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檢查裡面的出廠商标——萊柯格斯斯塔克公司。
“哦,我明白了,這一頂是有出廠商标的。
是在萊柯格斯買的,嗯?”
“是的,先生。
”
“什麼時候?”
“哦,還是在六月間。
”
“不過,你還肯定這不是那天晚上你走過樹林子時戴的那一頂嗎?”
“不是那一頂。
先生。
”
“那末,另一頂上哪兒去了?”
克萊德再一次啞口無言了,感到自己好象落入了圈套。
他暗自尋思:我的天哪!這我該怎麼解釋呢?我為什麼要承認湖面上那一頂草帽是我的?可他一下子又想起,不管他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反正在草湖和大比騰那裡找到的人,當然羅,都會記得他在湖上是戴了一頂草帽的。
“那末,另一頂上哪兒去了?”梅森一個勁兒追問。
克萊德終于說:“哦,我以前來過這兒,戴的就是這頂帽子,回去的時候忘了,但前天我來了,卻又找到了。
”“哦,我明白了。
我說,得來簡直毫不費工夫了。
”梅森開始感到,他這個對手實在挺狡猾——他非得想出更加精明的圈套不可。
與此同時,他還決定傳喚克蘭斯頓家裡的人,以及參加熊湖露營活動的每一個人,也許他們有人記得克萊德這次來宿營地時有沒有戴過草帽,克萊德上次走時有沒有留下草帽。
克萊德當然是在撒謊,梅森就要當場戳穿他。
所以,一路上從這裡起,一直到布裡奇伯格和縣監獄,克萊德委實連一點兒真正的平靜都沒有。
不管他怎麼拒絕回答,梅森老是冷不丁地向他提出類似下面的諸問題:你既然真的打算在岸上進午餐,為什麼非要劃到遠遠的湖的最南端去,那兒景色并不見得比别處漂亮呢?還有,那天下午剩下來的時間,你是在哪兒打發過去的——當然羅,不會就在那個肇事地點吧?然後,梅森又突然回到在他手提箱裡發現的桑德拉寫的那些信。
克萊德認識她有多久了?看來她好象很愛他,他是不是也非常愛她?是不是因為桑德拉答應過秋天跟他結婚,他才決定謀害奧爾登小姐?
這最後一條罪狀,雖然克萊德拚命加以否認,但絕大部分時間,他依然一聲不吭,他的那雙苦惱、不幸的眼睛,沒精打采地凝視着前方。
随後,在湖的西頭一戶農家閣樓上,而且是鋪在地闆上的草薦上,度過了一個最凄涼的夜晚。
西塞爾、斯溫克和克勞特手裡提着槍,輪流監視他。
梅森和執法官等一行人睡在樓下。
不知怎的消息走漏出去了,天快亮時,當地一些居民就過來問:“聽說在大比騰殺死姑娘的那個家夥就在這兒——是真的嗎?”于是,就一直等到大天亮,看他們分乘梅森尋摸到的幾輛福特車把他押走。
到了小魚灣和三英裡灣也是這樣。
大批群衆——農民、商鋪掌櫃、避暑的旅客、林區居民和孩子們——全都圍攏來:顯然事前接到了電話,知道兇犯即将押至此地。
在三英裡灣,伯利、海特、紐科姆因為事先接到了電話,便把為了最後确認克萊德而必不可少的所有大比騰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