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結果都會挺好的。
”
她依舊沒有考慮到安琪拉。
她認為即使安琪拉回來(尤金告訴她安琪拉不久就要來了),他們倆或許還可以好好安排一下。
安琪拉可以呆在這兒,但是她,卡蘿塔,可以用某種方法分享到尤金的。
她認為自己甯願跟他生活,也不願意去跟世上随便什麼男人生活。
第二天早晨臨近中午的時候,尤金就另外找到了一間房子,因為在這兒住了這麼久,他已經想出好幾種方法可以一下子就租到一間房了。
這兒另外有一座教堂和一個圖書館,還有住在村裡的斯皮安克郵政局長和車票代辦員。
他先上郵政局長那兒去,打聽到兩處人家,一處是個土木工程師的家,他們或許會歡迎他的。
就在這一家裡,他終于安下身來。
四周的風景并不怎麼迷人,不過倒是夠幽美的;他得到一間很好的房間,并且有很好的飯食。
他告訴他們,他可能不會呆多久的,因為他太太不久就要回來。
安琪拉那會兒寫來的信的确糾纏得更厲害了。
他在希伯黛爾太太家收拾起什物,很有禮貌地告辭。
在他去後,希伯黛爾太太當然改變了主意,房子不關閉了。
卡蘿塔也回到紐約的公寓裡去。
她和尤金不僅通電話,并且差人送信聯系,而且在他離去後的第二天晚上,就叫他在一所很方便的客棧裡跟她會面。
她正打算替他們自己布置一所公寓的時候,尤金告訴她,安琪拉已經動身上紐約來了,目前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自從尤金在畢洛克賽離開安琪拉以後,她度過了七個月極為痛苦的日子。
她很傷心,因為她以為他非常寂寞,同時又後悔自己竟然離開了他。
她最好跟他呆在一塊兒的。
随後,她想到自己原可以向一個兄弟借幾百塊錢,呆在他的身邊,進行恢複他精神的奮鬥。
等他去後,她想着自己在婚姻上或許犯了錯誤,因為他那樣容易受影響——不過他的情形那樣糟,她相信除了恢複健康以外,他不會對什麼别的事情感覺興趣的。
況且最近他對她的态度又那樣親熱,多少有點兒依賴性。
從他去後,所有的來信都是極其溫柔的,他說到在這個無可奈何的别離時期,他是多麼傷心,并且希望不久,他們就可以重行歡聚。
他很寂寞的這件事,最後使她下了決心;她寫信來說,不管他要不要她,她這就來了。
她的到來原沒有多大道理,隻是這會兒,他壓根兒又丢開了她,獲得了一個新的理想人物,他隻喜歡看見卡蘿塔,跟她呆在一塊兒。
卡蘿塔在金錢方面的寬裕,衣着上的華麗,對舒适、奢侈的東西的熟悉——比尤金夢想的享受要好得多——她對汽車的利用,在花費上的放縱——把買香槟酒和吃昂貴的飯菜看作一件理所當然的事——這一切使他眼花缭亂,神魂颠倒。
他認為有這麼好一個女人來愛上他,真是件相當驚人的事。
再說,她的寬容,對禮俗細節的漠視,對生活、文學和美術的知識——使她和安琪拉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各方面,他都覺得她有獨到的見解。
他心裡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