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但是,我覺得,你在這兒年頭比我長得多,所以,我想就不妨來問問你。
”
他說話時神态盡量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卻明白這一招完全錯了——肖特肯定把他當成一個傻瓜或是瘋子哩。
盡管讓肖特大吃一驚的是,克萊德居然親口對他提出了這類性質的問題,不由得感到有點兒奇怪。
(這時,他也發覺克萊德舉止談吐突然顯得很拘謹,還有一點兒緊張不安。
)不過一想到對方如此信得過他,連這麼棘手的事都告訴他,又不禁沾沾自喜了,因此,肖特就馬上恢複了剛才泰然自若的态度,曲意奉承地回答說:“哦,當然羅,隻要我能為您效力,格裡菲思先生,簡直太高興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盡管說下去好了。
”“你聽着,事情是這樣的,”克萊德這才開了腔說,肖特這一熱忱的反應,一下子使他精神為之大振。
不過,他說話時還是盡量壓低聲音,讓這個可怕的話題應有一些神不知、鬼不覺的味道。
“他妻子早已過了兩個月,目前他還養不起小孩,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弄掉它。
上個月他頭一次來找過我,我勸他不妨先試服一種藥,通常這種藥總是很靈的。
”他這麼說,是想讓肖特覺得,即使碰上類似情況,就他個人來說,有的是主意和辦法,因而也暗示和證明他的女朋友确實無罪。
“不過嘛,依我看,他使用藥品很不得法。
不管怎麼說,現在他為這件事很着急,要想尋摸一個樂意幫幫她忙的醫生,明白了吧。
偏偏這兒的醫生,連我自己都不認識。
畢竟是新來乍到嘛。
要是在堪薩斯城或是芝加哥,”他笃悠悠地插了那麼一句,“我就有的是辦法了。
那兒我倒是認識三四個醫生。
”(為了加深肖特的印象,他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
)“可是在這兒,就不大一樣哪。
要是我向我那個圈子裡人去探探口氣,萬一傳到了我親戚那兒,他們說不定就誤會了。
可是我想:也許你認識什麼人,盡管告訴我就得了。
老實說,這事跟我原來也毫無關系,隻是因為我挺可憐這個家夥罷了。
”
說到這兒,他頓住了一會兒,主要是因為肖特露出有所樂意相助、深切關注的神情,他自己臉上的表情,也說明比剛才開始時更加有信心了。
這時,肖特雖然還是很驚詫,卻非常樂意盡力相助。
“您說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月。
”
“是的。
”
“還有您說的那個玩意兒不靈,是吧?”
“不靈。
”
“第二個月她又用過了,是吧?”
“是的。
”
“哦,這就糟了,準定是這樣。
我擔心她肯定很糟。
格裡菲思先生,您得知道,問題是我來這兒時間也并不太長。
我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