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家的方向開。
随後看到一條南北向的公路(它是從特裡佩茨米爾斯直奔而來,經過奧爾登家的農場),他們的車子朝北掉頭,才開上了這條公路。
幾分鐘以後,車子徑直開到了臨近奧爾登農場的岔路口,那兒有一條東西向的公路通往比爾茨。
開車的特雷西·特朗布爾提議說,最好有誰下了車,到附近農家打聽一下,這條公路是不是一直通往比爾茨。
克萊德坐位離車門最近,便馬上跳下了車。
他端了一下設置在岔路口的一隻信箱上的名字。
這隻信箱顯然是高地上那破爛不堪的農家的。
他不由得大吃一驚,看到上面寫的是泰特斯·奧爾登——羅伯達的父親的名字。
他立時回想到,過去她說過她父母是住在比爾茨附近,想必這兒就是她的老家了。
他一下子茫然不知所措,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往前走去。
因為有一回他把自己一張小照送給了羅伯達,而她很可能拿到這兒傳看過。
何況眼前這個荒涼破爛的地方是跟羅伯達有關,因而也就跟他有關,僅僅這一點,他恨不得扭頭就跑。
可是,車子上坐在他身旁的桑德拉,一看到他遲疑不定的神态,便高聲喊道:“克萊德,怎麼回事呀?怕汪汪汪狗叫聲嗎?”他馬上一個閃念,要是他不趕緊往前走,他們勢必對他議論更多,于是就直奔小路而去了。
可是,他把這所房子再仔細打量一遍後,最最困擾,最最痛苦的念頭一齊湧上心頭。
那房子肯定破得夠嗆!屋頂都破了,往下塌。
北邊那個破煙囪底座四周,是亂七八糟一堆嵌過水泥的石塊;南邊那個往下陷,快要坍下來的煙囪,卻是靠幾根圓木撐住的。
此刻他正在緩步走去的,就是從路邊通往高地的那條坑坑窪窪的小路。
他一見到一塊塊早已開裂、錯位的石闆就算是正門前的台階,真是大煞風景。
還有那些連白灰都沒刷過的披屋,在四周圍其它房子的襯托下,越發顯得灰不溜丢。
“啊!”原來這就是羅伯達的家。
正當他一心高攀桑德拉和這些萊柯格斯上流社會裡的人時,她竟然要求他跟她結婚!而桑德拉剛才就跟他一塊在車上,此刻正在擡眼看着這一切——盡管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窮得夠嗆!這一切真夠駭人啊。
他原來也是從這種窮地方開始起步的,但是現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