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是什麼。
這更好。
我們有了一種新方法。
這使世界更豐富些。
我們先前已經說過,威特拉先生或許得等待一下人們的鑒賞。
的确,這些畫不會很快就被人買去挂在客廳裡。
一般愛好藝術的人不會很爽快地就接受一種新東西。
但是如果他堅持下去,如果他的藝術不辜負他,他的機會會來的。
這錯不了。
他是個大藝術家。
希望他活下去自覺地在自己的心靈裡領悟到這一點。
”
當尤金看到這篇評論的時候,淚水湧出了他的眼眶。
他想到說他是一種崇高的、超人的目的的媒介,就興奮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他要做個大藝術家,他要不辜負這樣給予他的評價。
他想到所有會看到這篇文章而記住他的作家、藝術家、音樂家和繪畫的行家。
很可能,從今往後,他有些畫可以賣掉了。
他将非常高興地來獻身于這種玩意兒——完全脫離為雜志畫插畫的那種工作。
那種工作多麼可笑,多麼沒有出息和無聊。
從此以後,除非出于絕對需要,他就不再幹它了。
他們就會徒勞無功地跑來請求。
他是個大藝術家了,就這個詞兒的真正意義講——一個大藝術家,置身在惠斯勒、薩金特、貝拉斯克斯①和忒涅當中。
讓那些朝生暮死、銷路有限的雜志去它們的吧。
他要為全世界創作去了——
①貝拉斯克斯(1599-1660),西班牙畫家。
有一天,當展覽會還在展出的時候,他站在工作室的窗口,想着種種好評,安琪拉呆在他的身旁。
盡管一幅畫也沒有賣掉,但是查理先生告訴他,在結束之前有幾幅或許可以賣掉。
“我想,如果這次賣出點兒錢來,”他對安琪拉說,“我們今年夏天就上巴黎去一趟。
我一直想見識一下巴黎。
秋天,我們回來,在住宅區租一所工作室。
他們在第六十五街正在建造華美的工作室。
”他想着那些一年能付三、四千塊錢來租一間工作室的藝術家。
他想着每畫一幅畫就掙四百、五百、六百,甚至八百塊錢的人。
如果他也能那樣,那該多麼好!再不然,如果他能夠簽訂合同,明年冬天畫一幅壁畫,那就好啦。
他存起來的錢并不多。
今年冬天,他把時間大部分都用在這些畫上了。
“哦,尤金,”安琪拉喊起來,“這真妙極啦。
我簡直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