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種本領的呢?
尤金向科爾法克斯說,他認為最好向職員們發一個通告,告訴他們他在負責主管。
“我已經留神看過了,”他說,“我認為我已經知道該怎麼辦啦。
”
接着,各個編輯、美術主任、廣告人員、書籍人員都給召喚到總辦公室去。
科爾法克斯宣布他想作一個對于所有到場的人都有關系的聲明。
“威特拉先生從現在起負責公司的一切出版事務。
我對這方面的事不參加意見,因為我相信這方面他比我知道得多。
我要你們大夥兒以後都找他商量,就象你們過去找我一樣。
懷德先生繼續管理公司的印刷、裝訂和發行方面的工作。
懷德先生和威特拉先生共同工作。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
這些人離開了。
尤金又回到他的辦公室去。
他決定立刻去找一個能夠在他下面跟他一樣好地管理廣告部門的人。
他花了一些時間去尋找一個這樣的人,終于找到一個在海斯-李喀特公司工作的。
這個人名叫卡德-海耶斯,尤金過去就知道他是一個很特出的工作人員。
他三十二歲,堅強有力,非常急于想在他選擇的工作上有點兒成就,他在這兒看到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他并不特别喜歡尤金——他認為尤金被人估計得過高了——但是他決定替尤金工作。
尤金每年給他一萬塊,把他安插進來,然後把注意力完全轉到他的新職務上去。
從工作上講,編輯和出版方面的業務對于尤金完全是陌生的。
他對這方面不及對美術和廣告方面熟悉;就因為他對這方面比較生疏,所以他開頭犯了一些錯誤。
第一,他認定這兒所有的人多少都是軟弱無能的,主要因為這些雜志很平庸,而實際上,有許多很能幹的人隻是被環境限制着,他們隻是在等候一個稍微賞識他們的人,就可以有極大的價值。
其次,他對于每種刊物所應推行的正确方針也沒有弄清楚,而他又不想謙虛地聽取那些能夠告訴他的人的意見。
他的最好的辦法應該是極其緩慢地進行,注意着負責人員,吸取他們的意見,用誠懇的建議來輔助他們的努力。
相反地,他決定大刀闊斧地改革一下,于是在他就任後不久,他就開始來進行了。
《國際評論》的編輯馬奇伍德被免了職;《周刊》的根勒也是這樣。
《冒險故事》的編輯換了柏桑納。
然而,在任何一個這種龐大的機構中,重大的改革不會立刻見效,而且不經過多少星期、多少個月,不會顯露出什麼明顯的改變來。
尤金不但不把責任的重擔交給助手們去承擔,自己隻時時提出批評,反而跟他們全體一塊兒着手工作,設法在每件小事上都親切地直接加以指示。
這可很不容易,而且對他說來,有時是很煩擾的。
他有不少東西得學習的,不過他仍然每天在許多方面都能提出很有益的意見,這些都很有效果。
雜志改進了。
他和他請來的那些人主編的第一期刊物由科爾法克斯和懷德作了詳細的審查。
懷德尤其急于想看看有些什麼改進。
雖然他本人不能好好地下判斷,他卻有辦法來搜集意見。
使懷德大失所望的是,所有這些意見差不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