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我知道這姑娘,她很漂亮。
不過正象我所講的,老弟,你沒有估計你需要付出的代價——你的算盤打得不對——你沒有籌劃過。
要是有什麼事能夠證明我一向對你的那一點輕微的懷疑,那就是這個:你沒有細心地籌劃——”他朝窗外望去。
尤金坐着,凝視着地闆。
他猜不透科爾法克斯打算怎樣。
他從來沒有看見過科爾法克斯這樣沉着地思索——這樣冷靜。
平時,科爾法克斯總是大喊大叫,手舞足蹈,興奮地做着動作。
今兒早上,他又緩慢,又沉着,可能有點兒動了感情。
“雖然我私下很歡喜你,威特拉——人人都應該珍重友誼——可是在業務上卻沒有辦法——我已經漸漸得到一個結論,你畢竟不是最适合這個職位的人。
我想你太感情用事——太不穩定了。
懷德一直就這樣對我說,可是起先,我不相信。
我現在也不是根據他的判斷。
要是這件事沒有發生,我不知道會不會根據我的這個感覺或是概念有所舉動。
我現在也不知道我是否最終要這樣做,不過我覺得你現在的處境很困難——對公司來講,是很危險的。
你知道,公司決不能給不體面的事情連累進去。
因為所有的報紙都會登個不休。
那對我們會有無窮的害處。
我想從各方面看來,你最好歇上一年,看你能否把這件事平靜地解決掉。
我想除非你能夠離婚,跟這姑娘結婚,否則最好還是不要跟她同居,并且我認為,除非你能不聲不響地離婚,否則還是不離的好。
我是針對你在這兒的地位來講。
除此之外,你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
可是記住!一件不體面的事就會影響你在這兒的作用。
如果将來能夠補救,那最好。
不然,也沒有辦法。
要是這件事傳到外面去,你知道你就沒有回到這兒來的希望了。
我想你是不願意放棄她的?”
“是,”尤金說。
“我猜對了。
我知道你對這種事情覺得怎樣。
你這類人對這種事挺認真。
你能取得離婚嗎?”
“我沒有把握,”尤金說。
“我沒有正當的理由。
我們就是不對勁兒——我的生活就象是一個空殼子。
”
“嗯,”科爾法克斯說,“總而言之,一團糟。
我知道你對這姑娘覺得怎樣。
她非常漂亮。
她正是會造成這種局面的人,我并不想告訴你應該怎麼做。
你是你自己最好的裁判,不過要是你聽我的勸告,在你沒有跟她結婚以前,不要先跟她同居。
一個處在你這種地位上的人不值得那麼做。
你的聲望太大了。
你知道這幾年來,你在紐約相當有名氣,是嗎?”
“是的,”尤金說。
“我以為我跟戴爾太太已經商量好了。
”
“顯然沒有。
她告訴我你在引誘她的女兒跟你同居;你無法在合理的時期内取得離婚;你太太就要——原諒我,并且你堅持在這期間内要跟她女兒來往。
按照她的意思,那是不可能的。
我也覺得她說得對。
這是很冷酷的,可是毫無辦法。
她說,你說要是不能答應你們經常來往,你就要跟她同居。
”
他又停住,“是這樣嗎?”
“是的,”尤金說。
科爾法克斯在椅