上跟蹤尋摸她的芳名,以及有關她的全部動态。
她禁不住也想跟他多談談這件事。
“哦,真的嗎?”她接下去說。
“你心眼兒太好了,可不是嗎?
不過,你看到過有關我的什麼消息報道呢?”
“是說您到過第十二号湖上和格林伍德湖上,還去沙倫湖參加遊泳比賽。
我還看到您上保羅·史密斯家的消息。
這裡各報好象都認為您對住在斯克隆湖的某某人很感興趣,還說您也許打算跟此人結婚哩。
”
“哦,難道是真的這麼說嗎?多無聊。
這裡的報紙常報道這樣無聊的消息。
”聽她的語氣,克萊德明白剛才的話說過了頭,便顯得很窘。
可這樣一來,反而使桑德拉心平氣和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興沖沖象原先那樣談開了。
“你喜歡遛馬嗎?”她親昵而又撫慰地問道。
“我從沒有遛過馬。
您知道,過去我從沒有這樣的機會,不過,我總覺得自己隻要練一練就會了。
’
“當然羅,這可并不難。
你隻要練一兩次,那時候,”她多少壓低聲音繼續說,“我們就不妨一塊兒慢慢遛馬去。
我們家馬廄裡有許多好馬,我相信你一定喜歡。
”
克萊德簡直大喜過望,渾身激動無比。
這就是說,桑德拉已經邀請他什麼時候跟她一塊遛馬去,而且還答應可以騎她家的馬。
“哦,我太高興了,”他說。
“這可太棒了。
”
這時大家都從餐桌旁站了起來。
幾乎誰都無心繼續進餐了,因為四人室内樂隊已到,隔壁小客廳裡傳來了開場的狐步舞曲的弦樂聲——那個小客廳又長、又寬,除了四壁周圍椅子以外,所有礙手礙腳的家具通通都搬出去了。
“最好你先看看節目單,還得趁早請人跳舞呢,”桑德拉提醒他說。
“是的,我馬上就看,”克萊德說。
“可是,難道說您跟我總共就隻跳兩次?”
“好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